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腔道,把褶皱短缩的肉穴猛力撑开!
“咚”的一声,半颗龟头径直撞在被压瘪的子宫内壁上,将杀手那健美的腹肌操出一道微微鼓起的肉棱。
尖锐到破音的吼叫从视频传出,四肢被捆住的忍冬就这样套着鸡巴,在湿透的床上跳起一支狂乱的舞蹈。
她秀气的足趾攥拳脚背绷出青筋,圆润的水臀抖成了风中的旗帜,娇躯不断弯拱又直立,脑袋不受控制的往床上撞去,眼眶内仅剩泛着血丝的眼白。
媚药的效果有限太强了,事后为了根除副作用忍冬没少让神父对自己进行治疗,也没少在深夜将淫水和尿液喷洒在礼拜堂的神像与长椅之上。
一直抵抗的雌性现在露出如此激烈的反应,富商开心的脸上肥肉都笑开了,整个人压在忍冬身上,庞大的脂肪肉团几乎把雌狐整个裹下,仅剩那双泛着水光的裸足陷入男人肥美的腰侧。
至于脚上的绳子为什么解开,已经肏穴上头的富商和一旁排队到要发疯的仆人们根本不在意。
她都已经雌堕了,就算把绳子全解开又如何?
之后,富商和仆人们在这张罪恶的床铺上,疯狂的,像是最后一次肏女人那样,无数次把肉棒和精液灌入雌狐的子宫。
如果撑满了就用手脚压踩,或者继续玩双根入菊把子宫撞瘪。
画面内容一言难尽,本应是主角的养眼雌性大部分时间都被男人身体组成的肉团包裹,只会露出一两只手脚,随着肉团的律动而晃出让人下体梆硬的性感弧线。
手上的绳索也被丢在一旁,穿了一层精液的肉体依然美丽的让男人们心悸。
他们费尽力气和心思使用这个来之不易的发泄性偶,给她穿上女仆装扎上双马尾,两个人骑在她的肥臀一人一边拽着头发,把两根鸡巴往那松垮流泡的肛门爆射。
这样不够,再加两个人错开身位躺在下面,又是两根鸡巴塞入已经被内射超过三十次,从嫩穴变成淫洞的人妻性器,与后穴的两个展开隔着一层薄肉的对抗竞争。
富商则作为裁判,抓住那对软糯狐耳,把刚刚从忍冬的精液菊穴拔出的鸡巴塞到她胶水似的喉穴,顶的那通红脖颈发紫肿胀,涎液鼻水肆意横流。
这场狂欢持续到凌晨,仆人们已经疲惫的睡去,嗑药做爱的富商也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双臂搂起早就没反应的雌肉,轮流抽插她松垮无力却依然比寻常雌穴更加舒服的双洞。
每次被抬起砸下,忍冬的口鼻都往外涌出三股并不相融的精液,明显属于不同种族的精液形成一个拼接的精团,溅在富豪汗津津的肚子上。
“射了!”有些沙哑的吼出,精疲力尽的富商又在忍冬饱胀的精袋内添入自己的新精液,便再也没有新开一轮的余力,抬手把忍冬丢在一旁,身子一倒就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已经开始想象忍冬怀上自己的孩子,挺着孕肚挨操,等女儿生下来后也继续调教成肉便器的未来了。
可惜,在水月播放的下一个视频里,苏醒的忍冬轻而易举的杀掉睡着的仆人们,拿着刀具把富商逼到角落。
临死的富商完全无法理解,明明都那样用媚药调教了,精液池也泡了,身强力壮的男人们又轮奸了她一整晚,为什么她还没有堕落!
“嗯,其实当符纸脱落的时候,我已经基本上把你当做主人了,毕竟符纸没有我的认同基本上是不会掉下来的。”忍冬边说,边吧刀具插入富商的心脏。
“可是你的肉棒太小了,比我丈夫小了一大截,不够硬也不够粗。而且彻夜做爱对我来说其实是常态,毕竟我们见上一面很困难嘛……已经听不到了,可惜,还想看看你这垃圾信心被击碎的表情呢。”说完,忍冬便离开了这里,富商刺杀的案件也被无声无息的清理掉了。
“我其实还是很感谢这个家伙的,如果没有他之前的调教,我恐怕真的会臣服在卡普里尼少年的求爱之下。”忍冬把精液排出的差不多,倚在博士肩膀上,双手捧着鼓起的肚皮有些怀念的说道。
正太的内心有些五味杂陈,忍冬变成婊子是因为丈夫过强的性能力开发了她的肉体,但正是因为这个性能力让忍冬逃离了一辈子当富商肉便器的命运,到底是福是祸呢……
只不过现在正太也没有心情思考这个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忍冬的菊花被两根肉棒撑开变形,在双重搅打下喷精泛沫的场面。
这种根本就是冲着把女体搞坏的做法,却让现在的他无比激动。
他也想试一下这样子对待忍冬,可是……正太望向博士的下体,那根巨物的确超越了人类的级别,用马屌称呼都略显谦虚,自己肉棒的尺寸也不是视频里那些仆人富商能相比的,要是这两根一齐插到忍冬菊穴,她估计要被撑破了。
(算了吧,还是对她好点,不过出门乱搞的事情之后一定要好好清算。可恶,干脆把她绑在神社算了,毕竟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啊,这里是哪里?这个建筑风格好奇特啊?”水月突然出声,对着大屏幕新出现的图片问道。
图片的背景是一处深山,古老却干净的阶梯从山下一路穿过一个红色类似门框的东西,然后一座华丽神圣的建筑坐落其中,颇有东国风格。
“哦哦,这个挺厉害的嘛!”大家都为图片中的画面感叹,只有正太瞳孔巨震,露出完全不敢想象的表情。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一定是风景照片对吧?”
“哎呀,没想到水月弟弟这么敏锐,这可是最近一次回家照的呢!这是我丈夫的神社哦,很漂亮吧!”忍冬似乎有些兴奋,耳朵立起了起来。
水月继续往后翻阅,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忍冬在神社内,和一些身穿东国服装的男人野合的图片。
“那、那里是神树附近吧……”正太手指颤抖的指向图片。
“噢?正太你去过吗?是啊,据说是数百年前的神树,上面的柱连绳和树龄一样长呢!”忍冬意外的看着正太,继续解释道。
“虽然我很想和丈夫欢爱,但是他当时刚刚做完一次祈祷,精气灵力都散失的厉害,所以我只能诱惑神社的其他人了。神社的大多数人员都是老员工,我害怕他们告诉丈夫所以就挑那些新来的人。”
“比如这位是新来检查神树状态的,每天很闲,所以我有时间就去找他。他鸡巴还不错哦,特别是把我压在神树上后入的时候,因为背德感他可兴奋了,在菊穴里射了四发,都淌到靴子里面了!当时我没注意就这样穿着靴子去找丈夫,结果进屋拖鞋才发现袜子都被精液泡透了!”忍冬抬起脚,勾引似的冲正太翘起脚趾。
“也是因为这样,我遇到了第二个神社炮友,新来负责接待客人的库兰塔大学生。”
听到这句话,正太抬起的手直接摔了下去。
“然后你们,是不是在丈夫房间外做了?”此话一出,忍冬的眉头皱了皱,她仔细看了正太几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是啊,因为他需要一直待在哪里待命,直到晚上才有时间。所以我就只能和他晚上偷偷做了,那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色情片看多了,非要在丈夫房间外的走廊上和我做!”
“而且不愧是库兰塔,他的腰是真的有劲,我都警告他轻一点了,还是用身体撞的我两腿之间‘啪啪’响,红了一片,把丈夫都吵起来了。”忍冬说着掰开菊穴,两腿抬起分开,模仿当时挨操的体位说着。
“丈夫一下子就听出是我的声音了,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