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变回英俊的王子?”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淼(在他臂弯里扭动着,像条滑溜的鱼,笑声清脆):“不要!才不要!” 可在这方寸之间的床上,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被他更紧地锁住。
淼(佯装生气,猛地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光滑的裸背):“放开啦!”
常(一条铁臂如藤蔓般从她颈后绕过,牢牢锁住她的肩颈,另一只手则霸道地复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掌心滚烫):“不放。这辈子都别想放。”
淼(身体一僵,带着点真实的慌乱,小手去拍他箍在小腹上的大手):“哎呀!快别压!真……真憋不住了!小心……小心尿你一手!” 半是娇嗔半是警告。
常(非但不松,反而将脸埋进她颈后的发丝里,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令人心颤的宠溺):“不怕……我家淼宝的嘘嘘都是香的……”
淼(被他这无耻又甜蜜的情话逗得又羞又气,猛地转过身来,作势要打他):“呸!臭流氓!那你有本事张嘴接着呀!” 她笑着挣脱他的怀抱,赤条条地翻身坐起,晨光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曲线。
常(斜倚在床头,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探照灯,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堪称艺术品的身体——尽管孕育过两个孩子,双峰依然骄傲地挺立着,腰肢纤细,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凌乱的发丝随意披散在圆润的肩头,慵懒又性感。)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声地赞叹:这哪里是人妻,分明是活生生的维纳斯。
淼(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衣物,却发现昨晚激情褪下的内衣裤像花瓣一样凌乱地散落在地毯各处。她轻哼一声,随手捞起常宏宇搭在椅背上的一件宽大白衬衫,利落地套在身上。过大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腿根,袖口长及指尖,空荡荡的布料下,纤细的胴体若隐若现,反而更添诱惑。她赤着脚,径直走向浴室。)
片刻后(淼淼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发梢还滴着水珠。一束金色的阳光恰好穿过落地窗,笼罩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又慵懒的光晕。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她像一只慵懒的猫,踱回床边,俯下身,将带着清新水汽的脸颊贴近男人的鼻尖,吐气如兰):“大懒虫~太阳晒屁股啦!我们起来吃饭好不好?肚子咕咕叫了。”
常(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衬衫下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上,那欲盖弥彰的诱惑简直要了他的命。在她贴近的瞬间,他眼中幽光一闪,猛地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啊——!” 淼淼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被他拽得失去平衡,重重跌回柔软的被褥之中!
常(一个翻身,精壮的身躯已将她牢牢罩在身下,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急什么?宝贝儿……早餐,当然要先吃开胃的‘甜点’……” 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两人骤然胶合的唇齿之间。
顶着那颗麻木、却仍在颅内持续放映着他们交媾默片的头颅,我像个游魂般飘出了别墅。
坐进驾驶座,插入钥匙,设定导航——目标:家。
引擎启动,车轮滚动了几米,却又猛地停住。
一股更黑暗、更粘稠的冲动扼住了喉咙。
我粗暴地倒车,再次撞开那扇虚掩的门。
这一次,目标明确。
我像条训练有素的猎犬,在空旷的别墅里展开地毯式搜索。
客厅,没有。
奢华的开放式厨房,没有。
主卧那张凌乱的大床、散落着陌生女性内裤的浴室,没有。
后院那个巨大的、空空如也的垃圾桶,也没有。
最后,视线钉死在院子侧面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户外垃圾桶上。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
深吸一口气,带着某种开启潘多拉魔盒般的绝望决绝,我掀开了沉重的桶盖。
一个鼓囊囊的、扎紧口的白色塑料垃圾袋,赫然躺在最上层。
呼吸瞬间停滞,血液涌向头顶。就是它了!
我几乎是虔诚地(或者说,是病态地)捧起那个袋子,回到封闭的车厢内。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垃圾袋窸窣的声响。
手指颤抖着解开死结,袋口敞开,一股混杂着体液、香水、食物残渣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我开始了这场卑贱而狂热的“考古发掘”。
几个空零食袋——丢开。
嚼过的口香糖(带着她特有的薄荷味)——小心放在一边。
一张用过的面膜——熟悉的牌子,那张半干涸、扭曲变形、空洞眼窝直勾勾“瞪”着我的惨白人脸,像是对我无声的、最恶毒的嘲讽。
几缕纠缠在一起的、属于淼淼的长发——心脏像被冰冷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手指继续向下探索,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望……
啊!找到了!
一条连腰黑丝袜。
裆部被一种粗暴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力量完全撕裂,丝缕纠缠。
大腿内侧和撕裂的边缘,赫然残留着点点早已干涸、却依旧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污渍——那无疑是淼淼动情时的证据。
仅仅是看到、闻到,大脑就仿佛被瞬间点燃,海啸般的多巴胺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近乎贪婪地将那团残破的织物攥紧、揉成一团,猛地按在鼻尖,深深地、忘我地吸入——那上面残留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情欲的味道,像毒药般注入我的肺腑。
再往下——
一团团揉皱的卫生纸。
我的手抖得几乎无法控制。一层层剥开那廉价的白色屏障,如同剥开一层层屈辱的茧。
终于,真相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
四个。
四个被使用过的、湿滑粘腻的避孕套。
像四条被斩获的战利品,又像四枚投向我的、无声的羞辱炸弹。
每一个前端都被小心地、牢固地打了一个死结——这绝对是淼淼的手笔!
我能清晰地在脑中勾勒出那个画面:她跪在常宏宇腿间,指尖带着卑微的感激和虔诚的奉献,小心翼翼地替他取下,再仔细扎紧,仿佛在封装某种不容浪费的、神圣的恩赐。
她脸上一定写满了“谢谢情郎慷慨的馈赠”,心里或许还嘀咕着:“明明已经‘缴械投降’了,怎么还这么……嚣张?这么大?比我那没用的老公……可雄伟太多了……男人和男人,真的不一样……幸亏遇见了他,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我颤抖着将它们一一解开、排开,如同陈列某种邪恶的祭品。
其中两个,沉甸甸的,装满了浓稠的、已经部分液化的黄白色浆体——那惊人的分量让我自惭形秽。
另一个稍少些,最后一个则明显稀薄——常宏宇的“存货”在递减,怪不得早餐要补充三个煎蛋!
最刺眼的是最后那个,它甚至还未完全液化,呈现出一种半凝固的、粘稠的、令人作呕的乳白与淡黄交织的状态——这显然是今早,就在几小时前,常宏宇在她体内留下的、滚烫的印记!
大脑在轰鸣,理智彻底burn out!
视线模糊,感官却异常敏锐。
眼前这排开的套子,外面沾满了淼淼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