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我不行了…”白寒带着哭腔的声音被墙壁阻隔,变得模糊不清。
强笙只是低沉地笑着,将她翻过来,手指滑过她汗湿的肌肤“再来一次,你可以的…”
深夜的温泉旅馆,木质墙随着隔壁激烈的撞击声微微震颤。
克勤从睡梦中惊醒,耳边传来女人近乎哭喊的淫叫声“啊嗯…!不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哇…又要…又要喷水了…!”
隔壁房间的镜前,白寒被一双肌肉虬结的手臂高高抱起,双腿被迫大张。
镜中清晰映出她潮红的脸庞和那根黝黑巨物在小穴中抽插的画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爱液“咿呀…!慢一点…求求你…小穴…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男人突然加快速度,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快速进出。
白寒的脚尖绷直,喷出的爱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镜面上克勤烦躁地起身,拉开阳台纸门。
夜风吹散了些许睡意,隔壁的灯光透过屏风,映出一对激烈交合的身影“哈啊…哈啊…全部…全部吃进去了…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呜哇…!”
屏风上的剪影清晰可见──女人被压在身下,双腿被折到胸前。
男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飞溅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在…在最里面…啊啊啊…!”
那惊人的尺寸在剪影中格外醒目,龟头棱角分明。
克勤不自觉地吞咽口水,看着陌生女人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回到房内,克勤躺在被褥上辗转难眠。
隔壁的淫叫声越来越激烈“还要…还要更多…把小穴…把小穴灌得满满的…拜托…再给我…再给我一次…!”
月光照在他紧绷的身体上,而一墙之隔的白寒,正在陌生男人身下迎来第八次高潮清晨的温泉旅馆,薄雾笼罩着庭院。
克勤被隔壁持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惊醒,木质墙壁仍在微微震颤“呜…嗯啊…还、还要…?一整晚…一整晚都没停过…哈啊…人家…人家真的会坏掉的…!”
隔壁浴室内,白寒被强笙按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腰间。
浴缸内积满了混合著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水位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晃动“咿呀…!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呜哇…又要…又要喷出来了…!”
强笙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粗壮的阴茎借着液体的润滑狠狠贯穿到底。
白寒仰头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大量爱液像瀑布般喷涌而出“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袋…脑袋一片空白…呜…昏过去了…”
白寒双眼翻白地瘫软在强笙怀里,但男人依然持续挺动着腰部。
精液不断从她红肿的小穴溢出,混合著新喷出的爱液滴落在浴缸里“醒醒…给我继续…还没结束…”
强笙掐着她的乳尖粗暴揉捏,白寒在昏迷中依然本能地扭动腰肢。
浴缸里的液体已经漫过她的脚踝回到房内,克勤的晨勃胀得发痛。
隔壁又传来新的淫叫声“呜嗯…!又…又醒过来了…小穴…小穴还在被抽插…啊啊…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浴缸里,强笙将白寒的双腿扛在肩上,每一次插入都让混合液体溅出浴缸。
白寒的指尖抓着瓷砖,在上面留下十道湿漉漉的抓痕“射了…又要射了…全部…全部灌进子宫里…!”
伴随着低吼,大量精液直接注入子宫深处。
白寒全身痉挛,爱液像喷泉般持续喷溅,将浴室地板彻底打湿清晨的温泉旅馆外,克勤皱着眉头看了看手表,皮鞋不耐烦地敲打着碎石路面。
晨雾中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声,却被早起的鸟鸣掩盖“哈啊…慢、慢点…会被…会被发现的…嗯嗯…!”
三楼阳台上,白寒的浴衣腰带早已松开,衣襟大敞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网|址|\找|回|-o1bz.c/om
强笙从后方托着她的臀瓣,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怕什么…你老公不是…早就走了吗…?”
白寒的双腿悬空晃动着,足尖绷紧到发白。
混合著精液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木质阳台上积出一小滩水洼克勤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石子,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
他的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刺耳的噪音“呜…要去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
阳台上,强笙突然掐著白寒的腰肢加速冲撞。
女人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前后晃动,乳房在晨光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叫大声点…反正…没人听得见…”
白寒的指尖死死抠住栏杆,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爱液。
液体从三楼高度呈线状坠落,正好滴在克勤刚才站立的位置停车场里,克勤用力关上车门。
引擎的轰鸣声完全盖过了阳台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哈啊…哈啊…不行了…子宫…子宫都被精液灌满了…呜…”
强笙把瘫软的白寒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栏杆悬空坐下。
粗大的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动作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就受不了了?…我们还有…整整三天呢…”
白寒的瞳孔骤然放大,在晨光中映出男人充满占有欲的表情。
她的身体背叛般地颤抖着,又迎来新一轮的高潮白寒咬着下唇,双手微微发颤地扶着餐桌边缘,缓缓坐向椅子。
浴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一丝缝隙,露出那根被硬生生压回小穴里的木娃娃顶端“嗯…!”
她刚碰到椅面的瞬间,木娃娃被整个推回深处,挤压着敏感的子宫口。
过多的精液和爱液承受不住压力,从她紧致的穴口喷溅而出,浸湿了浴衣内侧餐桌上热腾腾的味噌汤冒著白烟,克勤正专心盛饭。
白寒的指尖死死掐住大腿,试图压抑住身体的颤抖“今、今天的鱼…很新鲜呢…”
她勉强挤出微笑,却没发现自己腿间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在浅色浴衣上晕开,勾勒出淫靡的形状木娃娃在她温热的体内随着轻微动作摩擦,残留的精液正一点一点被她的子宫吸收。
每当她稍微调整坐姿,就会有新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白寒?你怎么一直流汗…空调不够强吗?”
克勤疑惑地抬头,却只见到妻子潮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
她夹紧双腿的动作,让塞在深处的娃娃又往里滑了几分浴室里水汽氤氲,白寒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手指颤抖着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私处,却怎么也冲不走深埋在子宫里的那团浓稠精液“哈啊…又流出来了…”
她看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腿间滑落,但子宫里那团属终强笙的精液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抠都弄不出来克勤急不可耐地将妻子压在床上,粗硬的阴茎抵在她还在滴水的穴口。
当他的龟头挤进去时,白寒清楚地感觉到子宫里那团不属终丈夫的精液在微微晃动“轻、轻点…里面还有…”
抽插不到二十下,克勤就浑身颤抖着射精。
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湮开一片水渍白寒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看着丈夫的精液全部流到外面。
而子宫深处,强笙射进去的那团浓精依然牢牢地粘在宫壁上今天…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