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红发硬的乳头,一只手沿着他流畅的腰线下滑,探入t恤下摆,直接抚上他光滑温热的皮肤。
掌心贴合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感受着那下面蕴含的、因忍耐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力量。
她的指尖像带着火苗,在他腰侧敏感的地带流连、轻划。
悠生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又像是要燃烧起来。
柚希的吻霸道而甜美,她的抚摸、她的气息充斥着他的感官,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这是他无数次在肮脏幻想中描摹却从未奢望能真实触碰的神明。
巨大的幸福感和自我厌恶感交织成漩涡,将他紧紧缠绕。
他只能更深地沉溺在这个吻里,笨拙地模仿着她的节奏,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最终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搭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
柚希没有推开,反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短暂分开唇瓣,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眼神迷离,带着情欲的水光,“好可爱呀。”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
柚希低低地笑了,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她抓住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腕,引导着他那只颤抖的手,复上自己浴袍下饱满柔软的胸脯。
“这里,”她喘息着,引导着他的手指去揉捏那团丰盈的软肉,感受顶端早已挺立的蓓蕾,“也想要啦。”声音沙哑而诱惑。
悠生触碰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像被赋予了神圣的使命,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模仿着柚希之前的动作,用指腹去揉弄那颗硬挺的乳尖。
生涩的动作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柚希满足地喟叹一声,身体微微后仰,浴袍的领口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被他揉捏得泛红的乳尖。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享受着这被笨拙侍奉的快感,目光落在悠生迷醉又虔诚的脸上。
一种更深沉、更陌生的渴望,伴随着情欲的浪潮翻涌。
不是单纯的身体发泄,而是……突然想要听到些什么。
她抓住他揉捏自己胸部的手,稍稍用力制止了他的动作。悠生茫然地抬起眼,眼中是未褪的情欲和一丝惶恐。
“我说啊,悠生。”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垃圾”或“跟踪狂”。
“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不是说什么全部都喜欢吗?”她的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胸膛,停在他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心口,感受着那下面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就都说出来。”她命令着,带着一种近乎逼迫的意味,眼神牢牢锁住他,“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现在,大声说出来。”
空气凝固。情色的氛围因这句突如其来的索求而变得更加粘稠危险。
像是被这巨大的要求砸懵了,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那句被他无数次在心底呐喊、在深夜对着海报倾诉的告白,此刻被神明亲自索要,却沉重得让他无法承受。
柚希的指尖停在他狂跳的心口。
悠生张着嘴,喉咙像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瞳孔因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剧烈收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
说出来?
在这里?
在如同耶路撒冷一般的圣地?
在这种情况下?
他这种蛆虫,这种只配在阴暗角落窥伺的垃圾,有什么资格说“爱”?
光是想象自己肮脏的嘴唇吐出那个神圣的音节,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巨大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撞上柚希的膝盖,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双手死死攥成拳,指甲陷入掌心。
不行……绝对不行……现在绝对不能说……之前能说出来是因为在自己家里而且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现在要是说出来柚希大人会彻底厌恶我的……会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开……连现在这样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了……
柚希看着他如遭雷击的模样,耐心迅速告罄。
胸中那股被拒绝的烦躁和被轻视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混合着未满足的情欲,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她一把揪住他汗湿的额发,强迫他抬头,力道大得让悠生痛哼出声。
“哑巴了?”她的声音不再有蛊惑的沙哑,只剩下寒意与嘲弄,“刚刚不是还很能说吗?翻垃圾、偷窥、像个变态一样意淫……那些恶心事不是说得挺好的?轮到说句人话就装死?”她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他t恤下的肉体,指甲隔着薄薄布料狠狠陷进去。
“呃啊!”疼痛让悠生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嘴唇翕动着,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好想说好想说好想说,快说出来啊!
却依旧发不出那个音节。
“去死!”柚希彻底失去了兴致,猛地将他推开。
悠生猝不及防,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t恤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通红的肩膀和胸口被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他蜷缩在那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
柚希烦躁地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是东京千篇一律的夜景。
被拒绝的感觉糟透了。
客厅只剩下悠生压抑的啜泣和柚希冰冷的沉默。
情欲的余温冷却,留下难堪的狼藉。
哈?
她以为能从这扭曲的跟踪狂身上榨取一点廉价的情感慰藉,结果连这个都得不到。
他所谓的“喜欢”,说到底不过是病态的占有欲和自渎的幻想燃料罢了,换成谁都可以吧换成哪个偶像都可以吧。
去死吧去死吧都去死吧,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不过自己也自以为是就是了。
——既然言语的慰藉得不到,那就用身体偿还。
“起来。”
悠生挣扎着爬起来,低头站在她面前,肩膀耸动,不敢看她。
柚希走近,手指粗暴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泪痕和汗水糊满他的脸颊,眼镜歪斜,眼睛红肿,写满卑微恐惧和自我厌弃。
这副惨状奇异地取悦了柚希心中恶劣的部分。
她拽着他胳膊,将他拉向卧室。悠生踉跄跟上。
卧室灯光昏暗。柚希将他推到床边,自己坐下,双腿交叠,姿态审视慵懒。她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跪下。”
悠生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额头抵着床沿。
这个姿态让他感到一丝熟悉的、扭曲的安全感:被支配,被使用,这才是他应得的。
柚希俯视着他发顶的发旋,脚尖抬起,用圆润脚趾蹭了蹭他t恤下的胸口,感受肌肉瞬间绷紧。“刚才让你说的话,不会说啦?”
悠生的身体一颤,闷闷的声音从床沿传来:“……对、对不起……柚希大人……我……我不配……”
“哼。”柚希冷哼,脚尖顺着腹肌线条滑下,隔着薄薄的短裤,精准踩在他胯间已然重新半硬起来的阴茎上,带着碾磨力道。
“不配说,配被这样对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