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少女本就在暴风骤雨浪尖上沉浮的神智;就连娇小粉舌都吐了出来,娇滴滴的垂在湿漉红唇边缘,如同垂死挣扎的雌兽般忘我娇啼哀鸣着。
尽管在内心一再告诫这不过是为了周而被迫迎合的委曲求全,但当敏感粉足被中年肥猪舔舐吮吸,娇软宫口更是被一连串的捣干摏插时,黑丝美少女两条纤软柔嫩的藕臂还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主动搂住身上正驰骋着的肥汉粗短油腻的脖颈,蜜嫩饱满的肉臀更是谄媚般随着曳动柳腰摇晃,拼命谄媚着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男人…
……
夜已经深了,房间中最后一缕光亮褪去;只有明晃晃的手机闪烁着色彩,屏幕上偌大的“未读”分外刺目,比昏暗中的光芒更刺痛周的双眼。
“真昼…”
举起的手臂无力的垂下,手机随即滚落在床上。
无心睡眠,周担忧着不知去往何处的女友;但对于真昼的绝对信任,却还是令他强行将莫名不安的心平静,直勾勾的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真昼在做什么呢?从来没见她把菜炒糊过…难道是遇见什么危险了吗?可那张字条的字迹不会做假…
心烦意乱,藤宫周想要强迫自己入睡,但却只能是徒劳而已。
身下的床铺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耳畔似乎有着若有若无的细喘;哪怕他再如何胡思乱想,也绝对无法猜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真昼,正仅仅在一墙之隔的闺房床上,被一头肮脏肥猪狠狠压在胯下舔足性交。
放映着自己发来的line信息的手机甩在一旁,椎名真昼却根本无暇顾及;她所正享受的乃是周从未带给过她的激昂高亢的极致雌乐,恐怕与愣愣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他相比,与真昼紧紧相拥亲昵万分交媾着的肥猪,才是这清纯楚楚绝美少女胴体真正选择的伴侣…
……
“呼呜…呼嗯??…不…不行了…”
尚未从几乎将理智熔毁的高潮余韵中挣脱出来,绝色少女玲珑纤细的胴体止不住的娇颤着,身下雪白整洁的床单早已是一片凌乱,星星点点溅满了真昼潮吹是喷淋的晶莹蜜露,令房间中满是淫媚香气。
“开什么玩笑,才刚刚开始啊小真昼~”
只可惜,如此足够令精关松软家伙泄身十数回的绝妙性交,对于这头精力旺盛的丑陋肥猪而言却恐怕仅算的上正餐前启开味蕾的甜点罢了。
黢黑魔爪伸出,井上仅是稍微用力,便将浑身酥软的美少女摆成了母狗般四肢趴跪在床铺上的淫靡姿势;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龌龊趣味,椎名真昼丰满娇涨的爆乳被他紧紧压在唯一相隔的墙壁上,而美艳少女那只圆润多汁的饱满肥臀,则是在痉挛酥颤中高高翘起,如同欢迎着前来配种的雄性般微微摇曳。
面对着如此惹人喷精的美景,中年肥猪油光满面的丑脸上顿时露出计划得逞的淫猥笑意;啪叽一声,从胯下高昂耸涨的黢黑肉茎上将几乎滑脱的避孕套扯下:
“接下来才是正戏,要无套后入抽插小真昼的骚穴了哦?”
闻听见中年肥汉堪比宣判般的残忍话语,妩媚娇艳的小美人俏靥上顿时泛起惊恐万状的慌张神色;奈何光滑腴润的雌躯早已是宣告臣服,隐约感觉到肥猪裹挟着凶悍性欲的粗壮巨茎慢慢迫近,竟像是发情雌畜般自发翘起那只甜汁流溢的倒心型安产美臀,两瓣尚未弥合肥嫩腴白的蜜穴,更是如同索求精液的小嘴般止不住的开合翕动。
中年肥猪大手抓住真昼盈盈一握的细软蛮腰,感受着薄薄玉肤下香肌因惊诧而痉挛颤抖着,心满意足于少女惶恐胆怯的表现;臃肿肥胯挪动,不断渗泌着粘腻猩汁的脏污无套龟头老马识途的寻到了椎名真昼娇嫩湿漉的桃苞:
“还敢嘴硬,给老子乖乖吃鸡巴吧!”
“什、什么…?不、咕呜…不…绝对不行…会…会怀孕嗯哦哦哦哦呜呜呜??????!?咦咦咦咦进来了嗯嗯嗯????????!!”
咕啵!
毫无半点怜惜,急躁雄性粗长黢黑的肉棒重重急捣,势大力沉的力道将少女纤软白腴的胴体狠狠挤压在墙上;而那根硕大庞巨的腥臭龟菇,则是顺着早已被开拓得顺从臣服的曲折蜜径,猛地突破宫颈入口湿软酥糯的媚肉,在仿佛开启红酒瓶塞般沉闷淫靡的声响中,一整个紫红油亮的龟头彻底陷入了椎名真昼娇稚幼嫩的贞纯蜜宫中。
就连娇贵圣洁的子宫孕床都被下贱肥猪烘臭龟头塞满玷污,哪怕连一丝一毫的清纯都没法留给自己最爱的男友;在被堪比刑具般肿硬可怖的肉茎彻底贯穿蜜穴的同时,因痛苦与羞愤而催动下的两行清澈泪珠终于是渗出朦胧湿润的美眸,沿着少女雪白妩媚的侧颜滑落下来。
无套鸡巴进来了…那个混蛋…到底还是…
对不起…周…人家的所有…都被他夺走了…
不行、不能觉得舒服…
可是…可是…
不知为何,莫大的疼痛所搔动起来的却是更大的欢愉;仿佛自己与生俱来便理应在中年肥汉胯下承欢受种一般,难以形容的刺激彻底解放了真昼勉力压制的甜美呜咽,一连串高亢娇媚的酥麻哭啼不断冲出樱唇贝齿,在少女闺房中激荡回旋。
“哦…真他妈的爽…果然不负责任的无套插入才算真正做爱嘛…”
与此同时,再无碍事避孕套阻隔的赤裸肉棒被少女紧致酥嫩的蜜屄包裹,一整颗硕大龟头深深陷在高贵娇美的天使大人纯洁子宫中被吸吮嘬咬着的极致快感,也令中年肥汉不由得怒吼出声。
哪怕缓和片刻都是对这具宛如在催榨精液般的极品雌躯的亵渎,井上肥唇咧开丑陋狞笑,臃肿沉重的巨躯便从后面劈头盖脸的覆压上来;一双油腻大手轻车熟路的从两侧分开睡裙丝绸,将少女光滑柔腴的傲人爆乳再一次掌握手心的同时,重逾百斤的强硬肥胯更是卖力耸动,死命后入抽插起身下美艳绝伦的亚麻色长发美少女。
噗嗤!噗嗤!噗嗤!
哪怕是被中年肥汉粗蛮狂野的后入破宫,但椎名真昼的湿濡蜜膣中却偏偏接连不断的渗泌出滑腻湿热的爱露,如同在为了让这根腥臭鸡巴能够更加畅快的享用自己一般。
恶臭肥男坚硬灼烫的肉根在蜜液滋润下毫不费力的撑鼓着真昼纤窄娇仄的柔软腔道,层叠错落的媚肉与遍布膣腔的颗粒与其说是阻碍异物侵入的屏障,不如说是为肥猪丑汉量身定制的奢华飞机杯般缠绕吮吸着包裹上来。
感受到曾视自己恐怕与垃圾无异的绝美少女圣洁纯净的蜜穴正一点点被塑造成专属于自己的形状,井上爽得眉开眼笑,猪腰挺动得更是愈发勤快。
自己正在和那个椎名真昼无套性交,甚至连她子宫的处女都全盘收下的真实便是最为刺激情欲的助剂;男人刚猛狞恶的肉茎宛如灼烫烙铁般来回穿梭,硬涨棱角更是死死卡住少女紧小稚嫩的幼宫,以几乎要将其拉脱出来的力道猛劲肏干。
节奏分明的碰撞震动,随着真昼紧紧贴合在墙壁上的爆乳娇靥,向着仅仅相隔一壁的藤宫周传递过去。
恐怕他做梦也想象不到,这令人心烦意乱的细微震动,竟来自于自己女友被丑陋肥猪狠狠压在墙上暴操性交;而男人那根黢黑狰狞的巨棒,更是一次又一次直达他绝无可能触及到的蕊心深处,将令人上瘾的雌欲毒性深深烙印在椎名真昼的灵魂之中。
“要射了…给老子接住吧!要在小真昼的子宫里无套中出了!”
终于,在几百次急促猛烈的抽插肏干后,男人终于是在真昼腻润娇稚的腔膣粘膜包裹吮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