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复仇?”
“说过,你非圣女。清贫贞淑、品行方正,弃之。你需对抗他的纯粹<力量>。”
“力量……”
治愈术师的她,最缺之力。敌袭时自保,击退敌人的力量。
“我可赋予你力。代价是你献一切,终身受敌对恶魔束缚。你有此觉悟否……”
洞悉她心变与堕落的恶魔,射穿皇都引以为傲的宫廷司祭。
“献一切,归我。克蕾雅·奥尔良。”
此言,克蕾雅无抗力。不,无需抗。这是真我所望。
“我……无需再演圣女?”
“是。”
“这……污秽情感……无需再藏?”
“是。”
“……明白了。”
故,恳求。迈向不可回头的永恒之道。
“请将我……克蕾雅·奥尔良……收为您的奴隶……”
“……开始<主从之仪>。你或不喜,但因他植入的魔力,你身已非人。我植核,你将速变恶魔。”
“是……”
自择未来,心仍存恐惧。里昂以未损右手轻触她颊,克蕾雅轻颤。
“别紧张。既收你魂,无论何事,我负责到底。包括你背负的一切。”
“……明白了……”
堕魔无迷。恶道非道,欣然为毁灭使者。
“我,克蕾雅·奥尔良,誓以丹塔利昂大人为绝对之主,忠诚不二。我心、我身、我魂,皆为丹塔利昂大人而存。”
“以汝宣誓,契约成。我为主,尽汝使命。”
乃仪式。世上最邪、最崇高、最神圣,缚生魂的强仪。
宣誓毕,克蕾雅感魂被黑染。
随他喜、任他使的雌奴幸福感,达忘我使命感。
从未感的极乐如巨浪袭来。成某人之物、为奴、侍奉的妙处,克蕾雅此刻知晓。
“……继续,调律你魂。”
“是……?我……伟大的主·人·大·人……”
心堕魔的司祭,恭敬伏地。
非昔日克蕾雅。愿尽忠主,献一切。若主命,弃道德、舍人身亦从。决为世上最幸福的奴隶,此刻蜕变。
(啊,何等尊贵之人……我真应信奉的,非创造神,唯主一人,我终明了……)
信奉蒂亚神,仅感模糊的忠诚。
今真切。福音之声自头顶降。
“请……引领迷途的奴隶……”
主手轻触下腹,喜悦几令腰碎。
“啊……?”
不应存之核植入,恰归其位。身脱肉体桎梏,重塑。
为何曾抗拒?为何劝琉琉、喀秋莎回正?羞己浅薄。
现·我·乃·正·,昔为错。教皇、枢机卿、皇卫之矛、宫廷司祭……无聊无谓。何值?
此极乐,世上唯此处。
为主雌奴,魂被支配,乃真幸福。
“啊啊……我……这样……哈……?”
知琉琉等沉迷之因。魂缚堕魔的快感,亢奋不退。心变,身随之变。
淡紫顺发飘动,化乳白。每缕似具意志,蜿蜒,浮鳞纹。
本淡的肤变瓷白,保留素美,裸身非恶魔,反显神圣。
……永失光的白浊眼,化血红,纵裂瞳孔对里昂。
何以形容?
污目、爱恶德的九头蛇?以毒咒腐万物之蛇怪?
魂调律依强烈愿望与本性成形。
目盲后,暗世求彩。
欲见之愿与诅咒魂共鸣,她成咒视、化石的暗咒术师……美杜莎。
“吾伟大之主……您身之咒,请允我解。”
她吻里昂石臂,仅此,瞬复生气,原形。
“……堕暗成魔,神圣魔术不减。了得。”
“蒙赞……今后改心,誓毕生为主尽忠。”
里昂感叹,摸左臂确认无碍。
克蕾雅复伏床,献隷言,身颤陶醉。
“啊。期待。但先……”
伏地,乳房挤变形,横溢。虽无艾卡捷琳娜健肌,肌肤无瑕,腰细,臀隆。解放欲的克蕾雅,获惑男之躯。
“是……请尽享此身……”
秘处已知高潮,红肿蠕动,蜜流。
清廉宫廷司祭堕落,不掩发情,化淫靡恶魔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