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胸部、小穴、臀部……全为被里昂殿侵犯而存在……啊啊,好舒服……?”
“喀秋莎……你怎会……”
艾卡捷琳娜以鼻音发出媚声,在友前沉溺,克蕾雅无言以对。
与恶魔交换唾液,发出淫靡声响,哪有皇卫之矛的尊严?
她挣扎扭动被缚的身体,试图抵抗,却只余锁链空响。
“哼,这就惊讶?后面可撑不住哦?”
恶魔嗤笑,触碰克蕾雅脸颊,似意犹未尽。??????.Lt??`s????.C`o??
不仅心,连身体也堕落——这事实向虔诚的皇神教会司祭、厌恶恶魔的信徒克蕾雅展示残酷现实。
“……干、干什么……?”
“琉琉,艾卡捷琳娜,让她明白。”
“……好……?”
“遵命。”
即便目盲……不,正因目盲,更清晰感知。
两人魔力转为污秽,爆炸膨胀。
不,原本如此,却伪装得连以感知为生的克蕾雅也未察觉。
幻术解除的两人,虽看不见,明显化为“异质”存在。堕为不应存于此的污秽者,沦为邪恶奴隶。
“这是……怎可能!?”
“即使目盲,你也感觉到了吧?这就是她们现在的样子。”
蓝色身躯,浮现部落刺青般的淫纹,宿惊人再生力的“淫魔”艾卡捷琳娜。
对主人绝对忠诚的淡绿色精灵魔术师末路——琉琉。
她们的恶意已非人类,而是贬低、嘲笑、谋害的恶魔本性。
不知何种原理,但挚友……尊贵人类的友人被贬为恶魔,甚至为此欢喜。
“……!!不可饶恕!”
“哦?那你怎么办?”
“刺穿邪恶之魂,指引光明之道——<灭尽圣火>!”
体内积蓄的魔力一举释放的神圣魔术精髓,歼敌烈焰却毫无发动迹象,仅余寂静。
“……!这手铐是……!”
“……封魔之锁真方便。封锁除内循环外的所有魔术。”
原本用于防止罪人反抗或无害化魔兽的锁具,固定克蕾雅双手双脚,大开四肢。
“……克蕾雅,放弃吧……琉琉、喀秋莎……皇卫之矛内恶魔潜伏无数……下一个是你。”
“这是阻止错乱病的必要之举。希望你配合。”
两人劝谕的话语激起克蕾雅心湖涟漪,扰乱心神。如同那·次,被·伪·装·成·友·人·的·敌·人·陷·害。恶魔之言,怎能相信?
“若要合作,就别做这种事!!求你们,清醒吧!别被恶魔操控……!?”
此言明显失言。
啪。
左颊突遭掌掴,克蕾雅沉默。
“……克蕾雅,别说琉琉等人的重要之人『这种』。”
“没错,即便是克蕾雅,若侮辱里昂殿,我也不得不斩你。”
被缚魂者……即缔结<主从之仪>的女性,对主人的敌意与杀意极敏感,绝不宽恕。
无论亲人、友人,皆无例外。
“以命护主,奉献一切。”
这是她们的生存意义、行动原则,一切。
“好了,谈完了?放心,结束后你会和她们一样。”
“……那之前会很痛苦哦。”
静观三人对话的里昂与伊琳娜起身,走向克蕾雅。
两人脸上已浮现胜利的笑意。
琉琉的魔装具剥夺克蕾雅的筋力与魔力,为防自尽让她咬布,伊琳娜笑盈盈面对她。
“啊啊……仿佛回忆起我的那时。”
她依偎里昂,怀旧的语气似回想美·好·往·事。
(与其讨好你,不如死。)
曾毒言相向、恨之入骨的对手,如今她全心爱慕,如忠犬侍奉。里昂拥她,狞笑扬唇。
“你当初也拼命反抗。那时的你调教起来真有趣,可爱。”
“哦?那现在的我,主人不认可价值吗?”
她略鼓脸颊,戏谑道。
“我说了『也』吧?”
“即便如此,作为雌性奴隶,我也希望主人这么说。”
如初恋少女,她幸福闭眼,倚靠里昂肩头。
眼前,琉琉与艾卡捷琳娜剥去克蕾雅衣物,最后一缕即将被扯下。
“这……”
众人沉默,哑然。
剥衣时已见端倪,克蕾雅裸露的肢体异常诡异。
自肩至膝,躯体密布魔术文字,每一笔散发漆黑瘴气。
其邪恶,绝非皇卫之矛副队长,更非皇神教会宫廷司祭的人类之躯。
近旁,恶魔如里昂等人也感不适的污秽负气咒诅。琉琉与艾卡捷琳娜完全未料,掩口失语,凝视这异象。
“主人……这莫非是……”
“没错,契约纹章……实物我首次见。”
里昂忆起古书中的类似术式。古时多地使用的纹章,别称“服从纹章”,是支配者强制被支配者无条件服从的术式。
虽可打破,但违约即死的<恶魔契约>不同,它对“特定行为”或“禁止特定行为”有强大约束力,现为禁术。
“谁给你刻的纹章?”
琉琉受眼神示意,解下克蕾雅口衔布,释放她的嘴,但她仅无力垂首,默不作声。
“…………………………”
“不说话也在契约内?呵,理所当然。”
必有人施加此术。但里昂感违和。
半吊子恶魔伪物佐斯·赛拉,能否操控如此覆盖全身的契约纹章?若能,何不用自身咒术束缚,更省事可靠。
连琉琉等不知,说明纹章中必有高级限制,禁止包括口述的一切传达。
里昂不信佐斯·赛拉有此能耐。
“……无妨,慢慢问你的身体吧。”
契约咒文不可强破或剥离,与本人生命力与抵抗力相连,无外部强力干涉,难以破解的棘手术式。
克蕾雅身躯摇曳黑色蒸汽般的诡异瘴气,里昂靠近,缓缓伸向她裸露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