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是如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春日更是深谙此道,他似乎很擅长将这种快感放大。
花恋说,不知不觉中,原本“不得已”的行为变得充满快感。
“刚才我教你的侍奉也是,一开始我是很不情愿的哦?但是为了让春日射精,我不得不去想方设法地取悦他。然后春日会察觉到这一点,夸奖我,抚摸我的头……不知不觉中,原本讨厌的服务变得不再讨厌。一边为自己找借口说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一边含着春日同学的肉棒。”
“……花恋姐姐。”
听到花恋说出“含着他的肉棒”这样的难以启齿的字眼,水纪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我已经被春日拖入这样的深渊了——水纪意识到花恋是在这样忠告她。
(面对水纪)花恋认真地说道。
“水纪,现在还来得及回头哦。但是,如果你继续实践我教给你的东西,继续做春日的炮友,我觉得你很快就会变得和我一样。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想想清楚再做决定。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用担心我,我会没事的。”
事到如今,水纪才想起花恋的忠告。
尽管讨厌春日,但让他射精四次后,自己却感到了一丝满足。现在的自己,不正像花恋所说的那样,逐渐沦陷了吗?
如果继续做春日的炮友,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一个心甘情愿地把脸埋在春日胯下,取悦他的痴女吧?想到这里,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现在,水纪从心底感到害怕春日。
但是,无论多么可怕,她也无法逃脱。她不可能抛下那么为自己着想的花恋。更何况——
『你能让我射一次,至少可以减轻花恋一次的负担,不过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吧。』
『给我好好看着花恋高潮的样子。这是你的责任。』
『你骂我卑鄙,但真正的卑鄙的是你,九条水纪。』
春日曾经说过的话,如同梦魇一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根本无法逃离……
第二天一大早,跑步结束后,春日对水纪说出了决定性的话。
【注:这里不知道为啥用的是“决定的な”】
“水纪,把下周一的日程空出来。ht\tp://www?ltxsdz?com.com我们要去酒店。”
“……诶?”
被突然告知要去酒店,水纪愣住了。
春日没有理会她惊讶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是说我们要做爱。你也准备了避孕药,应该早就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吧?”
“那,那个……”
“我记得田径部周一也是休息日,应该没有问题吧?还是说你有什么不能改的安排?”
被这么一问,水纪差点忍不住点头。只要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能推迟了吧?
然而,她觉得这种权宜之计的谎言不可能骗过春日。在春日黑色的眼睛紧盯着她的时候,水纪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那就这么决定了。”
听到这话,水纪又无力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自己失去处女的日子,如此轻易地被决定了。水纪难以置信地咬着嘴唇。
这时,春日突然将她一把搂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啊,那个!?”
水纪慌张地提高了声音。
现在的水纪背对着坐在长椅上的春日,坐在他的膝盖上。
如果是一个小孩子坐在父亲的膝盖上,或许会是一幅温馨的画面,但水纪和春日显然不是父女。
春日的双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右手隔着运动短裤,抚摸着水纪的私处,左手则隔着上衣抓住了她的胸部。
一直以来,春日都只是享受着水纪的侍奉,从未主动碰过她的身体。水纪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禁尖叫起来。
“啊啊!?你、你在干什么……”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爱了,那就得提前让你的身体适应一下。啊,顺便确认一下,你是处女吧?”
“……”
“从你的反应来看,我猜对了。那你有自慰过吗?”
见水纪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于是春日从背后凑到水纪耳边,用强硬的语气再次追问。
“回答我。”
“――!有、有过……只是偶尔。”
“你是怎么做的?”
“洗澡的时候,用花洒冲……”
【注:这里原文是“お股にお汤を”】
水纪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答。
水纪十分厌恶异性对她投来充满情欲的目光,对于自慰这样的性行为,她也有强烈的否定情绪。
但即使如此,偶尔也会有性欲高涨的时候。在那种时候,水纪习惯用花洒刺激私处,直到欲望消退。
“嗯,看来你也是喜欢刺激阴蒂的类型。”
一边这么说着,春日重新开始了对水纪的抚摸。水纪被从后面紧紧抱住,无法逃脱,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太习惯快感的水纪,即使被这样触碰,也不会轻易产生反应。
然而,当敏感部位如乳头和阴蒂被反复的爱抚下,快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要直接摸了。”
说着这样的话,春日将手伸进了水纪的运动短裤里。
水纪本能地想要逃离春日的手,但被从后面抱住,根本无处可逃。结果,反倒像是主动地把屁股往春日身上挤。
“啊!不、不要,停下来……啊!”
粗糙的男性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触感,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春日的动作并没有她预想的那么粗暴,反而带着一丝温柔,轻轻地摩挲着她阴蒂周围的肌肤。
水纪并没有意识到,他这是在试图拨开覆盖在阴蒂上的皮。尽管没有意识到,但她感觉到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因为这种不明的预感而颤抖。
“啊,哈,停、请停下!我、我好害怕!啊啊,哥哥,救――――啊啊”
水纪原本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染上了一丝媚意。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对自己的声音感到惊讶。
“刚、刚才那是什么……啊!等等,别碰那里――啊”
“好了,现在完全露出来了。感觉舒服吗?”
“不、不行……啊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所以请停……啊啊啊啊,不要捏那里唔,呜啊啊,请别用指尖摩擦那里”
无论水纪如何哀求,春日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
不仅仅是阴蒂。
不知不觉间,春日的左手也伸进了她的上衣里,将汗湿的运动内衣掀起,捏弄着乳头。
不仅如此,他的舌头甚至探入了她的耳廓,轻轻地舔舐着。
水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水纪的腰部逐渐出现了高潮的征兆。这种快感与洗澡时的感觉相似,但却比那时更为强烈,缓慢地沿着她的嵴椎向上爬升。
水纪无法抵抗这种感觉。
“啊哈哈哈啊啊,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