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按好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恭敬和谦卑。

“嗯……？”苏婉清在一阵摇晃中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

她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舒泰，特别是那双脚， 之前的酸胀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适。

“哇，好舒服啊……”她由衷地感叹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干净清爽的脚，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站起来，在地毯上走了两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师傅，你手艺真好！按得我太舒服了，我刚才都睡着了。”她转过头，对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按摩师”，露出了一个灿烂而真诚的笑容，那笑容，看得阿福心里一阵发虚，却又有一丝病态的快感。

“应该的，应该的，您满意就好。”阿福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婉清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付了钱，甚至还多给了二十块钱作为小费。她真诚地对阿福说：“谢谢你啊师傅，你辛苦了！我以后会常来的。”

阿福接过那几张还带着苏婉清体温的钞票，心中五味杂陈。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不辛苦……能为您这样的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欢迎您……常来。”

苏婉清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异样，开心地换回自己的衣服，踩着轻快的步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而阿福，则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看了看那张空无一人的沙发，仿佛上面还残留着苏婉清的体温和香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无比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