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竟比她们母子还早一步。
淼淼带着儿子们回来时,手里还拎着给他们买的冰淇淋。
我看着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却透着异样的红润,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满足。
那件粉色吊带小背心皱巴巴的,下摆胡乱地塞在超短热裤里,热裤的裆部……仔细看去,牛仔布料上似乎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不易察觉的湿痕。
我心头剧震:做女人真不容易!
男人射完,提上裤子,点根烟就能云淡风轻;女人却被弄得一片狼藉,体内体外都是麻烦,还要担惊受怕怀孕的风险……难怪她们总要追问那句“你会不会负责”。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悯、占有欲、扭曲兴奋和模仿冲动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我!
我猛地冲上前,在淼淼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淼(身体僵硬,声音带着不解和心虚):“你……你怎么了?”
我(声音激动,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辛苦……看你回来真好……” 这番话,带着刚才感悟的“真诚”,脱口而出。
淼淼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弄懵了,一时忘了挣脱,僵硬地任由我抱着。
我将她搂在身前,近乎贪婪地凝视着这张刚刚承欢他人、还带着情欲余韵的脸庞,那凌乱的发丝、微红的眼角、略显红肿的唇瓣……都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滋润过的颓靡之美。
我(由衷地,带着痴迷):“你今天……好美!” 手指忍不住拂过她颈侧一处可疑的红痕。
淼(眼神闪烁,更加迷惑):“……”
我(喘息粗重起来,欲望赤裸裸):“我好想要……现在就要!”
淼(彻底懵了):“什……什么?”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男人今天是怎么了,都在最奇怪的时间地点爆发着最原始的冲动。
不过,我刚才那声突兀的赞美,确实戳中了女人心底那点虚荣。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我猛地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淼(惊呼,下意识捶打我的肩膀):“啊!放我下来!你疯啦!” 她不明白,是什么给了我此刻的力量和疯狂。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冲进卧室,粗暴地将她扔在床上。
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在她热裤的裆部。
我像拆解炸弹般,疯狂地拽下她的牛仔热裤!
接着是那条沾染了“圣物”的内裤!
然后,近乎野蛮地掰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那朵刚刚被他人彻底浇灌、犹自湿润泥泞的“娇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毫不犹豫地俯身):“唔——!”
淼(惊叫,带着羞耻和一丝残留的抗拒):“不要!那里……脏……” 但她的抗议很快就被我狂热的舔舐淹没,身体诚实地背叛了言语,陷入了另一场不由她掌控的疯狂漩涡。
我疯狂地舔弄、吮吸着,舌尖粗暴地探索着每一寸褶皱,每一个入口。
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厕所隔间里那激烈的撞击声。
就是这里!
就是这处秘境!
刚刚被常宏宇那根东西疯狂地进出、摩擦、填满!
我仿佛能在这片泥泞湿滑中,清晰地“看”到他留下的形状和痕迹!
舔舐了几下,噗—— 一声轻响,像拔开了一个被堵住的泉眼,一大股浓稠、乳白、带着独特腥气的液体,猛地从淼淼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走了这么远的路,居然还有这么一大团!
常宏宇,你可真是“存货”丰厚!
我毫不犹豫地张大嘴,贪婪地将这混合着两人体液、一路捂得微温的精华一口吞下!
浓烈的、正宗的男人气息瞬间充斥口腔,腥咸中带着一丝微妙的甜腻。
短短几个小时,我的妻子,被两个男人从里到外,折腾了个彻底。
当我终于冷却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一旁时,淼淼只是静静地躺着,侧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声音异常平静:
淼:“……满足了吗?”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她没再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疏离,轻轻回搂了我一下,然后起身:
淼:“……那我去洗洗。”
女人……真是奇怪又复杂的生物。我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心里一片混沌。
晚上,我故意凑近她,深深吸了口气:
我:“老婆,你今天身上的味道……特别香,很有女人味……”
淼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的苦笑:
淼(声音轻轻的):“……你喜欢就好。以后……多给你‘吃’。”
当晚回家,淼淼的情绪明显不对。双眼红肿,像熟透的桃子,显然是狠狠哭过一场。
“单位一切都好?”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她只是静静点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something wrong。 直觉在低语。
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在她脸上。我瞥见她的指尖在微信界面悬停,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淼:“在吗?” (发送)
片刻沉寂。
常:“嗯。” (回复)
一个冰冷的单音节。连称呼都省了。不对劲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淼:“白天不是沟通过了吗?我们…以后还是别联系了。” (发送)
哦?原来是她提的分手?这倒是出乎意料。
常:“说不联系就不联系?我做不到。” (回复) 我几乎能想象屏幕这头,她咬着唇,红着眼眶,那股子倔强又不甘的模样。
淼:“你怎么能这么决绝?!这一年多,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你都忘了吗???你那么健忘吗?!” (发送,字里行间是压抑的愤怒和委屈)
常:“我当然没忘,宝宝…” (回复,短暂的停顿)“让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不忘…又能怎么办?” (语气带着一种疲惫的疏离)
淼:“什么叫怎么办?!我们…” (她急切地打字)
常(更快地打断):“我老婆知道了。” (回复,像一记重锤)“game over了。明白吗?这就是个游戏,再美的游戏,也有结束的一天。现在,结束了。我不想结束?不接受行吗?!” (文字里透出烦躁和无奈)
客厅里,淼淼的呼吸骤然急促,压抑的啜泣声再也忍不住,低低地逸了出来。
淼:“唔…唔…”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模糊的音节,泪珠砸在屏幕上)
常:“我们都现实一点吧!” (回复,语气变得强硬)“我有孩子,你也有孩子!从一开始你就清楚!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各自离婚重组?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字字如刀)
淼:“唔…我没法清醒…我那么爱你,我把一切都给你了…就换来你今天这个态度吗?!” (发送,带着绝望的控诉)
常:“谁不是呢?我也认真过!有过美好,还不够吗?人生的精彩就像过眼云烟,谁能保证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