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欧欧欧欧??”只要肉棒进来,只要有肉棒,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了,“肏我,小富,用力地肏我?用你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搅弄起来?狠狠地肏我,操死我??”
“仪玄姐姐,虽然我很喜欢听你叫,可这里可是云岿山最高的地方,要是被人听到的话…”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手指从她乳峰的破洞钻入,狠狠地掐住早已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臀后的裂口,整只手包圆了仪玄肥软雪白的大屁股。
“哼嗯?你这个小坏蛋,把姐姐带到这里来?又要克制姐姐不能叫出声,就是想要折磨姐姐?”
“那要不下去吧?”
“不…不要?现在肉棒就在里面?我才不想要把它放出去?我现在就要,现在就要小富又粗又壮的大鸡巴?”
说着仪玄就自顾自地扭动起了扶柳细腰,两团丰满的乳肉上下一甩一甩地乱晃起来。
好深,顶得好深,到现在了都还一直顶到这么深?
这根大鸡巴实在是太厉害了?太喜欢了,要彻底迷上这根大鸡巴了,要变成这根大鸡巴的奴隶了?
火热在自己体内乱捅,高处的冷风又吹得凉丝丝的,冷热交加之下,让仪玄裸露的肌肤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仪玄姐姐真是骚的没有分寸啊,到底要插多少次才能填满你饥渴的小穴啊?”
“无数次嗯?只要有小富的大鸡巴,无论多少次我都会齁齁齁??都会接纳的,就算是让小富的大鸡巴住在姐姐的小穴里都可以唔唔唔唔??”
尽管嘴巴上说不介意,仪玄还是降低了呻吟的声音,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在钟台上和一个小学生做爱,她一顶会遭到世人唾弃的。
但是没办法,她喜欢肉棒,只要插进来,就根本停不下来。
“仪玄姐姐,你真的越来越像一个臭婊子了!”
小富死死地捧住仪玄露出一瓣,同时被黑丝遮住一瓣的两瓣圆润的屁股,狠狠地掐着揉着。
“唔唔唔?我是臭婊子,我是喜欢肉棒的下贱婊子?我是只要有肉棒就会浪叫的婊子哦哦哦哦??”
仪玄玉体上下起伏,胸前两块软弹的肥球上下颠簸,时不时地就撞在小富的脸上。
她的阴道早就变成了小富的形状,湿润肉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着那根不断插入体内的硬物,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晨雾中格外清晰。
男女交织的喘息声不断地在钟台上飘扬。
仪玄的意识逐渐模糊,几乎只凭借着本能耸动丰满的肉体,装填着小富的肉棒,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快,和体内那股不断堆积的热度就快要爆发开来,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两个弟子的交谈声。
两人好似是偶然遇到的,交谈了起来,其中一人正是今日早晨敲钟之人。
“有人…要来了…?差不多…快要到敲钟…的时候了?”仪玄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到人声感到紧张后她就越是紧实的媚肉死死地缠着小富的肉棒。
“既然都有人来了,仪玄姐姐还这么死死地缠着我,是打算让别人看到我们两在这里…做爱吗?”
“当然…不是了?姐姐是让你这个小坏蛋哈啊,哈啊?赶紧把…把你又骚又臭的精液全部射给我…?全部射进来…填满我的小穴?”
“既然…仪玄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小富邪恶地笑了笑,猛地掐住仪玄的腰站了起来,粗长的肉棒仍深深埋在仪玄体内,让她不得不双腿环住他的腰防止滑落,幸好小富昨晚浸泡那池水后体质变好了不少,可以抱住仪玄,“仪玄姐姐你敲吧,我想看你一边被我操一边敲钟的下流样子。”
小富托着仪玄肥沃的肉臀走向铜钟,强迫仪玄伸手握住钟杵。
仪玄不断地摇头,却被小富咬着耳垂低语:“要么仪玄姐姐你敲,要么我就等那个弟子上来,让那个弟子亲眼看着他的门主被操到失禁的样子?”
“你这小坏蛋,又在戏弄姐姐了?你千万要在那个弟子上来之前…射出来?”仪玄脸蛋潮红,手指颤抖抬起钟杵扛在自己的香肩上。
“准备好了吗?仪玄姐姐。”
“准备…好了?”
“那就…”小富抱着仪玄开始扭腰,肉棒狠狠地顶入娇嫩软润的嫩穴口,在他猛地一顶之下仪玄香肩上的钟杵往后撞去!
“咚——!”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山巅!
那个本来还在和好友交谈的敲钟弟子惊得马上抬头看向钟台,他这个方向只能远远地看到钟摇晃起来的样子,小富和仪玄做爱的画面完全被钟挡住了。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你敲钟的吗?”一旁好友疑惑道。
“是轮到我敲的啊,难道是我记错了?先不聊了,我上去看看。”
敲钟弟子刚说完,又听“咚”的一声绵长的钟声响起。
却是小富顶几下,仪玄就撞钟一下!
这成为了激励小富抽插的动力,他狠狠向上顶入,龟头直接突破层层粉润褶肉精准地撞在了她已经被摧残的扁圆的花心上,“哦哦哦哦??”
每当撞钟的时候,仪玄才敢大声地淫叫出声,这样她的呻吟可以被钟声吞没。
随着小富猛烈地冲撞,仪玄已经不能控制撞钟的频率了,只要小富能顶到花心上,仪玄就会敲一次钟声,渐渐的,钟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狠,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不断痉挛的小穴喷出更多淫乱的爱液。
钟声越来越急促,敲钟弟子就越是感到奇怪,加快了脚步地爬上石阶。
“上来了,脚步声上来了?快点…必须快点…快点射出来??”
仪玄的视线已经模糊,泪水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残破的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泛红的肌肤上。
小富咬紧牙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忘我地榨取仪玄的淫水贱汁。
当最后一记钟声响起时,他肉棒死死抵住仪玄的最深处爆发开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仪玄的阴道。
仪玄也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高潮,爱液胡乱地喷溅着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钟台上到处都是。
当敲钟弟子终于赶来时,钟声已经响完,可钟台上却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他茫然地站在钟台上,只看到地上到处湿乱的残留水痕,各种黏稠的透明的散发着腥臭味的液体,以及一条被彻底撕烂,浸透着爱液与精液的连体黑丝,正挂在钟杵上随风轻轻摇晃。
他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条被撕烂的丝袜是他家门主的所有物,而就在刚刚,他快要到钟台的时候,他家术法高强的门主抱着刚才她体内射精的小胖子飞下了钟台。
而就在钟台下面的一条小山道边上的树林里,赤裸着汗淋淋白嫩玉体的白发女子正抱着一个矮小的小胖子亲吻着,两条粉润的舌头交缠着互相舔吸,伴随着急喘和火热的鼻息。
吻了许久才分开。
“仪玄姐姐,以后我可以继续操你吗?”
“我已经是小富的女人了?以后小富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两人对视了没几息,便又急不可耐地吻在了一起。
自此,本来只是一个猥琐遭人嫌弃的小胖子,竟然得到了一个无论是实力,美貌还是身材都是虚狩级别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