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菲奥尼斯魔法研究院请求合作,研究无法《精神抗性》的魔具。那里已攻下?”
“是,已完全控制。”
“立刻着手,优先进行。去吧。”
“是!”
这些对话自然传入里昂和伊琳娜耳中。
城市已毁。无可挽回,也无需挽回。
伊琳娜幻想全城成为里昂奴仆、主人君临顶点的景象,更加投入地侍奉。
如她被毁,城市也被毁。那一定是无比美妙、令人战栗的事。她边舔边多次高潮。
持续以狗的身份侍奉许久,里昂的腰终于一颤,伊琳娜知道那一刻到了。
他猛地挺腰,喉咙深处的肉棒喷出滚烫的精液,充满她的口腔。
溢出的白浊顺下巴流淌,但她不再愚蠢地吐出。
“唔、嗯、咕、嗯……咕……”
她不待命令,慢慢品尝着主人赐予的精液吞咽。最后一声响亮的吞咽后,她闭眼享受快感的余韵。
“全喝了?”
“汪呜……?嗯哈~”
她伸舌示意全喝下。被里昂抚头,她多次颤抖高潮。
嘴角滴落主人的欲望证明,脸上是她身为支配者时从未有过的幸福。
“行了,可以说人话了。”
“是……嗯……嗯哈,主人您的精液……?”
她立刻用手指舔净垂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送入口中。
她知道周围人如何看她。被卫兵注视的事实让她兴奋,鼻息粗重。
“啾、啾……啊……哈……呼~、呼~”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
“是的。主人的……雄壮的气味……我真不明白当初为何那么抗拒……”
伊琳娜瘫坐地上,舔着沾满精液的手说道。
“我早说过,你会匍匐于低俗的恶魔脚下。”
“主人绝非低俗的恶魔!低俗的是……我。那时的我不知主人的伟大,还自以为是……真的非常抱歉……”
她由衷地致歉。
“不想回到那时?”
“绝、绝对不要!没有主人,伊琳娜什么也做不了!与其回到那时,不如让我死!啊,我真想杀了那时的自己!……呜呜……”
完全沉醉于奴役快感的伊琳娜,泪眼汪汪地抱住里昂的膝盖。
“……是吗。那就成全你。”
“让你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决裂,永不回头。”
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曾经的伊琳娜的办公室。
但坐在窗边豪华椅子上的,不是曾经君临此地的女人,而是她的主人——恶魔。
从窗口俯瞰,庭院中残留着激烈战斗的痕迹。
里昂与桌子对面,伊琳娜赤裸着匍匐在红色地毯上,额头贴地,等待主人的话语。
“再次确认。你效忠的对象是谁?”
“是的,当然是里昂大人。”
伊琳娜毫不犹豫地回答。身体仍虚弱,声音无力度,但毫无迟疑。
她的语气清晰表明,这是她自己的意志。
“仅此而已?”
“是的。我也会忠实服从尤菲尔大人、莉莉丝大人的命令,绝不违抗。”
“发誓。与我缔结《主从之仪》。”
“是,里昂大人。”
但所有主人的顶点,唯有里昂。
这一绝对事实,伊琳娜此刻亲口宣誓。
“我,伊琳娜·阿尔巴雷斯,从今以丹塔利昂大人为绝对主人,宣誓忠诚。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一切皆为丹塔利昂大人而存在。”
“以汝之誓,契约成立。以我为主,履行使命。”
魔力洪流标志契约成立,房间微微震动。
“啊……?这下……我……?”
伊琳娜满脸感动,察觉身体与心的变化。
她愿将一切献给他,毫无保留。此刻,她发自内心……不,发自灵魂地如此想。
绝不再有反抗的念头,她成为与尤菲尔、阿玛利亚一样的真正奴仆。
为此,她喜悦的泪水止不住。
她眼中,主人远超天皇创造神,崇高无比。
窗外逆光,仿佛象征他的伟大。
“你已是我的奴仆。”
“啊……我能遇见主人,真是天大的幸福!?”
“哼……作为我的奴仆,需有相称的装束。穿上这个。”
里昂一响指,虚空出现一堆衣物,静静落在地上。那不是调教时被撕毁的伊琳娜的衣服,而是全新制作的内衣和服饰。
“……这、可以吗?”
多日未被允许穿衣的伊琳娜惊讶地询问主人的意图。
她甚至觉得做狗终生不穿衣也无妨。
“之前为让你明白身份才没让你穿。现在,你不会再反抗我。”
“这是……是的,理所当然。”
“我说可以。这衣服让城内附魔师编织了恢复疲劳的术式,有助于你虚弱的身体。”
“…………!谢谢您,主人!”
感动溢满,伊琳娜泪流不止。
这是她堕为奴仆后首次获赐之物,对她来说,比任何宝物都珍贵。
(对像我这样的狗,竟如此仁慈。不仅将我变为母狗奴隶,还赐予这样的东西。多么伟大的主人!)
她穿上内衣,怀着幸福穿上上下衣物。
深红衣物一看便知是用高级面料制成。
精致的恢复术式一穿上即分解伊琳娜的疲劳,恢复她的身体。
穿好袖子,指尖抚平褶边,焕然一新的伊琳娜出现在眼前。
“那个……主人。现在我明白了艾玛大人说得没错。”
意外的赐物让她不安地抚摸衣服,诉说心声。
“我绝非主人对手……我多么无力、愚蠢、傲慢,被您彻底教导……今后我会改心,永远效忠,请不要抛弃我……”
她比直立行走更习惯奴仆的顺从姿态,自然地跪地匍匐。
里昂对此颔首以示认可。
但他的表情依然严峻,问题尚未结束。
(终于,拿下了伊琳娜……但现在这样,还派不上用场。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的,伊琳娜已被堕落,落入掌控,但目标是夺取精灵托尔的宝珠。
“精灵认可伊琳娜”这一模糊的概念性要求。
再次自导自演引来魔兽或许可行,但皇卫之矛正逼近城市,且目前伊琳娜的战斗能力未知。
她的心几近崩溃,若再施加压力彻底毁坏,一切努力将白费;若因失误丧命,所有成果也将化为泡影。
“伊琳娜。”
“是,有何吩咐,主人?”
“现在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但那家伙肯定恨你入骨。”
主人的话让伊琳娜略微迟疑——随即脸色骤变。
她知道那是谁——她曾抓捕那人的同伴,公开处决以儆效尤,并对她本人施以重创。
“那个……那是……”
“没意见吧?”
这座城里恨她的人不少,但那人为了复仇,竟·自·己·也·成·为·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