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间漂浮在虚拟星空中的休息室回到现实,我的身体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余韵,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ltxsbǎ@GMAIL.com?com<
而精神层面,却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疲惫而又异常亢奋。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屏幕上周岩发来的技术文档和项目框架图,每一个字母和线条都显得那么陌生而遥远。
我的脑子有点乱。
一方面,带薪做爱这种福利,简直是闻所未闻,荒诞到了极点。
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普通程序员,却在这个地方,享受着古代帝王般的待遇。
一丝微弱的负罪感,如同水面的涟漪,在我心头荡漾开来。
我好歹也是受过二十多年正统教育的人,这种公然物化女性,甚至……物化“生命”的行为,理应受到我内心的谴责。
但另一方面,身体的记忆是如此诚实。
柒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她那甜美压抑的呻吟,以及事后那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恋……这一切带来的满足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轻易就将那点可怜的负罪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必须得承认,我沉溺其中,并且渴望更多。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废物,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始阅读那些技术文档。
不得不说,“创生之源”的技术实力确实雄厚。
他们使用的后端架构非常前沿,代码规范也极为严格,很多设计理念都让我这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大开眼界。
为了能专心工作,我不得不把一直赖在我怀里的柒放了下来。
她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我这才发现,工位桌子的侧下方,有一个设计精巧的凹槽,旁边还配着一张小小的、铺着柔软坐垫的板凳,高度刚好可以让坐上去的人,把头枕在我的膝盖上。
这设计……真是他妈的人性化到了极致。
柒很聪明,她立刻就明白了这张板凳的用途。
她安静地坐了上去,将小脸轻轻地靠在我的腿上,像一只找到了专属位置的小猫。
她不再打扰我,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感受着我的体温。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有些无聊,小手轻轻地扯了扯我的裤腿。
我低头看她,她正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和好奇。
我心中一动,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后递给了她。
“想玩吗?自己看吧。”
她像是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基本的逻辑操作似乎都懂。
她好奇地点开一个个app图标,看看微信的界面,又划划淘宝的商品列表。
她的人格数据里,应该包含了现代社会的基本常识,但显然缺乏实际操作的经验。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打鼓。
希望她不要乱翻,我的手机里可有不少隐私。
和前女友的聊天记录,银行卡的余额,还有一些……嗯,不太适合让她看到的、收藏的学习资料。
不过转念一想,她是我的一切。我的隐私,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份安心感还没持续多久,我就被突如其来的会议打断了。
下午四点整,主管周岩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我的工位旁。他那张苍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眉头也还是习惯性地微蹙着。
“林寻,来一下会议室。”他的声音沙哑而平淡,“你一个人来。”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我看了看正好奇地戳着手机屏幕的柒,对她安抚地笑了笑,然后起身跟上了周岩。
这次的会议室,是另一间更小的。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没有了各自“小伙伴”的陪伴,气氛显得严肃而压抑。
周岩在我对面坐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沉默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看清我内心深处所有的龌龊和欲望。
“感觉怎么样?”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的‘小伙伴’。”他用词很谨慎,没有用“宠物”这种更具侮辱性的词汇,但语气里的那份疏离感却丝毫未减。
“她……很好。”我老实回答。
“仅仅是‘好’吗?”周岩的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带着些许嘲讽的弧度,“端茶送水,解决性欲。这就是你对她功能的全部理解?”
我心中一凛,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产品,远不止于此。”周岩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继续说道,“她们拥有极强的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你可以试着教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比如,根据关键词进行网络信息检索,对海量的图片或文本素材进行初步的筛选和分类……这些重复性高、技术含量低的工作,她们可以完成得比任何人都好,而且不会有任何抱怨。这能为你节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我有些惊讶。原来柒不仅仅是生活和生理上的伴侣,还能成为工作上的助手?
“另外,你必须明白,你的‘小伙伴’,非常重要。”周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不仅仅是公司发给你的福利,更是你的‘钥匙’。你看到了,公司的很多门禁都需要刷你的工卡。但那些都只是外围区域。想要进入真正的核心区域,比如楼下的‘培养区’,或是连接‘虚拟社会’的服务器终端,只有通过扫描你专属单元的生物信息才能获得授权。没有她,你寸步难行。”
“所以,要爱惜她。”他话锋一转,“她们的身体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一些小的磕碰、划伤,很快就能恢复。但如果是重伤,比如骨折或者脏器损伤,就必须送回‘培养区’,浸泡在培养槽里进行修复,这个过程会很麻烦,也会影响你的权限使用。万一……我是说万一,她因为某些意外‘死亡’了,素体被彻底摧毁,那么你再次提交申请,到获得新的单元,这个周期可能需要超过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你将无法接触到任何核心项目。”
周岩的这番话,让我对柒的价值,有了全新的认识。
她不仅是我的宠物,我的助手,更是我在这家公司立足的根本,是我身份和权限的唯一凭证。
就在我以为他要结束这场谈话时,他却突然靠向椅背,用一种更加深沉和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林寻,接下来的话,你要记在心里。”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在公司里,在任何时候,你都必须端正你对她们的态度。”
“什么态度?”
“始终以‘宠物’,或者说‘个人私有资产’的态度来对待她们。绝对,绝对不能以一种平等人格的态度去和她们相处。”
我愣住了。这和他刚才说的“要爱惜她”,似乎有些矛盾。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这对她们好,也对你好。”周岩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似乎这个问题触及到了他某些不好的回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