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全身赤裸地被一个陌生男子玩弄,不仅脚心、乳房、后庭都遭到了侵犯,最终还放荡地迎合他,主动要求他进入自己最隐秘的花径。
想起自己淫乱的模样,能代羞愧难当,别过脸不敢再看身边的男子。
她明明有指挥官,本应节妇贤淑,只属于他一人才对。可自己不仅背叛了指挥官,还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堕落成一个情欲的奴隶。
可悲可叹,简直就像个最下贱的妓女。
羞愧和自责狠狠抽打着能代的心,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悔恨。
“指挥官如果知道我这样背叛他,肯定会鄙视我的吧……”
能代想象着丈夫冷漠转身离去的画面,忍不住红了眼眶。
与此同时,药效还在体内肆虐。四肢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花径还在不规律地痉挛收缩,似乎在渴求更多。
这具淫荡的身体,简直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能代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她别过脸低声抽泣起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枕头。
“明明许下要永远忠贞于指挥官一人的誓言,我却利用他不在家和别的男人苟合……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
这时,一旁的悠拿起床头的相机,对着赤身裸体,正低声啜泣的能代照了几张。
“呵,还哭上了?让我猜猜,现在在想什么?”
他戏谑的语气让能代心中一紧。
“指挥官发现你的秘密后肯定会抛弃你这种满嘴谎话的小婊子;你妹妹酒匂要是知道姐姐是这种随便挨艹的母狗,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我觉得你就该光明正大去学校做专职教师,免费服务我们这些大鸡巴的小男生!这叫社会实践!保证短时间内能让你脱处的学生人人满意哈哈哈哈!!!”
狠毒的话语如同利刃,深深插进能代心底。她羞耻难当,哭得更厉害了,连连摇头否认。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是自愿的!是你下药催情,我…我被迫的!”
能代哽咽着解释,眼里满是哀求。
“得了吧,刚才明明就主动求我艹,爽得跟母狗一样浪。现在想推卸责任?”
悠冷笑一声,走到床头抓起能代的黑色高跟鞋在她眼前晃了晃。
“刚才不是舔得很开心吗,连鞋底都不放过。现在反悔未免也太不厚道了点。”
“我…我不是……”能代愈发无力地反驳,她明白根本推脱不了自己放荡的事实。
拍摄完毕后的悠收拾完了一下行李。
随后对着能代说“算了我也不和你争,昨晚你把我伺候得挺舒服的,那么就按照约定我会删了之前拍的照片”
在一旁啜泣的能代听到后,表情有些好转,随后悠的另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幻想。
“刚才你渴求我肉棒的淫荡的画面我可要好好保存下来”
随后悠离开了房间,留下能代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责。
能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糊了一脸。这具美妙绝伦的身躯此时却没有丝毫妩媚体面的神采,只剩满身狼藉和哀戚的神情。
她低声抽泣,一双曼妙动人的美目此刻满是泪水,泛红的眼角微微下垂,投射出无限的哀愁无助。
豆大的泪珠沿着娇嫩白皙的面颊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红肿不堪的乳尖上。
能代哽咽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想要抹去脸上的泪水,却只能无力地搭在额头上。
这具本该妩媚动人的身躯此刻脱力到了极点,就像一个抛弃的性爱娃娃。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能代痛心疾首,自责和羞耻让她的心如同刀绞。她想起自己面对陌生男子时放荡的模样,主动索要他的进入,浪叫连连。
简直…就像一个不要钱的妓女,被男人当成泄欲工具一样对待…
能代羞愧难当,她本以为自己会永远忠贞于指挥官,会用一生守护两人的誓言。
没想到一时失态就坠入了肉欲的深渊,堕落成了人人可艹的母狗。
“指挥官…对不起…都是能代的错…能代辜负了你的信任和爱情…你会原谅我吗…”
能代哽咽着低语,泪水濡湿了整张俏脸。她害怕极了,担心这件事暴露后,自己在指挥官心目中的形象会彻底崩塌。
那个体贴入微,深爱自己的男人,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温柔以待?还会不会信任和接纳这具已经被玷污过的身体?
可想而知,以指挥官的性格,他一定无法容忍自己舰娘的不贞。到时候难道他会选择退役我,然后和自己一刀两断吗?
这个可怕的想法让能代心如刀绞。一想到和至爱的指挥官永远失去联系,她就痛苦万分,泪水决堤般夺眶而出。
“不…不可以…我一定会补偿指挥官的…我会用余生来追回他的信任…”
能代哽咽着不停重复,仿佛只是为了自我安慰。
她痛恨这样软弱无力的自己,却只能任由药效发挥,眼睁睁看着下体还在淫靡地滴着其他男人的白浊……
随着药效的过去 能代起身走进浴室,将自己身上的淫靡全部清洗感觉,好在刚才的性爱中婚服没有被沾染,而且鞋子也已经被自己舔干净了,随后能代趁着天还没亮,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旅馆回到了宿舍。https://m?ltxsfb?com
回到房间的能代把自己的头埋入被子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即入睡。
第二天一早,能代是被生理时钟叫醒的。她茫然地睁开双眼,发现眼睛又红又肿,枕巾上还有昨晚哭过的泪渍。
一切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能代只觉得头隐隐作痛。她还沉浸在那被迫出轨的阴影中无法自拔。
“我到底做了什么……”
能代自责地捂住脸。她强迫自己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还是准时来到客厅。只见酒匂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在等待。
“能代姐姐你起得好早啊,昨晚是值班到很晚吗?” 酒匂有些疑惑。
“啊…也没多晚,我睡不着就起来了。” 能代虚弱地笑了笑。
“那我们一起吃饭吧~”
能代木然坐下,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饭菜。可那张昨晚被淫靡玷污过的脸,还是令她的胃部一阵抽搐,完全没了食欲。
这时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能代姐酒匂姐我来啦~”
“悠过来一起吃早饭!” 酒匂亲热地招呼道。
然而一看到这个小男孩,能代就想起昨晚对自己施暴的“变态”,心中一紧,不禁面露惊恐。
“能代姐姐~” 悠一如既往地想扑进她怀里撒娇,却被能代突然按住肩膀推开。
“别、别过来!”
能代下意识后退两步,神色慌乱。
酒匂和悠都楞在原地,面面相觑。
“能代姐这是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奇怪啊……” 酒匂关切地望着自家姐姐。
“嗯?…啊,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能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眼神却不住地躲闪。
“那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不不用了,我没事。”
能代慌忙摆手,又坐回餐桌前机械地吃起饭来。可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