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清澈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深刻的困惑和慌乱。
是啊,她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我们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穿过了厚厚的墙壁,来到了她记忆中的那个家——三楼的301室。
房间里,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温馨整洁的模样。
客厅的沙发上,瘫坐着一个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不修边幅的邋遢大叔,他正一边抠着脚,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球赛。
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罐和吃剩的外卖盒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味和食物腐败的、令人不悦的混合气味。
这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
柒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她没有哭,但那份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声的悲伤,却比任何哭声都更令人心碎。
我拉着她,穿过客厅,来到了她记忆中自己的那个小房间。
房门紧闭着。我们同样穿门而入。
里面的景象,再次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这确实还是一个少女的闺房。墙上贴着某个当红男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教科书和习题册。床上,放着几只可爱的毛绒玩偶。
但这一切,都不属于她。
那个男明星,她不认识。那些书本,不是她上学时用的版本。那些玩偶,也全都是陌生的面孔。
她的小房间,她曾经的秘密基地,她少女时代所有美梦和心事的承载地,如今,已经属于另一个女孩了。
我能感觉到,柒的情绪,已经低落到了极点。那双曾经闪烁着星光的眼眸,此刻黯淡得如同一潭死水。
周岩的话,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命令她,使用她,占有她。不要在乎她的感受。”
在这一刻,我深刻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对她产生怜悯,试图去安慰她,只会让她更加沉浸在这种无意义的悲伤中。
而这种悲伤,对于一个“产品”来说,是危险的,是可能导致“人格崩溃”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从对过去的缅怀中,彻底地、狠狠地拽出来。
用我的存在,覆盖掉她所有的记忆。
让她明白,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她现在唯一需要记住的,就是我。
我,才是她唯一的、全部的现实。
我拉着她,走到了那张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散发着淡淡馨香的粉色单人床上。
我将她轻轻地推倒在床上,让她柔软的身体,陷进那堆可爱的毛绒玩偶之中。
“主人……”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一丝惊慌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身体,在抗拒。
这是她记忆中最神圣、最私密的地方,她不希望它被……玷污。
我没有理会她无声的抗拒。
我俯下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温柔,没有缠绵,只有纯粹的、蛮横的占有。
我撬开她的牙关,用我的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印上属于我的味道。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小手徒劳地推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她身体深处那份源于“服从”的本能,便战胜了她那点可怜的、属于“自我”的情感。
她的身体,慢慢地软化下来。她不再推拒,甚至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我的吻。
我能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那只粉色的、兔子玩偶的耳朵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滴泪里,有委屈,有不甘,有对自己美好回忆被破坏的、淡淡的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接受命运的、无声的顺从。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粗暴地掀开了她的黑色连衣裙,将她那具已经完全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身体,暴露在这间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房间里。
她的皮肤,在粉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诱人。
我没有急着进入。
我像一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用我的手,我的唇,我的舌,在她身体的每一寸土地上,都留下我的印记。
我吮吸着她小巧的锁骨,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用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属于我的图腾。
她的害羞,她的愤怒,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在我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很快,她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那片神秘的幽谷,也早已泥泞不堪,做好了迎接君王驾临的准备。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我那早已昂扬的欲望,抵在了那片温热湿滑的入口。
“不……不要在这里……”她的脑海中,传来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用行动,回应了她的哀求。
我沉下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完全地、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尖叫,终于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我开始在她那紧致温暖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挞伐。
我看着她,在那张不属于她的床上,在那些不属于她的玩偶之间,在我的身下,被迫地、承受着我的占有。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抗拒和悲伤,慢慢地,变得迷离,涣散,最终,只剩下一片被情欲和本能所淹没的、纯粹的空茫。
我成功了。
我用我的欲望,将她脑海中那幅名为“过去”的美好画卷,撕得粉碎。
然后,用我的精-液,在她灵魂的白纸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从今以后,她的回忆里,不再有那个温馨的家,不再有那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她的世界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