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用你的身体去喂那个垃圾?用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婚姻、背叛这个家的一切来为了我’?!江曼殊,你的爱真真他妈下贱!”
最后一个词,如同重锤砸下!
就在这被绝望、暴戾和扭曲情欲彻底填满的窒息时刻--她猛地挣脱了我对她一只手腕的钳制!
不是反击,而是带着-种孤注一掷、玉石俱焚般的疯狂!
那只获得自由的手,没有去遮掩暴露的胸脯,也没有推开我。而是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猛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昂贵的套裙早已滑落,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丰腴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惊人的重量和热度,狠狠压在我的腿根!
这个动作粗暴而突兀,充满了绝望的征服和献祭的意味,完全颠覆了之前的被动承受。
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带着汗水和泪水的湿意,以及昂贵的、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香水味,瞬间将我笼罩。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属于母亲的、却又被情欲和罪恶玷污的熟悉气息。
随即,她那双曾优雅地签署文件、佩戴珠宝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熟练,粗暴地撕扯着我衬衫的纽扣!
坚硬的贝壳扣崩飞,砸在车窗。
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甚至没有完全解开,只是疯狂地扒开前襟,露出了我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膛。
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我的头按向她那暴露的、仅被蕾丝文胸半遮半掩的丰满双乳之间!
动作迅猛而决绝,带着一种要将我闷死在她怀里的疯狂,又仿佛瞬间退回到二十多年前,那个试图用乳汁和怀抱安抚哭闹婴儿的母亲。
“呜一-!”我的口鼻瞬间被那温软、饱胀、带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淡淡奶香(或许是残留的昂贵护肤品味)的丰盈彻底淹没!
蕾丝文胸粗糙的刺绣边缘狠狠摩擦着我的脸颊,带来细微却尖锐的刺痛。
那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的肌肤带着滚烫的热度,紧密地压迫着我的呼吸浓烈的气息混杂着她泪水咸涩的味道,如同滚烫的泥浆灌入我的感官。
这熟悉又陌生的、属于母亲身体的独特气息--曾经是安全港湾的象征一-此刻却裹挟着背叛的腥膻和绝望的献祭意味,如同海啸般彻底冲垮了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死死地按住我的后脑勺,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头皮,带来一阵尖锐的麻痛。
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因剧烈的情绪而筛糠般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我脸。
上绝望地挤压、变形,仿佛要将我窒息在她这最后的”爱”里。
她俯下头,滚烫的泪水如同熔化的铅滴,沉重地砸落在我的头发和颈窝里,灼烧着皮肤。
她的嘴唇紧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吐息带着濒死般的颤栗,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泣血般破碎而嘶哑的呐喊,每一个字都像在燃烧她自己的灵魂,也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爱你!维民!妈妈爱你!像小时候那样爱你!只有你!妈妈只有你了!别推开我!别不要我!求你了!求你了!维民一一!
这声嘶喊,裹挟着泪水、体热和疯狂的爱意,如同一道淬毒的闪电,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冰冷伪装,点燃了积压在胸腔深处、早已被憎恨和欲望熬煮得沸腾的熔岩!
被强行按在她胸前的窒息感,那罪恶又令人沉溺的柔软触感,她绝望哭喊中”爱”的宣言与“妈妈”身份的强调……所有禁忌的、扭曲的、被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渴望和恨意,混合成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毁灭洪流!
我猛地挣扎抬头,几乎是用蛮力撞开了她死死按着的手。发布页Ltxsdz…℃〇M
视线因缺氧和激烈的情绪而模糊晃动,只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高贵优雅、此刻却被泪水彻底浸透、精心妆容糊成一团、写满疯狂爱意与灭顶恐惧的脸庞。
她的眼神空洞又炽热,像即将燃尽的炭火,死死锁住我。
下一秒--
没有任何温情,没有一丝犹豫,只有被彻底引爆的、混合着滔天恨意、扭曲占有欲、报复的快感以及某种深渊般黑暗渴望的原始冲动,如同出闸的凶兽!
我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凶狠地、粗暴地吻了上去!
不,这根本不是吻!
是撕咬!
是吞噬!
是带着血腥味的征服!
我的牙齿狠狠磕碰着她颤抖的、带着泪水和之前她白己咬破下唇留下的血腥味的红唇,蛮横地撬开她试图紧闭的牙关,舌头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搜刮着她每-丝气息和呜咽。
“唔,……嗯………”她的痛呼和呜咽被彻底堵在喉咙深处,化作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腿上(或者说身下)剧烈地扭动挣扎,昂贵的丝袜在粗糙的西装裤面料_上摩擦出客空的声响。
这扭动非但没有逃离,反而因为姿势的摩擦,让那仅隔着薄薄蕾丝内裤的丰腴臀部,更加紧密、更加磨人地挤压着我的腿根,点燃了更狂暴的火。
我的一只手如同铁箍般紧紧钳住她试图推拒我胸膛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粗暴地探向她背后!更多精彩
摸索到那精巧的搭扣,“啪嗒”-一声脆响在混乱的喘息中格外清晰,束缚着她傲人双峰的黑色蕾丝文胸应声弹开!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那对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丰盈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幽蓝的微光下。
顶端深色的蓓蕾早已因刺激和恐惧而硬挺充血,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助地战栗。
我毫不怜惜地一把攫住其中一只,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温软的丰腴之中,带着惩罚性的揉捏和挤压,仿佛要将这背叛的象征彻底捏碎!
细腻的肌肤瞬间泛起刺目的红痕。
“啊一一!”她终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弓起,像离水的鱼。
但这痛楚似乎混合着一种奇异而扭曲的快感,让她的挣扎出现了一瞬的停滞,甚至腰肢无意识地向我顶送了一下。
这细微的迎合如同火上浇油!
我猛地将她从我的腿上掀翻,粗暴地按倒在宽敞的后排真皮座椅.上!
她的头撞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似乎已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睁着那双空洞又湿润的眼睛望着车顶。
接下来,母亲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她没有再试图遮掩或反抗。
在幽蓝的仪表盘微光和窗外远处那闪烁的、如同恶魔之眼的监控红灯注视下,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伸出颤抖的手,不是推拒,而是直接探向我的腰间皮带!
金属扣冰冷的触感一闪而过。
她动作带着种近乎麻木的熟练,迅速解开皮带扣,猛地拉开西裤拉链!
随即,她犹如-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带着一种卑微又疯狂的姿态,滑下座椅,如同母狗一般跪在了车厢狭窄的地毯上。
昂贵的套裙堆叠在她腰间,上半身赤裸着布满红痕,下半身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勾勒着绝望的曲线。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