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像被石化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头从阴影中爬出的散发着浓烈雌臭和精液腥气的丰腴肉块。
那张曾经悲悯众生的脸,如今只剩下痴愚的粉红桃心眼和痛苦屈辱的扭曲表情。
须佐之男满意地欣赏着这凝固的惊骇,他走到女娲身边,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抓住那根不断震动的假阳具口塞,猛地向外一拔。
“啵——滋!”
伴随着粘腻的声响和拉长的银丝,口塞被扯出。
女娲的嘴大大地张着,粉红的长舌无力地垂落,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更多的涎水混合着污物涌出。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嘴巴,却似乎连这点力气都丧失了。
须佐用沾满她口水的假阳具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命令:“来,贱货,给大家打个招呼。让大家好好看看,神州的母神现在是什么德性!”
女娲浑浊的桃心眼茫然地扫过眼前一张张震惊呆滞的面孔,喉咙滚动了几下,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淫媚尾音的声音,艰难地挤出:
“齁…齁齁?奴婢女娲…给、给诸位大人…请安齁齁齁?” 每一个字都如同用钝刀割肉,伴随着下体自慰棒持续嗡鸣带来的剧烈颤抖和一阵失禁般的潮吹,噗呲一声,粘稠的淫液溅湿了地面。
这声“请安”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令人窒息的短暂沉默后,神殿内猛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混杂着难以置信、狂喜和极度下流的哄笑声浪。
“哈哈哈哈!母神?她喊我大人哈哈哈哈…”
“看到了吗?那对奶子还在滴奶!像头刚下崽的母牛!”
“屁眼里插着狗尾巴!哈哈!她真把自己当母狗了!”
“须佐大人!您…您真是…太伟大了!哈哈哈哈!”
恐惧瞬间化为极致的狂欢和扭曲的优越感,所有神明眼中再无半分敬畏,只剩下赤裸裸的亵渎和分一杯羹的贪婪欲望。
他们哄笑着,推搡着,围拢上来,目光如同无数双肮脏的手,在女娲赤裸污秽的丰腴胴体上肆意抚摸。
须佐之男享受着这癫狂的气氛,他径直走到神殿中央,大喇喇地仰面躺倒在地,对着依旧匍匐颤抖的女娲勾了勾手指:“母狗,爬过来!用你那身骚肉,好好服侍你的主人!坐上来,自己动!”
女娲浑浊的眼中只剩下那根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棒,她被鼻钩牵引着,手脚并用地爬到须佐身上。
那双被污秽浸染的黑白丝袜包裹的丰腴肉腿,笨拙地分开,跨跪在须佐腰胯两侧。
她颤抖着,伸出同样污秽的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自己腿心那泥泞不堪的肉穴入口。她尝试着,笨拙地沉下腰臀。
“噗叽…滋噜…”
湿滑的穴口艰难地吞入龟头,挤压着穴内还在震动的异物,发出粘腻的水声。
女娲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牙,肥硕的臀肉紧绷,开始艰难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她沉重的身体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她饱受蹂躏的穴道,直抵最深处。
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抛甩,乳汁飞溅,深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乳汁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莹白的肌肤上肆意流淌。
“呃齁?好深…大人的鸡巴…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腰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那被媚药和改造彻底支配的身体,在持续的摩擦和深处被顶撞的快感中,逐渐找到了原始的节奏。
她开始忘情地起伏,肥白的臀肉拍打在须佐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内淫靡的“噗嗤”水响和被挤压的自慰棒嗡鸣。
须佐之男粗重地喘息,双手狠狠抓捏着女娲胸前那对上下翻飞的爆乳,感受着那份沉甸和惊人的弹性,用力揉搓拉扯那粗壮的乳头,引得她发出更高亢的尖叫:“齁噢噢!奶头…要烂了…好爽齁齁齁?!”
这淫靡的画面和女娲的浪叫,彻底点燃了周围早已按捺不住的众神。
不知是谁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第一根滚烫的肉棒便粗暴地顶到了女娲沾满涎水的嘴边。
“贱货!张嘴!给老子舔!”
“还有后面!那狗尾巴看着真碍事,换老子的真家伙进去!”
“奶子!让老子捏捏这对骚奶子!”
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群,东瀛诸神哄笑着推挤着,一拥而上!
无数只手粗暴地抓捏揉搓女娲沉甸甸的乳肉,拉扯她深红的乳头;一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撬开她无力合拢的嘴,捅入那被改造得敏感异常的口腔深处,粗暴地抽插起来,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有人粗暴地拔出她后穴里的狗尾巴肛塞,不顾那滑稽黑洞的微微抗拒,将自己沾着肠液和污垢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呜唔?!齁齁齁齁?!屁…屁眼!撑…撑裂了齁噢噢噢?!喉咙…喉咙要捅穿了齁齁!”
女娲的身体瞬间被来自四面八方的侵犯淹没,浪叫变得破碎而凄厉,如同被撕碎的布帛。
她的身体在数根肉棒的共同作用下剧烈地前后晃动,像一个被无数提线操控的破败玩偶。
更多的肉棒挤不上位置,便在她滑腻的脊背、肥臀、大腿上胡乱地磨蹭抽打,留下道道湿滑的痕迹。
神殿内,彻底沦为一片淫靡的肉林。
曾经至高无上的创世母神,如今只是一具被无数雄性欲望玷污的丰腴肉块,在污秽的狂潮中沉浮,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母猪哀鸣。
她的意识早已沉入黑暗的深渊,只剩下这具被彻底改造和征服的雌性躯壳,在本能地回应着永无止境的侵犯与亵渎…
——
几天后,东瀛某处喧嚣的市集角落。
一堵粗糙的土墙前,围拢着许多粗鄙的东瀛蛮人。他们脸上挂着下流的嬉笑,指指点点,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目光都聚焦在墙上的一个奇观。
那不是什么雕塑,而是曾经的神州创世母神——女娲。
此刻的她,如同最卑贱的展示品,被一种诡异的方式深深镶嵌在墙体里。
只有腰部以下,从饱满圆润的腰肢开始,到那对惊世骇俗的肥硕巨臀,以及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被强行卡在墙体预留的孔洞中,赤裸地暴露在外。
整个上半身和隆起的腹部则被完全封在墙体的另一侧,不见踪影。
这便是东瀛野神们精心设计的终极侮辱——壁尻。
那高高撅起被迫展示的磨盘巨臀,白腻的臀肉因挤压向两侧溢出,在粗糙的墙洞边缘勒出深红的印痕。
臀缝被最大限度地撑开,将两处最羞耻的秘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前方是依旧红肿湿润的雌穴,粘稠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下滑;后方则是那个被过度开拓到滑稽外翻的后庭菊蕾,同样残留着污浊的痕迹。
这姿态,像一头被钉在墙上的待宰母猪,将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赤裸裸地奉上,无声地邀请着任何经过的雄性前来侵犯。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被墙体遮挡,仅能通过轮廓感知的腰腹部位,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夸张隆起。
那是孕育生命的迹象,但孕育的绝非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