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听到了玲井与其他女人发生性关系的传闻,心神不宁。
(啊啊……?又湿成这样了……?)
回忆起那时的快感,胯下湿得一塌糊涂。 但因为被禁止自慰,她连自我安慰都做不到。
无处宣泄的性欲。 欲火焚身。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现在只能忍耐,直到自慰禁令解除。
最近,她尽量避开玲井在学园内走动。 因为只要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扑上去,强行吮吸他的阴茎。
她已经没有自信能控制自己。
(……哈?要不干脆……?不,我这性奴隶怎能越界……)
理论上,除了自慰,其他禁令没有。 如果想逆推玲井,应该可以,但她始终鼓不起勇气。
单纯来说,她怕玲井。 怕他那捉摸不透的内心。
若想探知他的真意,就没有回头路。
“……”
梦子在走廊上寻找值得一试的赌局。 优雅地、端庄地。 她宛如一朵白皙娇艳的百合花。
但背地里,(啊啊……?臀部好热……?)
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让臀部穴火热发烫。
从过短的制服裙下,露出鲜红的丁字裤。 其下的菊穴暗自张合,渴求着什么,淫液顺着流下。
白皙丰满的大腿。 被黑色蕾丝吊袜带轻勒。
液体弄湿了这些,带来些许不适。
她想快点被操得稀巴烂,被腥臭的精液浇灌。 在精液浴中,意识飞散地高潮,颤抖着口吐白沫,耻辱地昏厥。
但这愿望,暂时似乎无法实现。
“……!”
她无意间瞥见一群人。 似乎在进行赌博。 而且涉及的金额相当大。
人群中央,是玲井的身影。
“就到此为止了!”
“我……输了……”
凭借过人的赌技,玲井接连击败对手。 赢得巨额财富的他,身边自然围满了谄媚的女人,“好厉害!下次请我吃饭哦?然后……?”
“不行不行,下次轮到我了!”
“那就再来个3p?”
“别擅自决定!我可是会被臀部性交干到高潮的!”
“哈?你还好意思说?在户外露出痴态,还尿得欢的人!”
这样的对话传入耳中。
“好了好了,两位冷静点。”
玲井劝解。
看来他确实与其他女人有染。 虽然她早就有些察觉,但亲耳确认后,嫉妒心油然而生。
她在这边痛苦不堪。 而其他女人却能肆意与他交欢。 怎会有如此令人羡慕的事。
正常人可能会因此消沉,但变态的梦子,“??????”
却兴奋得颤抖。 她到极限了。
违背意志,下腹部阵阵悸动。 呼吸急促。 汗流不止。 紧并的双腿,渴求地摩擦。
视线开始扭曲,阴茎占据了她的脑海。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行???不行啊啊???)
一思考,欲望就无法抑制。 所以,不能想。
但越想驱逐,意识越强烈,控制不住。
(阴茎???阴茎???阴茎??? 阴茎???阴茎???阴茎??? 阴茎???阴茎???阴茎??? 阴茎???阴茎???阴茎??? 阴茎???阴茎???阴茎???)
赌局结束的玲井,带着几个女孩,缓缓朝她走来。 似乎没注意到这里有个发情的雌性。
梦子本能地想赶紧逃。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
最终,两人撞了个正着。 久违地,四目相对。
“啊……”
梦子带着迷醉的表情,弓着腿,腰肢扭动。 红色的丁字裤若隐若现,已有明显的湿痕。
“这谁啊?”
“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围着的女孩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
“咦,仔细一看……这不是蛇喰梦子吗?”
“诶?玲井,你不是说已经甩了她?还说要以学生会长为正牌……”
百花王学园的学生会长,桃喰绮罗莉。 灰色长发,涂着蓝色口红,是学园的绝对掌权者。
这一个月,玲井与学生会长建立了肉体关系,视其为正牌。 也就是说,两人已许下未来。
在此过程中,他被要求与蛇喰梦子断绝关系。 其他女孩无所谓。 但蛇喰梦子不行。 具体原因不明,但似乎有某种恩怨。
总之,这情况对玲井不利。 如果传出他还与蛇喰梦子有联系的谣言,他可能真的会被干掉。 学生会长拥有这样的权力。
因此,公开场合,他与梦子的关系已宣告结束。
——不过,这一切不过是为制造当前局面而精心设计的。
“啊……?”
即便得知真相,梦子的腰肢依旧扭个不停。 反而因背德的刺激加剧,兴奋加速。
“扭扭扭扭???”
玲井的阴茎对这淫荡的模样蠢蠢欲动,“不,关系已经结束了。不过她看起来身体不适,不能就这么放着…… 为了以防万一,我带她去保健室。你们先走吧。”
他装模作样地说,扶住梦子的肩膀。 女孩们虽有疑惑,但姑且接受,依言离开。
“我说可以之前,不许高潮。”
“是?我明白?”
路上,他低声警告。 这话让梦子大致明白了主人的真实意图。
当然,目的地不是保健室。 而是无人的男厕所。 这里远离其他教室,即使有些呻吟声,也几乎不会被发现。
但这不代表没人会来。 也就是说,若不躲进隔间,关系暴露的风险依然存在。 正常人可能会清场并锁门,但这两个人都是变态。
他们偏偏想承担这种风险。
“嗯……?嗯哈……?”
“啾?啧啧?舔舔?”
一进厕所,两人便开始激烈舌吻。 贪婪地、确认般地,舌头黏腻地交缠。
实质上的不伦性交。
紧紧贴合,体温逐渐升高。 汗湿的身体,激烈地用手指抚摸,回忆彼此的轮廓。
仅此,梦子就几乎高潮,但因未获许可,只能强忍。
“哈……?哈……?”
一轮激情后,两人分开嘴唇。 连接彼此的淫靡细丝垂下。
然后,“咕???!!!”
玲井将梦子逼到墙边,猛地掐住她的喉咙。
纤细的脖子被男人的力量压迫。 虽有分寸,但仍让她痛苦,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你听到了吧。我和学生会长的事。可你还那样扭着腰诱惑我。如果这事暴露,我完了。明白吗?”
“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好???所以请尽情惩罚我这下贱的母猪性奴隶吧??????”
这话正中玲井下怀,他狡黠一笑。
“说得好。——那就”
他松开脖子,让她蹲在便器上,拉开裤子拉链,“我要让你的脑子变成性器。”
调教的帷幕,就此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