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厌恶,反而透露出想方设法让我兴奋的努力。
“无妨。
不如说说『珠』的事吧。
——别停下侍奉。”
她不再有之前的犹豫,说“是,主人”,摘下发饰。
束起的头发散开,精心护理的栗色长发垂至腰下。
她恭敬地将带有麦穗图案的发饰递给我,随后用胸部代替舔弄的嘴,继续侍奉。
“……?
这就是『珠』?”
我手中的银色发饰工艺极为精湛,仔细观察,能看出其年代久远。
“是的……嗯……
它被称为『银之珠穗』,是罗佩斯家族代代相传的奥拉大人的祭具。”
“罗佩斯?
你的姓不是沃克吗?”
“是的,沃克是祖先为隐藏真名而取的姓氏……
我从未用过真名,我的真名是阿玛莉亚·奥拉·罗佩斯。”
“真名”。
据说过去有名的圣法术师为支配他人灵魂使用过的禁咒中的禁咒。
据说无圣气的恶魔无法使用此术,如今只有皇政府极少数人知晓。
现在,连自己的真名都不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我以为这是过时的遗物……
若有机会让皇女堕落,或许会用到,但对身为恶魔的我无关紧要。
“——原来如此,回到正题。
这么古老的东西,不怕坏掉吗?”
“嗯……
那个……
据说祭具发饰受奥拉大人加护,永不损坏。
几千年,一直如此。
这是我父亲与母亲结婚时赠予她的,但据说远在此之前就是罗佩斯家的传家宝。”
“……不愧是精灵。
在我看来,不过是个普通发饰。”
若这是人类打造,确实非一般技艺所能及。
其精致的工艺令人叹服。
但仅从外观看,并无特别之处。
阿玛莉亚察觉我疑惑的目光,急忙补充:
“那个……嗯……
其实银之珠穗若不经仪式,真的只是……
普通的银发饰。
但通过特定仪式,奥拉大人的加护会寄宿其中。
我也是听传言,据说当大地崩裂、
国家灭亡的天灾来袭时,所有精灵大人会被召入祭具,集于『一处』。
至今未发生过这种事,所以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
希特莉幻视的地点——
他试图解除风暴结界的封印,或许为此。
风暴结界的岬愈发让人觉得隐藏着“某物”。
“这是父亲生前只对我一人秘密传授的事……
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说到这里,她再次伸出舌头,舔弄从胸间露出的肉棒顶端。
“……原来如此,仅靠口传代代相传的秘术。
难怪翻遍文献也找不到。”
“唔……?
嗯,嗯……
为主人添麻烦,非常抱歉……嗯……舔……?”
真是了不起。
这次运气不错,顺利让阿玛莉亚成为下仆,了解“珠”也没费太多功夫。
但其他精灵未必如此顺利。
我打算视情况制定计划,但皇都的守护精灵温蒂妮或不与人类交流的精灵森林的特莱雅德,可能会颇费周折。
“对了——
村庄东边,此地中心供奉奥拉的祭坛,只是摆设吗?”
我突然想起书中的一则推测。
耶尔茨的祭坛被多个村庄环绕,附近还有神秘的石门。
昨天我尚未弄清。
“那是将奥拉大人迁入珠时所需的神具。
我听祖父说过,那祭坛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最终没问清是什么,但我想,应该与珠有关。”
阿玛莉亚像回忆般抬头望天,说道:
“耶尔茨的丰收祭,作为村长……
『珠穗的祈子』,我可以进入祭坛。
祈子的职责需坚持到最后,这很自然,也能在无人察觉下为主人献上奥拉大人的加护。”
她说到这里,以表情询问我的意见。
“……明白了,大致清楚了。
按你的方式去做。
我期待你作为我的所有物的表现。”
“所有物……吗……??
啊……主人?
是的……
我……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被当作“物”
让她欣喜若狂。
阿玛莉亚垂下眼角,幸福地微笑,用丰满的胸部缠绕上来。
她反复触碰坚硬的乳头,在耳边低语:
“主人?……
今天能教我让主人舒服的方法吗……?
无论是用胸部、
阴部,还是嘴……
我都想按主人的意愿侍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