和肩膀不断向下,消失在了椅子背后。我迅速调整后视镜,将视线向下移到里士满的腿上。
他用拳头紧紧攥住我妻子的乌黑长发,把莉莉的脑袋当做哑铃一般,扯起又按下,再扯起,再按下。
丝毫不顾及莉莉正在发出狂快而痛苦的吸吮声。
里士满紧闭着双眼,嘴里似乎正在念诵着某种愤怒的咒语,不断的挺动着他的屁股,迎着莉莉下落的嘴巴,狠狠地顶上去。
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更没有感情,只是将莉莉当做飞机杯般,暴力的抽插着。
我不知道莉莉那时候在想什么。她又是怎么在如此痛苦,如此屈辱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被里士满糟践的。
莉莉的双眼被憋的赤红,口腔里的粘液顺着里士满的鸡巴流到跨间。
在莉莉伸手往双腿间摸过去时,里士满说不要,莉莉的手便缩回里士满的腰上,不再移动。
里士满射精的时候,满脸鼻涕唾液的莉莉,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将里士满那粗长的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喉咙里,一边发出呕呕呕的干呕呻吟,一边努力的长大嘴巴,吞咽着里士满的精液。
在一切结束后,被恶心粘液弄花了浓妆的莉莉,就被里士满丢弃的脏抹布一般,独自蜷缩在车门旁,一边咳嗽着吸鼻涕,一边擦试着脸上的狼藉。
那一刻,我在莉莉的屈辱中,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兴奋和自责。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暗暗在心里发誓,必须中断莉莉和里士满的联系。
回家后,为了把昨天晚上的事全忘掉,我坐在家庭办公室里,积极的投入到工作中。
我要为我的客户设计一个增加极富创意又措辞新颖的,网站点击广告。
广告的画面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老婆在车后座上给里士满口交,直到把里士满送到他家才停止。
而且,在回家的一路上,她身上始终弥漫着里士满精液的味道。
那浓重的腥咸味道,仿佛是烙印在了我的味蕾和鼻腔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在商场里,里士满让她干了那么多丢脸的事情之后,莉莉还主动的送上口交服务。
这极大的反差,伤害了我的自尊心,让我感觉非常沮丧,但也非常兴奋。
我猛地拉了一下还夹在腹股沟处的贞操带,就像是对里士满可以随意指使和使用莉莉的不甘和愤恨,以及急迫的想要打破现状那样,狠狠地撕扯着贞操带。
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处于这样的状态。
在撕扯中,贞操带磨破了我的跨间和腰部,使得我能够借助疼痛,摆脱那些令人兴奋的疯狂回忆。
我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开始工作之前,我应该想一个好创意,那个创意应该是……
如果我们认识的人在商场里看到好像站街女一般的莉莉跟着我在逛街,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处理这种事态?
那个男售货员的形象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蹲在我美丽妻子的双腿前,贪婪地盯着她那完全暴露的阴部和乳沟,尽情享受这场视觉盛宴。
虽然花费的时间,不足以使用分钟当做计量单位,但是这对我来说,却好似永恒的烙印一般,时不时就会从回忆中跳出来捣乱。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昨晚回家时,我完全没想过在商场里被熟人看到站街女一般,衣着骚贱,浓妆艳抹的莉莉,会有怎样的后果;也没想过将她扑倒在床上,用鸡巴狠狠地抽插她那紧致柔嫩的阴户;我着魔一般的疯狂舔舐着莉莉双腿间不断涌出的淫液,并且陶醉于因贞操带和舔舐莉莉下体的兴奋,所共同产生的那一系列的痛苦折磨和挫败感。
妈的,即使是现在想起来,我的鸡巴依旧会硬起来。
为了缓解腹股沟里的痛苦折磨,我用力的拉扯着贞操带,想要为我勃起的鸡巴多争取一些昂首挺胸的空间,最好还能再掏出来撸上一撸。
想手淫都不能的强烈挫折感,让我快要兴奋的射精了。
比昨天晚上,我央求莉莉给我解开贞操带而早到拒绝时的感觉还要强烈。
也就是说,还要更加兴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不能。”莉莉仰面大口喘息着说。我把湿漉漉的脸从她大腿间抬起来,好听清楚她的话:“里士满还不想让我这么做。”
一想到里士满正在积极地阻止我享受自己的妻子,我的腹股沟又涌起了一股激情,再不射出来,我的鸡巴就要被贞操带折断了。
但……她到底把钥匙藏哪儿了?
我回到卧室,再次翻找莉莉的物品。寻找那条黄铜制成的小小路径,誓要把我的阴茎从这把挂锁里解放出来,然后撸一撸。
那么一把小钥匙,她能藏哪里呢。我绞尽脑汁回想她藏钥匙的那天晚上我离开了多久。她到底有多少时间?找到那把快乐之源肯定不难。
我把她衣柜里的每一条牛仔裤都翻了出来,一条一条地翻遍了所有的口袋。然后我又把她的夹克和外套也翻了一遍。她的那些手提包呢?
里士满随时都能被她吸吮到解脱,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却连续几天无法得到发泄,只能扑倒在她的双腿间,通过取悦妻子和妻子的拒绝而得片刻的慰藉和舒缓。
“哦,他妈的,不能再想下去了。这简直就是种折磨。”我压抑的半勃起不断抽痛,才让我意识到,我这是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自己。
我现在必须集中精力找到那把该死的钥匙。
我翻看她的化妆包。
翻看她的所有内衣。
然后我匆匆翻阅她床头的书和杂志。
什么也没找到。
糟了。
我浪费了一个小时。
我今晚必须结束这一切。
我无精打采的回到办公桌前,努力尝试着把莉莉和那个让我欲罢不能的男人的一切,彻底从脑海里驱散。
这整件事,简直就是一场只属于色情狂的盛宴,但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承受多少。
当莉莉下班从健身房回来时,时间刚好是下午六点。
“你在健身房看到他了吗?”我没话找话。
“他?谁啊?里士满?”莉莉头也不抬地翻看着今天收到的信封:“没,他要去参加董事会议什么的。”
我几乎整个下午都在心里发誓,今晚一定要说服莉莉,这件事必须停止。但看到她脱掉外套,站在走廊里,我的脑子里就一片混乱。
她奶油色衬衫下高高隆起的酥胸,以及紧身铅笔裙下翘起的臀部。
昨晚里士满还摸过那里,好确认她确实的脱掉了内裤。
一想到这些,我的睾丸就一阵悸动。
“快点,宝贝,放我出去。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渴望与你做爱。我快要憋不住了。”我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紧紧的环抱着她,让我的腹股沟紧贴着她那挺翘的臀部。
我吸着她后脑勺的气息。
清新的洗发水香味下,还夹杂着她训练馆游泳池里淡淡的氯气味。
“我告诉过你,”她抠着指甲:“他还不想让我给你开锁。”
她的话让我腹股沟一阵抽搐,浑身颤抖。
身为丈夫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