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驳着母亲的调笑,努着嘴的我仍旧对星凌姐姐察觉我与母亲之间关系的事有着浓浓的后怕,毕竟我还只是一个不懂得承担责任与面对现实的孩子呀,“星凌姐姐虽然是妈妈的副手,但是我和妈妈的这种事……平常的人是会坚决痛斥的吧。”额……其实在心底深处,我觉得星凌姐姐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因为光靠车子里撞破我与母亲奇怪情景所表现出来的举动,我就隐隐觉的有些奇怪。
“放心吧,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坏蛋,她是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看见我仍就皱着小脸,一副不能释怀的模样,宛如池塘白荷的母亲单手托胸,向面前的我轻轻探身,口中湿热的气息全都喷在了我的侧脸上,“你那位朝思暮想的星凌姐姐呀……其实早就被我调教成了小牝犬啦……要不要我现在把她叫进来,让你好好的玩一玩?我的好儿子?”
“啊?”虽然朝思暮想这个词语比喻的有点略显过头,但是听到母亲的解释内容,我脸上的表情那怎是一个精彩了得。
“哈哈……又骗到你咯……”看见我略显呆滞的定在水中,话语分辨不出真假的母亲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女孩。
轻笑着站起身体,离开水面的母亲胴体上带着一片淅淅沥沥的水珠跨出浴盆,腿间的花瓣与丝绒在修长双腿的开合下时隐时现,站在浴室毛毯上,手拿着浴巾擦拭身体的她宛如出水芙蓉,又似雨后百合,鲜嫩欲滴,娇艳美丽。
虽然从母亲的神态上进一步的确定了我与她之间的关系被星凌姐姐说给其他人的几率近乎于零,但是对母亲捉弄我成功的境况,闹起孩子脾气的我当然不能释怀。
气恼的拍打了几下水面,我索性赖在了浴盆里,“那妈妈你还不早点告诉我,害我刚才给你浇灌精液的时候差点被她吓的阳痿……”
“早点告诉你的话,由着你那饥不择食的性子,星凌那头小牝犬还不早就找机会把你连皮带骨全都给啃光了啊……我可不愿意我千辛万苦拉扯大的儿子被外人主动吃掉呢,要吃也是我们两个合起伙来把那头小牝犬吃掉才对……”后怕刚才的突发情况在我的心里留下阴影,从而使我胯下的小兄弟“再起不能”,于是本准备擦干身上微少水渍的母亲又回转到了浴盆前,并就这样赤裸裸的蹲跪在浴盆外,探出手来,在浴盆的水下轻车熟路的攥住了我肉棒。
一阵搓弄后,发现手中呈绵软状态的阳具又一次变大,再次仔细着我神色的母亲知道我刚才那句“吓到阳痿”其实并没有发生,心中一宽,玉指松开肉棒的母亲便又扭腰准备擦拭身体,结果没有防备的她被我直接拦腰拖回了浴盆。
水花四溅,笑语轻嗔,如此荒淫无道的场面又一次充斥在温暖的浴室里,也使屋外静静等待的纤挑身躯轻抖了几下,一对黑色高跟鞋上肉色的丝袜内侧滚落几滴水露,在丝袜和高跟鞋上淅淅沥沥的润湿了一长遛水迹,水迹散发出来的味道清爽淡薄,却又悠远宜人,正如未经风雨的暖冬白梅,令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