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看着对方那有些崩坏的笑容,少女明白,自己跟大和今天怕是要凉了。
“我的命这么就这么苦呢?”
少女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脸,再度开始怀疑人生。
修罗场,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词汇,它所描述的场景也同样微妙,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希望这种不仅麻烦,而且一不小心就容易直接进入柴刀结局的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少女更是最不希望面对修罗场这种事情的人。
在这个时候,少女无比希望时光可以重来,如果有机会让她变成过去的自己,或者能够见到过去的自己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做出一件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性盛至灾,割以永治。
如果有机会见到开后宫前的自己的话,少女觉得她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来上一刀以达到无欲无求的效果。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不管少女的内心深处经历了些什么大彻大悟,但是她现在依然要为自己当初管不住下半身惹的祸买单,而且代价想必也十分的高昂。
“我觉得……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本来还想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但是一开口少女就发现,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彻底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之中,所以她现在也已经无话可说,索性直接放弃了挣扎。
说的好像挣扎了还有救一样……
少女自暴自弃的想到。
“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咱能留个全尸么?”
听见少女的话以后,列克星敦身后那些舰娘们都不禁露出了无奈而又尴尬的笑容,萨拉托加更是赶紧上前拉住列克星敦的手臂轻声的好言相劝着。
“姐……算了算了,你看你把姐夫都吓成什么样了……”
列克星敦一把挥开萨拉托加的手,也不管在场的其他人是个什么心情,依旧笑靥如花的对着少女开口,当然,如果不是她那完全崩坏黑化的眼神,以及身上充满杀意的气场的话,少女说不定还真以为她并没有太过生气。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做那么过分的事呢?最多也就是把她片成千八百片,然后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再放到港区的每一个角落,这样我就能不论在何时何地,都可以看见她——的一部分了。”
恕我直言,如果这还不算过分的话,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事叫过分呢?列克星敦太太?
这时其他舰娘也不禁上前死死按住列克星敦——她们怕列克星敦真的会下这个狠手,同时也不住的劝她冷静。
“算了算了,你看提督整个人都被吓褪色了!”
“冷静啊太太!我们都知道你是正宫,所以有话好好说,咱们先把刀收起来好么?”
“别生气啊列夫人,有话好好说,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尽管身边的人死死的拉住了列克星敦,从而使得她没有真的动手把少女丢进福尔马林里面泡酒,这也使得这个故事成功避免了从此转性恐怖片的命运,而被自己港区里那一大片舰娘/小三/侧室/亲妹妹给拉住的真·港区正宫/太太/扛把子/列克星敦这才不满的“切”了一声,然后将手里那个装满了福尔马林的巨大玻璃罐给丢到了一旁。
所以说如果没人拉着你,你是真的打算把我泡起来么列克星敦太太?
看在那个在冰冷的地板上摔成了碎片,里面淡绿色的不明液体流了一地都是的玻璃罐,少女默默的抹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的冷汗,然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挺想给过去的自己一刀,即使不能一刀捅死我自己,至少也要让他割以永治了……”
所以说少女你是有多不待见以前的自己啊?
半响,终于冷静了下来的列克星敦才叹了口气,放弃了将少女泡起来摆房里的想法,然后神情复杂的对着少女伸出双手。
“好吧,不过不管怎么说,欢迎回家,提督……如果你的肚子里没带着一个碍眼的……那么这一幕就圆满了。”
“喂喂喂!你有意见啊!”
听见列克星敦这么说,还在地板上躺着的大和就不乐意了,于是列克星敦也重新注意到了这个被自己刻意无视了的家伙。
然而在一看见大和的时候,列克星敦就不禁想起几天之前,这个家伙跑到港区门口,一脸嚣张的表示她才是少女的正宫……或者说主人,要整个港区都当她的小妹……这个无礼的要求自然是被无视了,而这个脑子不知道应该说是耿直还是缺根筋的家伙到了这个时候似乎也完全看不清情况……真不知道这个傻白甜的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好吧,既然你们不让我把提督泡起来,那么让我把这个二货泡起来总没意见了吧?”
列克星敦的笑容黑的令人害怕。
“我要把她挂到港区大门上,让其他所有敢跟老娘抢男……抢提督的小婊砸知道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太太你究竟是对做标本有多执着啊!这么恐怖的事情求你别再提了好么?还有为什么是‘他’们啊?”
听见了列克星敦的话以后,少女终于是忍不住了,于是立刻上前,整个人都挂在列克星敦的黑丝大腿上死活不肯松手。
“啧……不爽……那就绑回去一起当公厕啦!”
“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们岸上的这些家伙居然真的都这么丧心病狂啊!”
“一起是什么意思啦!太太你想干什么啊!”
这时其他看不下去了的舰娘也围上来劝阻列克星敦这丧心病狂的举动。
“行了行了,你要实在气不过再踹两脚就行了啊!真要按你说的做了我们港区就别想见外人了!”
“是啊是啊,踹两脚就差不多了啊!再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宪兵队就该来管了啊!”
“没错没错,你要是气不过就让她给你当女仆做牛做马也可以,就是……”
“等等!”
列克星敦打断了其他人的话,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反击,刚刚就是这个小女仆提议让大和到港区里当女仆的。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唉?!我?我……这……”
性格比较软的反击在强势的太太面前差点没哭出来,毕竟列克星敦此时的气势的确有点吓人,不仅仅是少女,其他的舰娘里面,也有不少人觉得现在的列克星敦有些可怕。
“列克星敦夫人,小妹只是一时戏言,请您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好在女仆长声望也是个强势的女强人,尽管平日里以女仆自居,但是实际上也是港区里除了列克星敦以外资历最老的婚舰,也算半个女主人。
“不,我觉得她很有想法啊。”
列克星敦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兴致勃勃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对这件事很有兴趣。
“让大和回去当女仆,我说西她就不能往东,我说走她就不能跑……嗯,听起来不错,而且正好平时也可以丢给密苏里,这样我一口气就少了两个对手……”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呢啊!你想对我干什么!”
“丢给我是几个意思啊?这句话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见!列克星敦你在想什么呢?”
面对两个当事人的质问,列克星敦反而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在一阵波涛汹涌中,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到。
“你不是和她相爱相杀好多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