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怎么回事??——!?】
没有一丝淑女形象地瘫坐在地,腰腹高高拱起,雪糕一样的白丝脚尖踮起 ,大腿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张开,雪白的屁股颤动摇晃出诱人的残影,粉嫩如果冻般的骆驼趾饱满肥腻,微微张合穴口,被半透明的白丝兜裆布与符纸包裹着,正对台下的观众,不知廉耻地痉挛抽搐,潮吹出雨点似的爱液。
“为、为什么小祭会……突然嘤呀??——去了??啊啊啊——!”
发出高亢的悲鸣,压抑许久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因为被强行输入的快感喜极而泣,流淌着眼泪,无可奈何地哭泣着,随着观众们接连射精,一波又一波的绝顶接踵而至——乳头、阴蒂、子宫、屁穴、阴道、卵巢、g点……
所有地方都变成了性感带,疯狂的快感如同暴风摧毁着身体的控制权,意识也紧跟着分崩离析,所有的思维都被令人几乎要窒息的快感下崩溃,什么也思考不了,唯一能做的,仅仅是发出娇媚婉转的啼叫,颤抖着胴体,把自己高潮时羞耻而绝美的模样展现给所有人。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场的观众每一次射精,都会给我的身体带来一次不讲任何道理的绝顶。
从第一个人射精起,直至最后一人射精结束,在短短的二十几分钟里,数百次高潮,数百次丢盔卸甲地失禁潮吹,过度的快乐全然变成一种酷刑般的折磨。
然而,似乎是神液的沐浴起到了效果,即便精神与肉体都已经逼近了崩溃的边缘,但却始终没能昏厥,只是在去了太多次后,身体早已变得奇怪,一点点微风拂过,都会激起身体的过度反应,蜷缩在台上的身体无力地抽搐着,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之中,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娇喘不止。
【咕呜??……为什么,没有昏过去……高潮太多次后,好痛苦……】
我双眼无神地看着台下熙熙攘攘的观众,努力地想要收回舌头,整理自己崩坏的阿黑颜,可是神液对于肉体的恢复效果并没有那么快,使出全身力气也只不过是发出一两声傻傻的痴笑,显得小祭就像是暴露狂痴女。
【呜,身体现在敏感过头了,仅仅是呼吸的胸口起伏……就又要??……】
【一定要忍住,小祭是侍神巫女……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轻易??……噗喔~!乳头去了??……】
【不行??不行??不行??!高潮导致身体的痉挛停不下来!双腿这样和沾满神液的白丝摩擦??……讨厌,又、又高潮了……】
就在我集中精力与过分敏感的身体对抗时,台下的观众则开始捧着射有自己精液的小碗碟,将其中粘稠的白浊精液全部汇聚倒入了一个快有我脑袋大的浅碗中。
虽然台下的观众都是最普通不过的人类男性,每个人的射出来的量并不多,但是数百人的量聚集在一起时,就未免过于可怕了。
半个多小时后,天色近晚,我终于从无休止的连锁高潮中缓过神来,支撑着酥麻酸软的身体,逐渐坐起,而这时,众人也簇拥着那个盛满精液的碗,缓缓向我走来。
“巫女小姐,这是我们大家的敬爱与尊重,请务必收下!”
就在我一脸懵逼地环顾着四周时,为首的那个男人捧起荡漾着令人作呕的精液的碗,走到了我的面前,满脸诚恳与性奋地说着,一边将那一碗精液递到了我的面前。
顿时,刺鼻的腥臭直冲鼻腔,将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清新的脑袋有熏得迷迷糊糊起来。
看着那一碗恶心至极的浓厚腻人的白色粘液,不知为何过了半个多小时,还能保持着腾腾热气,仿佛刚刚射出来一般,我不由惊恐地往后挪了一挪,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噫??——!?”
【开、开什么玩笑!小祭虽然是淫乱的骚巫女,但再怎么说,以前也是男生呀!随随便便收下别人的精液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太可能的说……】
然而,一只肥大的手掌忽然搭在了我圆润的香肩上,刹那间,一股温暖从手掌接触的地方开始扩散,缓缓地向全身流溢,刚刚还因为惊恐恶心而有些僵硬的身体迅速地放松下去,连带着紧张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幸福惬意起来。
我微微侧目,发觉站在身后的正是宫司大人。他笑眯眯地与观众们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我,用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问道。
“小祭,你忘记了祭典上,侍神巫女的职责了吗?”
“诶?”
我愣了刹那,呆呆地看着宫司大人,一脸的疑惑,毕竟,在小祭的印象中,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祭典上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看着一脸懵逼的我,宫司大人摇了摇头,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小祭呀小祭,你真的不知道吗?”
“对、对不起!”
“算了,再提醒你一次吧,在祭典的最后,侍神巫女要展现最温婉恭顺的一面,喝下所有人的精液,记起来了吗?”
宫司大人的话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脑海中,整个人晕乎乎的,连思维也迟缓了起来。
我木讷地盯着地板,看着地板上自己体液留下的湿痕,喷溅状的湿痕、滴落状的湿痕、以及木屐上脚印状的湿痕……整个祭台上满满的都是我留下的淫糜的痕迹,脑海中某些常识与抗拒的情绪,似乎也因为宫司大人的话,逐渐改变了。
【不对不对!小祭绝对不会喝精液的!哪怕!@#¥%……哪怕小祭最喜欢的东西就是精液,也绝&*%——】
【但是,小祭是侍神巫女,是必须要喝下大家的精液的??……而且,精液是最好喝的东西,不是吗???】
【不!才不是呀!小祭就算已经性转成了淫乱巫女,饮精什么的……】
【饮精¥%^@必须的??因为……$^这是神明大人爱看的表演呀??~!】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脱下木屐,白丝大腿并拢,小腿折叠,脚背绷直紧贴着地板,露出柔软敏感的白丝足心,足跟抵住肥臀,摆出正坐的姿势。
虽然端庄正经的坐姿,但也许是满身都是神液的缘故,我穿着湿濡的巫女服,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惹人欲望的气质,袜沿在饱满大腿上的勒痕更加明显突出,并不算很大的双峰也因为挺直的腰背而有了些许傲人的规模。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乖巧温顺地低垂着脑袋,伸出双手捧过盛满精液的大腕,小心翼翼地放在身前的地板上,认真仔细端详着——
与神液不同,大家射出的精液要更加的粘稠,随着液面上漂浮的几个泡泡爆开,腥臭味也更加浓郁起来。
也许是有神术加持,满满一大碗精液依然保持着温度与活力,仿佛刚刚射出来一般,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雄性气息。
【为什么,明明不过是一碗精液而已,为什么小祭会移不开视线……】
【这种雄性的味道??……比小祭还是男生时,要浓厚好多,难道说……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吗……】
【果然,相比之下,小祭……只能当女孩子的说……】
仅仅是闻到这些雄性气味浓厚的男汁,乳头就又勃起发硬了,小腹开始一抽一抽的,子宫虽然装满了神液,却依然发情起来,下降到了方便子宫奸的高度,坠涨不堪地散发出滚烫的温度。
小穴与肛穴都在不由自主地紧缩蠕动,口腔里面,津液也如同看到美食一般,不断地分泌着。
“真是雄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