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浮凸青筋犹如小蛇般盘缠虬结;顶端龟头部分更显丑陋,仿佛择人而噬的深渊恶蟒般猩红狞恶,不难想象这根东西在侵入纯洁少女稚幼粉软的贞美宫腔时,会造成何等难以言喻的侮辱痛苦。
“咿、咿咿咿!谁、谁让你…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掏出来的?!”
腥臭恶俗的气味仿佛利刃般戳刺着真昼的鼻腔,中年肥猪那根堪比专门处罚雌性刑具般狞邪可怖的生殖器仅是一瞬间,就令她回想起了那家伙曾带给自己的无尽羞辱,让她不由得纤眉紧蹙,就连呼吸都已忘记。
毫无疑问,出现在椎名真昼心底的第一想法,就是拿起一旁的刀将面前这根恶心东西砍成两段。
可稍微冷静下来,她就清楚如此冲动的后果自己绝对无法承受…
为了能继续留在周身边,她不得不忍受下去,让这一切变成仅仅停留在自己一个人记忆中的噩梦才行。
水润绝美的瞳眸紧闭,但浓密羽睫却还在止不住的随着娇躯颤抖,粉软玉手也紧紧攥成了小拳头,显然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她来说无比挣扎。
而中年丑汉却也不急不躁,戏谑的看着身下正做着剧烈心理斗争的极品美少女,胯下那根腥臭黑红的巨茎仿佛在审视着已然落入陷阱的猎物而垂涎的蟒蛇般,不断滴落着粘腻浓稠的猩汁。
对不起,周…
我…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请你、请你再原谅我这一次吧——
深吸一口气,真昼向尚不明所以的恋人报以歉意;一边抬起头,嫌恶羞愤的望向满脸淫笑的丑恶肥猪:
“就…就这一次!用手给你解决…完事了就赶紧离开!”
说完,少女不情不愿的弯曲下柔膝,满脸屈辱的蹲踞在了中年丑汉臃肿污腻的胯间。
几番鼓起勇气,终于伸出纤纤素手探向那根几乎要支楞到自己娇俏粉颊的粗肥巨茎;先是被火热滚灼的温度烫的浑身一颤,才颇为生涩的轻轻抚摸起肥猪满是肉瘤的生殖器,如同生怕沾染到什么秽物般将娇媚羞红的玉靥扭向一边。
“哦哦,虽然超想抽插小真昼的小穴,但是美少女的手交也不错嘛。老子说话算数,射精了之后就走~”
眼见如愿以偿,中年肥猪不由得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粗重喘息。
哪怕因为嫌恶羞耻而动作稚涩,但真昼绵香柔软的素手抚摸着龟头的感觉却还是相当销魂。
学校里不乏雄性单单是有福能与被称为天使大人的顶级美少女轻轻握手,都会想起莫大的荣幸般夜不能寐;可如今这只纤细温软的玉手却握着一根属于下等龌龊肥猪的肮脏肉茎,暴殄天物的套弄侍奉着。
很快,真昼娇小掌心般沾满了中年丑汉污浊肮脏的先走液,撸动间也逐渐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别、别说蠢话,也不许发出那么恶心的动静!赶快…赶快射出来…!”
听见井上不知餍足的肮脏喘息,椎名真昼柔腻洁白的侧颊顿时染上了一团动人心魄的玫红,就连长发间水晶般剔透可爱的耳垂都变做了石榴籽般的绯赤颜色。
中年肥猪生殖器上裹挟着的滚烫坚硬感觉不断摩擦过敏感手心,无异于奸淫玷污她纯洁胴体,指掌间粘腻湿热的触感更是厌恶至极。
可一想到如此下流龌龊的东西,自己却偏偏还要卖力服侍让他射精;屈辱难耐的感觉盈满了少女水润潋滟的美眸,让真昼好悬落下泪来。
只可惜,虽然真昼洁白素手爱抚套弄肉棒的快感分外强烈,对于爱慕着她的家伙来说恐怕一时片刻就要泄精;但在久经花丛,哪怕是肏干少女紧致水润蜜屄都能许久不射的中年肥猪而言,却仅仅只能算是调动性欲的开胃前菜罢了。
随着绝色少女拼命撸动玉手,井上胯下的巨茎却仅仅只是愈发昂扬,被侍弄得更为黢黑油亮;足足十几分钟过去,真昼粉嫩肌肤上已是蒙覆了一层细密香汗,更是被迫呼吸了许多污腻腥臭进去,但丑汉却仅是爽得眉开眼笑而已,闲暇之余尚还能好整以暇的出言刺激方寸大失的少女:
“认真点嘛,不然光这样老子可是射不出来的哦?现在可不是老子强迫你的,要想尽办法让我爽快了才行不是吗。你看,过去这么久了,一会那个家伙可要回来了?”
怎么…怎么办…
这个家伙…撸了这么久都没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着,真昼仿佛已经听见了钥匙插入门锁转动的咔嚓声音;惊慌失措下漂亮的琥珀瞳眸圆睁,不敢想象若是这一幕被周看到会是怎样结局。
不行…这样下去…要是被周看见就全完了…
得…得赶快让他射出来…没办法了!
无可奈何,堪称偶像的绝美少女只得扭过纯洁楚楚的娇媚俏靥;一狠心,两瓣湿软粉唇轻启,屏住呼吸吞下了中年肥猪沾满污垢的肮脏龟头吮吸起来。
哪怕雄性生殖器浓厚腥味在口中横冲直撞,刺激得真昼干呕连连;她却也顾不得许多,这一刻仿佛沦为了专司伺候肥猪大叔的卑猥肉奴,以榨取精种般的气势卖力舔舐嘬吮着井上仿佛黑硬鹅卵石般的硕大龟菇。
亚麻色的柔顺长发翻飞,卷起甜美甘醇的诱人香气;身穿家居服的天使大人竟然不知不觉间屈膝跪伏在中年丑汉胯下,一双小手捧着男人沉甸甸蓄满精种的黝黑卵蛋,剧烈吞吐含吮着雄性粗长狞恶的肉棒。
与被强迫不得已为之的敷衍了事相比,此时真昼必须卖力令他感到爽快好抓紧榨出精液,才能将这在自己口中作威作福的混蛋在周回来前赶出家门;因此哪怕是美艳香腮被雄性龟头撑鼓得可悲滑稽,就连粉嫩桃唇边角都粘上了弯曲毛发,绝色少女也不得不卖力做着自己从未做过的下流事情,以香唇幼舌拼命侍奉谄媚着中年肥猪臃肿粗实的巨茎。
咕啾咕啾咕啾!
随着井上粗壮黢黑的茎根一次次抽离少女娇媚樱唇,晶莹香唾随即牵拉出千百根银丝,发出着如同搅拌浆液般淫靡下流的水声。
而欣赏着平日里清纯高贵的美少女,如今却不得不在自己胯下为了让自己能赶快射精而拼尽全力的口交侍奉,一股股强烈征服欲念顿时化为滚滚射意,令中年肥猪心满意足的低吼出声:
“齁齁…像是在上班前为了满足丈夫而抓紧时间口交的新婚妻子一样啊…老子要射了!”
这个…这个混蛋终于要射了…呜呜…不要…他…他要射进人家嘴里了呜嗯嗯?!咕…咕呜…他射了…终于射出来了…
终于,井上高高昂起肥肿丑陋的头颅,右手死死抓住绝色少女束起的马尾辫,将那张绝美娇靥暴殄天物的按在自己腥臭黢黑的胯间;至于烘臭灼硬的龟头,更是在真昼不知所措圆瞪着美眸时,长驱直入顶进了美少女娇嫩软糯的喉穴深处。
咕嘟嘟嘟嘟!
紧接着,随着一阵卑猥至极的粘腻声响,雄性猪腰顶动,在满足的长叹中将一汪汪腥臭浓厚的黄白精浆,尽皆注入了椎名真昼贞纯无垢的胃袋中。
污浊粘腻,仿佛腐败秽物般的臭气灌满了少女食道,呛得娇美少女双眸含泪,不得不吞吮下肥汉下等肮脏的精种;但在作呕颤抖之余,她却还庆幸着这头肥猪至少在周回来前射精了…
……
夜不知为何来的格外的急促,明明夏日尚未离去,地表却早已匆匆覆盖上了一层深黑。
眼见着远处霓虹渐渐亮起,藤宫周的心却早已飘回了万家灯火中独属于自己的一盏。
能够遇见真昼,真是幸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