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出来,帮忙张贴到周围的公厕里,让各位流浪汉老爷知道,有一个黑皮肉便器新娘等着他们来肏!让我哥头上长出个翠绿大草原!”
“好!这种黑皮贱货就应该用来招呼流浪汉!”
“哈哈~看了这些淫照,鸡巴应该硬到连尿都拉不出来啦~”
“不打紧,他们可以尿到新娘子身上啊!小蕾本来就是个肉便器!”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真的会实行小志的提议,可是穿着神圣婚纱遭受这奇耻大辱、尊严尽丧,社会性死亡的强烈耻辱感就如高压电一样,电得新娘子内酥外麻、大脑焦灼──小蕾牙齿碰撞发出格格的声响,全身肉眼可见地剧烈发抖,双腿忽然一软,脚下的精液高跟鞋一打滑,险些摔倒在地……幸好我动作够快,一把将她接住、搂在怀中。
“喂喂~你还好吗?”
隔着一层薄纱,我见到小蕾整张小麦色脸蛋都被染成不自然的红色──这并不是感到害羞的赧红,也不是性高潮时的快感潮红,更不是被掐住脖子时的窒息紫红,而是一片诡异病态的青红色……
小蕾脸上露出这种颜色,我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和她初次邂逅那夜,她一双未经人事的敏感淫臭小脚被我狠狠开发,我又是舔舐,又是搔痒,又在在脚上疯狂射精,玩了整整一晚,最终把她彻底收服。
第二次是一个特别变态的炮友买下了小蕾的肉体使用权三天,然后把她送进了黑人贫民窟,让几十个黑汉子肆意玩弄。
当我去接小蕾回家时,看见她满脸满身都是浓痰似的黄浊精液和尿液,坐在一大堆失禁拉出的粪便上痴痴傻笑着,脸色一片青红;听到一句“oh shit”,她就连忙抓起一坨秽物塞进嘴里……
“诶嘻嘻~人家……好到不能再好啦~人家天生就是个肉便器……刚刚还喝了妈妈的尿……老公~你也尿在人家身上吧~”
小蕾迷迷糊糊地呢喃道,承受了超越阈值的羞辱之后,她脸上第三次泛起这种崩溃的青红色;在这精神状态下,她会进入性奴模式,无论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视之为金科玉律,并演变成永久的性癖。
此时,小志也说到了重点:“对了,补充一点,各位可能不知道,小蕾姐姐的身体大家怎么用都可以,但脚丫是我家老哥专用的……因此,大家千万不能碰到她的脚喔~新娘子会超.生.气的~”
“哈哈~应该是这贱货的脚太臭,只有新郎才能忍受吧?”
“臭脚贱母狗新娘,配上恋足的绿奴新郎,真是天作之合啊!”
“对呢,小蕾姐姐脚汗超多,还天天用老哥的精液浸脚,那酸臭味当真是超凡入圣啦!她脚底现在还踩着精液呢!这样的臭脚肉便器,居然嫁给了我哥,还附送一个小野种,真是家门幸事呢!大家一起喊:臭脚肉便器新娘──!”
“臭脚肉便器新娘!臭脚肉便器新娘!臭脚肉便器新娘!臭脚肉便器新娘……!!!”
小志带头登高一呼,第一个开口和应的是我的岳母蓉蓉姐,紧接着是来宾们起哄叫嚣,之后甚至连旁边的女仆也一起出声喊叫──霎时间,无耻的呼喊声响彻整座庄园,人声鼎沸震耳欲聋!
这情景就与邪教仪式一般无二,他们每喊一句,小蕾的身子就会剧震一下,浑身冒出一片热汗,跟着低吟一句“人家是臭脚肉便器新娘”──就好比有人拿着一个大锥子,凿开了她的脑袋,将那句淫邪的咒语深深铭刻在脑海中!
高喊声中,小蕾闭上了蔚蓝的双眸,燥热的娇躯软倒在我怀里,整件婚纱都被热汗浸湿,如同中暑一样;她神情依然委顿,可是脸上那片诡异的青红色却迅速褪去,开始生出健康的红晕,同时露出淡淡笑意……
“小蕾……以后就是老公的……臭脚肉便器新娘啦~老公要肏人家一辈子哒,绝对不能抛下人家喔~”
小蕾再一次睁开眼睛,轻飘飘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幸福,她说话的声量不大,却穿透了四围嘈吵的叫喊声,清晰地传入我耳中;与此同时,一股夹杂草青味的尿臊气也飘进了我的鼻孔──低头一望,只见她的婚纱裙上浮现出一片正在扩大的淡黄色水渍……
我的新娘子……不,应该是臭脚肉便器新娘,竟然在大婚之日被羞辱到当众小便失禁!
…………
当周围的呼声稍为平伏,小志就意得志满地走下证婚台,将时间交给黑人牧师gd,开始证婚仪式。
gd果真是个专业牧师,穿着黑袍的巨大熊躯往前一站,冷电似的目光一扫,起哄的宾客瞬间噤声……刚才众人齐喊“臭脚肉便器新娘”的疯狂场面就像南柯一梦,从来没发生过。
镇住场子后,gd用温厚的声音说道:“现在开始进行誓言和戒指交换,这个仪式象征着新人的爱情和承诺。在今后的日子里,你们将面临生活中的各种挑战和考验,但是只要你们彼此相爱,勇敢面对,共同努力,就能克服所有难关。好,由新郎开始,请说出你的结婚誓词。”
我接过麦克风,深情望向披着头纱的新娘子,说出一番山盟海誓:“我最爱你的笑容,最爱你的淫荡!真正迷倒我的,并不只是你的臭脚丫子,而是你的一切。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我会学习当一个好丈夫、好爸爸,让你永远幸福。”
小蕾接过麦克风,歪着头想了想,痴痴笑道:“这三年来,每次踩着老公的精液,人家都在期待这一天。能够当老公的臭脚肉便器新娘,人家真的好幸福!那个……人家虽然被配了种,但还是会继续当其他男人的母狗肉便器哦!不过呢,无论玩得有多疯,人家的臭脚小穴永远只属于老公,一生一世都只会踩老公的鸡鸡!爱死你了~”
新娘子还未从性奴模式恢复过来,脑子仍然处于当机状态,把结婚誓词念得颠三倒四的,就和做爱时说出来的骚话没两样,惹来了不少笑声……我这个新郎官苦思了一番才想出来的深情宣言,真的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白搭了。
但我转念又想,这才是最真实的小蕾啊!
她不懂得说浪漫动听的情话,不会用花言巧语包装自己的想法,永远就只会用最赤裸的言语去表达爱意;她说的话听起来很幼稚很愚笨,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肯定是百分百的真诚──这就弥足珍贵了。
“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说是戒指,但我为新娘子戴上的,其实是一条银亮的脚链,而链子上吊着一枚戒指。
我跪在地上,轻轻拉开那片充满尿骚味的婚纱裙摆,温柔轻抚着女孩被网袜包里的小腿,再把链子系在细瘦的脚脖子上──自这一刻起,小蕾作为我的妻子,足踝以上的所有地方将会成为所有雄性的所有物,唯有这双脚丫子,是永远属于她的丈夫。
至于小蕾,她给我戴上了一串项链,链子的长度有仔细测量过,正好将系着的戒指吊到我的胸膛正中央──意思不言自明:把人家的臭脚丫子挂在心上!
我们以别开生面的方式交换戒指后,gd浑厚的声线有如神谕:“现在,您可以亲吻新娘了。”
当我掀起那片以“神圣”材料制成的头纱,一股熟悉而诱人的丝袜酸臭味扑鼻而来──味道却不是很浓,看来蓉蓉姐在制作头纱的过程也没少中饱私囊,趁机把女儿的足臭吸掉了大部份。
没有了头纱的遮掩,新娘子的面容再一次真切地呈现于我眼前;阳光照耀下,那张有着混血儿神韵的小麦色脸蛋汗水晶莹,绯红的粉颊娇嫩欲滴,一双澄澈慧黠的蓝眼睛眼波欲流,荡漾着我的倒影,流露出无限期待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