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必须忍耐。侍奉小少爷以来,这般情形早已司空见惯。
浅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循着气味源头望去——那具身影正横陈在床榻中央。
在这张足以让四人舒展肢体的豪华大床上,躺着肩宽近两米的修长身躯。除却凌乱床单外不着寸缕的,正是我侍奉的主人——达尔维斯少爷。
“少爷,该起床了”
“……………………嗯…………、啊……是玛丽啊”
“早安,少爷”
睡眼惺忪望来的模样格外可爱。待他完全清醒,那个恣意妄为的夜之贵族便会归来。
随着床单滑落,少爷撑起身子——
“呜啊……”
被压在身下的克莱尔小姐彻底瘫软。四肢无力地陷在床褥中,脸庞深埋枕头。
想必是整夜承受着102公斤体重的压迫,又被那巨物撑满花径。每当少爷翻身,甬道便被拉扯出“滋滋”的淫响,高潮到昏厥也是必然。
浓稠精液正从她肿胀的蜜唇间“噗噜”地涌出。臀瓣与私处皆已红肿不堪。
“啧,黏糊糊的真难受”
“——!”
我的视线被少爷股间晃动的巨物牢牢捕获。明明彻夜征伐,却仍昂然挺立。
看来他的身体确实日益强健。
欣喜之余。果然…
“得洗个澡才行。喂克莱尔,起来”
“咕呜……”
“啧…看来不行啊。未经允许就昏过去的废物——踩!”
被踏住腰肢的克莱尔“嗯咕!”地喷出更多精液。浓白浆液在床单积成水洼,腥膻味弥漫整个房间。
“……少爷,请适可而止。沐浴事宜由我陪同”
关于淫行的抗议容后再议。此刻最要紧是伺候少爷沐浴更衣。
“嗯?说起来好久没和玛丽共浴了”
——心头骤然刺痛。那是期待与妒意交织的悸动。
“把这瘫烂肉丢着吧。走了玛丽”更多精彩
“遵命”
———
宅邸浴池是直径约15米的圆形构造。四根立柱支撑着挑高穹顶,蒸汽氤氲中少爷正坐在池缘哼歌。
“失礼了……”
“眼福不浅啊”
“真是的…”
我身上这件细绳比基尼与蕾丝头饰,全因少爷喜好羞辱的恶趣味。紧绷布料深陷乳肉,几乎要被爆乳撑裂。
“先为您净身?”
“不,先尝尝久违的玛丽吧”
掀起比基尼的瞬间,巨乳“噗噜”地弹跳而出。少爷的拇指碾上异常肥大的乳首——
“果然还是这么夸张 比拇指还粗呢”
“啊嗯… 这、这都是您常年玩弄的错!”
作为牛头鬼的乳头本就硕大,经年累月被吸血鬼催淫体液浇灌后,竟发育到三厘米直径。
“是吗?不管了,开动啦”
双唇裹住乳尖的刹那——
啾噗。
白浊乳汁喷射而出。
对吸血鬼而言,这掺着血液成分的甘美液体,正是绝佳食粮。
当然,这与完整的血液不同,因此并不满足吸血的条件。
但对于缓解半吸血鬼少爷的饥渴来说,已经足够了。
——嗯嗯 嗯嗯“——嗯 啊”
少爷灵巧地用尖牙轻轻啃咬我的乳头。那在疼痛与快感间游走的精妙力道,几乎让我瘫软在地。
只要这力道稍重一些,在我的乳头上留下伤痕,我就会变成吸血鬼。一旦成为眷属,我的意识将彻底无法反抗少爷的意志。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隶属。远非迷恋或陶醉的程度,而是如同四肢服从大脑指令般的生理性臣服。
这并非我与少爷所愿。因此,对这种可能的恐惧,反而煽动起我的受虐心。
为了不被咬伤,我的乳头紧绷挺立,硬度增加。而这使得敏感度倍增,快感也加速攀升。
“唔咕、咕噜、吸溜——”
“呀啊 请、请不要发出声音…… 太、太失礼了少爷……!”
“吸溜——有啥关系嘛。再说了,我这刚睡醒正渴着呢。再多给我喝点啊!”
——吸溜噜噜噜噜噜~
“哈呜!? 少……少爷! 两边同时吸太 太超过了! 呜啊啊啊!?”
我被强行拉近,双乳的顶端同时没入少爷口中。紧接着又是一阵吮吸。
充血挺立的双乳喷涌出母乳,滋润着少爷的喉咙。
每听到“咕咚”一声吞咽,我的胸部便仿佛在欢呼“啊 我被美味地享用了 好开心,要产出更多乳汁”,愈发卖力地准备下一波喷发。
虽说带有牛的基因,但即便是牛头鬼米诺陶洛斯,未怀孕时也不该有乳汁。
普通人类亦是如此——母乳本是为哺育婴儿而生,未生育的女性本不该具备这种功能。
然而,我却天生拥有未孕泌乳的特殊体质。这成为我作为奴隶的卖点,最终被夫人相中购入。
是的。我原本的职责,只是维持少爷健康的“非常食物”。
在找到能被少爷吸血却不会吸血鬼化的体质者之前,我不过是过渡品。
而如今,我已晋升到能受托管理宅邸与少爷的地位。
因持续哺育少爷的功绩,夫人撤销了我的奴隶身份,如今我已是普通市民,在宅邸中工作。
这是我持续努力换来的成果。
“嗯呜…… 要、要去了…… 呜啊啊…… 再、再来……”
“哦?玛丽的小母牛叫声出来啦 平时装正经的家伙发出这种下流声音,简直让人把持不住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你真是戳中我爽点了玛丽”
“…… 别、别说了…… 有人在听啊……”
说来羞耻,我一舒服就会发出牛叫般的声音。
这种粗俗不堪的呻吟是我的心病之一。
虽想过矫正,但生理反应难以用理性控制。更何况少爷表示喜欢,我便也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够、够了…… 再不快点清洗会着凉的!”
“好好,知道啦”
强行结束哺乳后,我绕到少爷背后。眼前展开的,是如岩石般宽阔的背肌。
短暂恍神后,我立刻用沾满肥皂泡的布擦拭那肌肉虬结的躯体。从手臂、后背、腰际到后颈,每一寸都仔细清洁。
“洗好了哦。”话音刚落,少爷挂着惯常的坏笑转过身来。
“前面也拜托啦玛丽”
“……真是。您该学会自己洗了,少爷”
他总是这样。虽然擦背是女仆职责,但触手可及的部位理应由他自己完成。
可少爷总爱让女仆清洗全身——仿佛要向雌性炫耀这副190公分高、布满神话级肌肉的雄性躯体。
或许该称之为表现欲?他总想让我们认清:“你赢不了这家伙 要是被推倒,只能乖乖献上卵子求饶的废物雌畜”
这恶劣癖好真是没救了。不过对我倒是眼福——光是触碰少爷的健硕身躯,腿间就会湿润到滴水。
我将身体紧贴上去。清洗正面若只是绕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