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后不久的仪玄,就靠在一处墙壁上,娇躯瘫软在墙壁上,咬着水润的唇瓣,水眸灼灼闪耀,“我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邀请小富上山,难道我…不,不会的,我只是觉得他有天赋罢了,对,是这样的没错。”
仪玄强行镇定心神返回了云岿山。
她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一直等到了周末,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她早早的就在山门最高的亭子上看到坐着缆车的小富和玉林观的观主。
仪玄强行克制着心中的火热,并没有和小富见面。
收徒仪式也十分简单,虽然仪玄并未出面,不过小富这次是记挂在她座下的记名弟子。
这让小富感到很开心。
不过小富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起初他还能保持对云岿山的新鲜劲暂时忘了仪玄,随着新鲜劲一过去,小富马上就又想起了仪玄。
他这几天上课都不认真,脑袋里想的全是那天和仪玄做爱的画面。
不能和仪玄见面的话,他在云岿山感觉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富知道仪玄是刻意在躲避自己。
但他也没办法,云岿山是他最能接近仪玄的地方了,离开了这里,很可能以后只能在电视上看仪玄。
而且知道自己有修行的潜质后,爷爷非常开心,小富也不想让爷爷失望。
于是小富只能听从安排,在一个临时教导自己叫章老的老先生带领下,学了入门的术法,和上学一样无聊。
小富提不起劲被章老一通臭骂。
小富本想让仪玄来教导自己,被章老说不识好歹,门主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一天到晚忙坏了,结果不仅见不到仪玄,还要一直被人骂资质愚钝,根本没有修行的资格。
晚上,小富躺在安排好的房间里抽泣着,开始有些想念山下的爷爷了。
“咚咚咚。”
也就在这时,小富听到了敲门声,小富擦干了眼泪,“谁啊?”
“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富衣服都来不及穿,兴冲冲地下床开门,看到那道靓丽的娇影,小富兴奋的差点大声叫出来。
“嘘,”仪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等下,我去穿衣服,”山上冷,小富现在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
“不用穿了,这样就行。”
“哦。”
夜里,云岿山的山门安静的只能听到周围的虫鸣声。
一出山门,仪玄就召唤出了那只玄墨演变出来的青凕鸟,“搂紧我。”
小富紧紧地搂着仪玄纤细的腰肢,如果不是仪玄警告他别乱动的话,他恐怕现在已经将头埋在她胸口里闻她的奶香味了。
被青凕鸟一路带着飞驰到高处,直到一处冒着热气的水池前才停了下来。
这水池的池底在夜晚都散发着荧光,看起来亮闪闪的。
“仪玄姐姐,这是?”
“今天的事我都听章老说了,你的资质不是愚钝,而是基础太差,需要进行伐毛洗髓,这池子就有这样的效果,把衣服脱下,浸泡在里面半个时辰,你的根骨就会焕然一新。”
“哦,”小富懵懂地回应着。
他脱光了衣服,仪玄看似目光撇开刻意地躲闪,不过还是瞧瞧地瞥了一眼小富那根成年人一样雄伟的肉棒,顿时心中荡起阵阵涟漪。
池水暖洋洋的,小富身体冒起舒服的鸡皮疙瘩,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仪玄,“仪玄姐姐,你不一起进来洗吗?”
仪玄哪里不知道这个小色鬼抱着什么心思,只是她对这个提议意外的心动,或者说她带小富来这里就设想过要做那种事情。
可作为门主的尊严,仪玄还是克制住自己,“我不需要。”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洗的话怪怪的,我想仪玄姐姐和我一起洗,可不可以啊,仪玄姐姐,我不会做任何事情的。”
仪玄微微蹙眉,“真是拿你没办法…把脸转过去。”
小富听话的把脸转了过去,只能通过耳朵听着仪玄脱衣服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想象仪玄美好的酮体。
直到小富感觉到池水荡漾开来,转过身的时候已经迟了,仪玄已经浸泡在温暖的池水中,只露出两块浮在水面上的夸张半圆乳球。
“仪玄姐姐,可不可以…”
“不可以!”
小富失望地叹了口气,自己都还没说什么,仪玄就拒绝了,看来她是铁了心不想和自己做爱了,小富只能看着她的身体解馋了。
看得仪玄只能闭目养神,克制自己的欲望。
可不一会儿,泡着泡着小富忽然感觉全身变得灼热快要烧起来了,他开始发出痛苦地呜咽。
“洗髓本就是痛苦之事,只要忍耐住,你的身体就会产生质的变化。”
“可是真的好热,我感觉身体像是有火在燃烧,好痛啊,仪玄姐姐,我好痛。”
“再忍耐一刻钟的时间。”
“我一秒都等不了了,不行了,”小富身体被烫的发红,赶紧从池水中起身,坐在了池水旁,只余两只脚还伸入池水中。
“如此痛苦都承受不住,如何成大器!”
仪玄愤怒地站起身,湿漉漉的雨帘从她晶莹雪润的酮体铺开,她一步步地趟着池水浪花走到小富眼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在小富吃惊的目光中,仪玄竟是一把抓住了小富被烫的热乎乎的肉棒,“我帮你弄出来后,你就给我乖乖的听话,浸泡满半个时辰。”
说着根本不等小富解释什么,就自顾自地沉回池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雪白的肩颈,柔顺白发如海藻般在水中漫开。
她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无视了小富圆润的肚腩,目光锁定在小富红热的粗壮肉棒上。
鹅首凑了过去,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就扑面而来——那根勃起的肉棒散发着混合着前列腺液、汗臭味和一股微微腥臭的复杂气味。
明明闻着不是让人喜欢的东西,却根本也讨厌不起来,这根大肉棒给人的感觉还真是…奇怪。
仪玄软润的红唇凑近他腿间那根微微挺立被烫红的肉棒,那根肉棒格外精神,血管凸起,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啾唔?”她轻轻含住紫红色的龟头,舌尖微微尝了口一丝龟头上被温水浸润的水液。
小富本来想解释什么,自己根本没有胁迫仪玄必须和自己做爱,更别说口交了,仪玄姐姐根本只是找了个借口想要吃自己的肉棒吧?
果然他第一次的判断没有错,仪玄姐姐就是一个骚货,欠操的女人。
待会他就顺势继续肏干这个饥渴的云岿山门主。
“哦哦——”小富爽叫一声,肚子上的软肉跟着颤了颤,肉棒开始一点点地笔挺起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仪玄湿润的白发间,肥短的手指与她的白发纠缠在一起,挠着她的头皮。
仪玄被抓头发抓得头皮发麻,不过并未停下口中的动作,她鲜嫩的红唇沿着小富粗壮的肉棒躯体缓缓下滑,在小富肉棒的表皮上一寸寸地舔舐过去,用湿润的嫩舌犁地一样地犁过去,给肉棒表皮镀上一层油糜的水光。
她从上往下舔,含住柔软的阴囊,吮入一颗睾丸口中含弄了番,软舌舔舐着阴囊上的糙皮,再把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