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角斗场的雄虫向她请罪,郁欢挥手令他退下。
镜提醒她:“您该挑选今日的侍寝者了。”
“虹在哪里?”
“他还在养伤。”
他因受宠被雄虫暗杀,调节拟态的器官受到重创,无法化作人形。
她问镜:“还要多久?”
郁欢被困在副本里已有三月,她无法忍受这场看似没有尽头的游戏。
虫族漠视生命、崇尚繁衍……
她清楚地察觉自己逐渐被异化,却无从阻止。
披着虫皮的x没有回答。
苍桀的性器附有柔软的倒刺,剐蹭她柔软的内里,浅出深入。
顶端触碰她的花心,抽离时,又勾连她蕊心的软肉,带来酥麻的刺痛。
粗长的性器轻易剖开她窄小的宫颈,每每退出时,又痛又刺激,令郁欢发出哀婉的呻吟。
宫腔内的顶端胀大,紧紧卡住。
灼热的白浊灌满柔韧的宫腔。
倒刺随动作剐蹭肉壁,肉壁分泌汁液润滑。
性器反复碾过,汁液不断分泌。
腔肉变得肿胀又柔软,像是饱含液体的海绵。
腰身本能地颤抖、迎合,终于在漫长的刺激达到高潮。
苍桀离开,郁欢仍平躺在柔软的绒丝上喘息。
镜赤足踩进白巢,分开她的双腿——
刚刚产过卵的穴口还没有合拢,翕张着,有断续的浊液流淌。
内里的腔肉被肏成淫靡的姿态,可以窥见深处本应紧闭的宫口,呈现糜烂的深红,豁开一个小口。
祂俯身,舔舐她狼藉的腿心,无视郁欢微弱的抗议。
六只手臂固定她脱力的身体,露出下身的两个性器。
郁欢的嘴唇翕动,祂凑近去听,耳朵刺痛,温凉的液体滑过下颌,异色的血浸润她的唇。
祂吻她唇边,用自己的血涂抹她的下唇。
在郁欢的恨中,与她抵死缠绵。
两根滑进狭窄的甬道,鲜红的穴肉被带出腔内,又随祂的挺进被塞回。
郁欢无力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几欲昏厥又被凶狠地肏醒。
未成熟的卵从她的宫腔中滑出,花穴比之前更加狼狈。
祂将流出的卵捏碎,手掌复上郁欢的脖颈。
时候未到……
玩家陆续进入隐藏副本,许多人加入联邦的军队,寻找机遇。
也有胆大的玩家伪装成极度排外的虫族,潜入虫巢。
孙淼好奇虫母的模样,是否像自然界的蚁后般,是个肥硕的、不断生产的狰狞容器?
郁欢在他进来的瞬间,察觉到异常的精神体。
她命令自己的新宠——金发的少年辉,把他带到自己的面前。
趁x不在,毁掉孙淼的肉体,藏起他哀嚎的灵魂。
郁欢再也无法忍受每日和雄虫交媾,她取消了白巢前的朝拜,专宠温顺的虹和辉。
只是陪伴,便令他们满足。
x用阴森的语气表达祂的不满,郁欢作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夜晚,虹和辉被镜挡在白巢外。
此后数日,郁欢以想要休息的理由拒绝任何虫的觐见,只有亲卫镜可以随意出入白巢。
郁欢的小腹隆起,x将她压在身下,肏进熟烂的花穴,将顶端挤进宫腔,用白浆浇灌卵胎。
指甲用力划祂滑腻的肌肤,未留下半分痕迹。
祂怜爱地用自己的长舌裹缠肿胀的胸乳,“不要怕,你在孕育神胎。”
祂借虫族改造她的身体,已是可以生育的程度。
“神……”郁欢的花蒂被祂的触手含弄,颤抖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带着媚意,“你也配?!”
她的双手掐着祂本该是脖子的地方,原本平静如死水的眼睛里满是浓稠的怨恨。
卵在以非人的速度长大,郁欢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逐渐撑大。
恐惧感笼罩,x每日压着郁欢交媾,滋养祂的孩子。
第二十七日,白巢内豆大的汗珠从郁欢的额头滑落,滑腻的丝绸仿佛雨淋般被汗浸透,紧贴她的身体。
身体变得轻盈,她困倦地闭上眼,又被下体的剧痛拉回现实。
视野里泛着白色的闪光,隐约看见一个通体粉红的小怪物从她的身体里钻出。
我……
郁欢的意识被厌恶和怨恨点燃,胸腔灼痛难忍,悄悄地从身下的靠垫中拿出一个紫色的玻璃小瓶。
她拔下瓶塞,瓶口向下,雾色的气体缓缓流淌。
x忽然注意到小怪物与他所想的不同,惊疑地看向气息奄奄的郁欢。
她素来冷清的面容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现在发现太迟了。
雾气从怪物的七窍钻进去。
她扼杀怪物原本的灵魂,用自身的力量将卵中的生命改造、滋养成新任的虫母。
孙淼的灵魂已与新王的躯壳融合。
只有新王诞生,旧王死亡,她的灵魂才有机会消散,从这场无止境的游戏中解脱。
郁欢安祥地闭上眼,等待渴望多时的结局。
压抑的虫巢再度迎来新主,他们在欢唱:
“王!”
“王——”
【be:不渡】
后日谈:
郁欢的名字已从玩家榜上消失。
寂静的黑暗中,一副水晶棺悬浮着,郁欢僵硬冰冷的身体躺在其中。
x抱起她,打开一个玻璃小瓶,一缕极淡的雾气钻进她的身体。
尸体的肌肤渐渐变得柔软,但仍然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