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室内回荡着尖叫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lt\xsdz.com.com
一名留着长黑发、齐刘海的女学生剧烈地抽搐着。
刚刚达到高潮的她,舌头无力地伸出,带着迷醉的表情凝视半空,迷迷糊糊地听着观众们的喧嚣叫喊——。
这里是私立百花王学园。
这是一所上流社会、政治经济界子女云集的、极具格调的学园。
在这所学园里,学习成绩优异并不会得到任何人的认可。
因为对于将来要成为“掌控他人”的人来说,学业不过是琐碎小事。
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策略、读心术,以及关键时刻的决胜能力。 换句话说,就是赌博的实力。
在这所学园里,学生之间开设赌局、进行金钱交易是被特别允许的。
在赌博中获胜自然能赢得巨额财富——但如果输了,就得面对毫不留情的阶级歧视。
男的被称为“狗”,女的被称为“猫”。
输得太多、债台高筑的人会被这样蔑称,在学园里被当作家畜般对待。
——没错,家畜。 在这里,人权根本不存在。
理所当然,强迫进行性服务也是司空见惯。
拥有巨额财富的男学生毫不留情地对“猫”施加侵犯,这种场景在学园里并不罕见。
不过,即使是“猫”也有救赎的机会,那就是“忍耐高潮大赛”。
两名被选中的“猫”按照“先高潮者输”的规则,在众多观众面前暴露羞态的比赛。
观众们对谁会获胜下注,看着粗大的假阳具和肛门震动器舞动的景象,或欢呼或叹息。
赢了,债务一笔勾销,恢复自由身。
但如果输了——就得成为下注金额最高者的顺从性奴隶,在下一次比赛前的数月里度过屈辱的日子。
即便在赌博成风的百花王学园,这也是一场风险极高的对决。 绝对不能输——。
然而,留着长黑发、齐刘海的女学生——蛇喰梦子,在数月前的一场赌博中惨败,今天又在忍耐高潮大赛中耻辱地落败。
“哦?哦?哦?”
膝盖颤抖得厉害。 被强行注入的媚药让身体发烫,在忍耐后的高潮中欢愉,液体喷溅不止。
“啪嗒”一声,假阳具掉落在地上。
“哦哦哦!!蛇喰选手!!这高潮真是精彩绝伦啊——!!”
主持人在麦克风里大声喊道。 观众们有的吹口哨,有的咂舌,悲喜交织的诡异氛围中,梦子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就这样,蛇喰选手输了!!她将成为下注金额最高者的性奴隶!!!”
观众席中,一名男学生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失败的原因很明确。 因为她是个变态。
曾经在赌博中展现天赋的梦子,早已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她无法抗拒快感。 越是禁忌的事情,越让她觉得愉悦。
而且,这不仅仅局限于赌博。 从小,她就对“不可为之事”有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简单来说,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
在赌博中,这或许是她最大的武器,但在那种场合却适得其反。
“啧啧???咕啵咕啵???”
在学园男厕所里偷偷进行口交这种“绝对不可为之事”的场景中,她展现了惊人的适应力。
(蛇喰小姐……竟然在舔我的那话儿……)
湿润的乌黑长发,大大的眼睛,丰满的胸部。 即使在远处也能吸引男人目光的端庄容貌。
这样的她,此刻正弓着身子,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抬头用迷离的眼神吮吸着自己的阴茎。
这一梦幻般的景象让玲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是梦子的“主人”。
他在忍耐高潮大赛中对梦子下了重注。
然而,梦子那令人不忍直视的丢人高潮让他蒙受了巨大损失。
虽然凭借学园内赌博积累的财富,数亿日元的损失对他来说不过是小钱,但损失就是损失。
作为补偿,他获得了掌控梦子生杀予夺的权利。
(那个时候下注,真是太对了……!)
玲井和梦子是旧识。 自从梦子沦为“猫”后,他有无数次伸出援手的机会,但他故意没有那么做。
为什么? 为了制造现在的局面。
也就是说,他一直暗恋梦子,早就虎视眈眈地寻找机会占有她。
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不过,玲井嘴角微微上扬,觉得结果还算不错。
这几乎可以说是背叛的行为。 完全是出于欲望的重大罪过。
他已经做好了被谴责的心理准备,但——
“啧啧啧???”
梦子用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吮吸着他的睾丸,玲井突然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
(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开心?)
脸颊泛红,毫不犹豫地发出下流的声音,那个他仰慕的人身上完全没有一丝屈辱感。
仿佛这一切都是梦子故意引导的结果——。
滴滴答答落下的液体。 梦子撅着嘴,像吹口哨一样,双手上下滑动,激烈地进攻。
“啧啧啧”——下流的唾液声在原本无人的男厕所里回荡。
野兽般的粗重呼吸喷在腹部,阴茎被湿滑温暖的触感包围,逐渐涌起射精的冲动。
察觉到这一点的梦子更加剧烈地摇头晃脑,舌头缠绕着加速冲刺。
“啧!!???咕啵!!???咕啵啵!!???啧啧!!???啧啧啧!!???啵!!啵!!???咕啵啵!!???”
“啊、啊啊~!!”
玲井再也忍不住,猛地抓住梦子的头,“噗噗噗噗!!”
将欲望尽数喷射在她白皙的喉咙里。 阴茎剧烈跳动。 强烈的快感让头脑一片闪烁,几乎要瘫软在地。
“啊,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因为强行将精液灌入她喉咙深处,玲井连忙道歉。 从仰慕之人的口中抽出阴茎时,淫靡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丝。
“?为什么要道歉?”
“……!”
一脸疑惑地歪头的梦子,张开嘴炫耀般展示着白浊的液体,像是漱口般晃动后,毫不犹豫地“咕咚”一声咽下。
鼻腔里弥漫着腥臭的气味。
这种行为本该让人厌恶,但梦子却咧嘴一笑,露出愉悦的表情。
这一刻,玲井确信了。 这一切都是她刻意引导的。
(难道之前的比赛,她是故意……!?)
但他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实,犹豫之后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真相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打心底里享受这种处境。
“我是玲井专用的性奴隶?所以尽管随心所欲地对我做残忍的事吧?来吧?”
梦子喘着粗气,垂着涎水,张大嘴巴。 那表情简直就是一头受虐狂的母猪。 一个因被虐待而兴奋的变态。
玲井震惊了。 他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