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职业技能”。
此刻,廖坤的点拨,如同给她指明了一条最熟悉、也最有把握的求生通道。只要能平息何维民的怒火,保住儿子和亨泰,付出点“代价”算什么?何况,对象是那位年轻英俊、前途无量的副市长?这笔”交易”,在她扭曲的价值天平上,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病态的“划算”。
苏红梅深吸一口气,刚才的惶恐和卑微迅速被一种猎人锁定目标般的冷静和算计取代。
她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泪痕掉的妆容,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而充满目的性。
她对着廖坤,极其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感激,点了点头:
“廖局,我明白了。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专业人士”的笃定,”厚礼,谢罪宴,还有…诚意\'''',我都会准备到让何市长和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坐在中间的小凯,全程听着这赤裸裸的、将他母亲当作性贿赂工具的对话,肿胀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
他虽然混蛋,虽然仗势欺人,虽然“只喜欢小姑娘”,但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母亲在光鲜亮丽的地产女王身份之下,那更加不堪和交易的本质!
原来…… 原来母亲那些传奇的商业胜利…是这样“谈”下来的?
她此刻眼中闪烁的,不是屈辱,而是…… 兴奋和算计?!
警车在沉默中继续前行。
小凯听着母亲和廖坤那些他似懂非懂、却让他本能感到不安的低语,茫然地缩在角落。
廖坤则重新闭上了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场风波,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W)ww.ltx^sba.m`e
一股寒意,比刚才面对何维民的怒火和警察的手铐时更甚,从尾椎骨直窜上他的天灵盖。
他看着母亲那张瞬间恢复斗志、甚至带着几分妖冶算计的侧脸,第-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陌生和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离这个熟悉的母亲远一点。
廖坤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一桩肮脏却必要的交易。
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仿佛在养神,又仿佛在盘算着如何将李伟芳这个意外出现的变数控制住。
警笛声单调地呜咽着,红蓝光芒在车窗上流淌,映照着车内三人各异的心思:廖坤的冷酷算计,苏红梅的妖冶谋划,以及小凯眼中那因窥见母亲真实面目而产生的、更深沉的恐惧与迷茫。
而苏红梅,已经拿出了随身的小镜子,开始冷静地、一丝不苟地擦拭脸上花掉的妆容,同时在心里飞速盘算着:该准备什么样的珠宝才能既贵重又不显俗气?
哪家私人会所够隐秘够档次?
还有…那天晚上,该穿哪条能把成熟风韵和若隐若现的诱惑发挥到极致、又足够“清凉”的裙子?
她甚至开始琢磨何维民可能的口味偏好-一是喜欢含蓄的撩拔,还是更直接的…征服感?
警灯的红蓝光芒交替扫过她重新变得精致而充满算计的脸庞,也照亮了她眼中那属于猎食者的、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光芒。
为了生存,为了儿子,为了亨泰,她不介意再“吊”-次男人,哪怕对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副市长。
这,就是她苏红梅的生存之道。
只是她不知道,她精心策划的这场“谢罪宴”,即将卷入的,是一个远比她想象中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漩涡。
李伟芳这个名字,如同蛰伏的毒蛇,其阴影,早已悄然笼罩了一切。
大权的副市长。
这,就是她苏红梅的生存之道。
只是她不知道,她精心策划的这场“谢罪宴”,即将卷入的,是一个远比她想象中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漩涡。
李伟芳这个名字,如同蛰伏的毒蛇,其阴影,早已悄然笼罩了一切。
警车驶入废弃货运码头深处,生锈的集装箱在月光下投出獠牙般的阴影。廖坤突然抬手叩了叩驾驶座隔板:“李队,前面路口停一下。”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车辆停在一座坍塌的吊机后方。
廖坤推开车门,警徽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先把这小子押去三号仓库醒醒脑——记得绕监控走。”
李队长拽起小凯时,少年裤裆已洇出深色水痕。车门重重关上,轮胎卷起的烟尘尚未散尽,廖坤突然反手按下中控锁。
“咔哒。”
金属锁舌弹响的刹那,苏红梅嗅到浓重的雪茄与汗液混杂的气息——那是廖坤撕下伪装的信号。
后视镜里,那双常年盘算权术的眼睛正黏在她领口起伏的曲线上,浑浊瞳孔里翻涌着赤裸的肉欲,像鬣狗盯住濒死的羚羊。
“廖局这是……”苏红梅尾音刻意拖出蜜糖般的颤音,而指尖却是一颤,熟练地解开自己真丝上衣的第一颗珍珠纽扣——这是她二十年来在男人堆里淬炼出的生存反射。
第一粒水晶扣弹开时,廖坤喉结剧烈滚动,暴起青筋的手掌猛地攥住她手腕:
“不急。”
廖坤的膝盖蛮横顶进她双腿之间,皮革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舌尖突然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像在品尝即将屠宰的猎物。
苏红梅脊椎瞬间绷成弓弦,指甲深深抠进真皮座椅。
“怕了?”
廖坤的冷笑混着唾液黏在她皮肤上。
“刚才谈‘谢罪宴’的胆子呢?”
他的拇指粗暴碾过她下唇,突然俯身咬住她嘴角——那不是吻,是野兽标记领地的撕咬。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时,他趁机将舌头捅进她口腔深处,搅动着发出令人作呕的水声。
苏红梅被迫仰头承受,眼角余光瞥见车窗外集装箱缝隙里一闪而过的警灯残影,红蓝光晕像嘲弄的眼睛。
他粗糙拇指碾过她锁骨上干涸的血迹——那是小凯挨打时溅上去的。
指甲刮擦皮肤的刺痛让苏红梅绷紧腰肢,却听见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
廖坤扯开制服裤腰,肿胀的性器顶住她大腿内侧,警徽金属边缘深深陷进乳肉。
“苏董当年陪王厅长钻渔船舱底时…也这么懂规矩?”
衣物剥离的窸窣声成了黑暗里唯一的乐章。
苏红梅蕾丝胸罩挂在档把上晃荡,廖坤啃咬她颈动脉的力度像要撕下一块肉。
当粗粝手指捅进她下体时,苏红梅发出猫似的呜咽——并非快感,而是精准计算过的献祭。
她塌腰撅臀跨坐上去,用二十年风月场练就的绞杀术吞吐那根暴怒的阳具,警车在狂乱动作中像暴风雨里的破船般摇晃。
“叫!”廖坤一巴掌抽在她臀峰,五道指痕在雪肤上浮起。
“让集装箱后头那窝老鼠听听…亨泰的母狗怎么挨操的!”
苏红梅指甲抠进他肩章里,放浪呻吟刺穿车窗玻璃。
汗湿的乳房拍打着对方胸膛,交合处黏腻水声混着柴油味,把权柄与性器碾磨成肮脏的浆液。
她在濒临窒息的高潮中听见廖坤的低吼:
“宴席摆在下周五…穿开裆旗袍…何市长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