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规模和效果范围来考虑。说得简单易懂一点……假设有一种魔术可以放出火焰。放出火焰的魔术可以一击杀死魔物。放出火焰的魔术可以一击烧尽国家。即使同样是放出火焰的魔术，危险性也截然不同吧？”

“原来如此。”

“接着是伴随代价的情况。以寿命为代价行使魔术的情况是简单易懂的例子。或是以一部分的肉体或活祭品为代价。最后是严重违反伦理的情况，创造生命的炼成人体和交换灵魂的魔术也包含在内。嗯……不过也有同时触犯两个以上条件的禁术，所以不用想得太复杂。用更笼统的方式思考。不对，你根本没必要思考。”

妖孤担心脑袋冒烟的魔法师，用沾湿的手帕放在他的头上。

“也就是说……感觉很危险的魔术就是禁术对吧？”

“是的。”

“嗯。”

僧侣和妖孤对魔法师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么妖孤大人，改良是指？”

“伴随危险的情况，就是消除危险性。或是减少发动前的步骤。原本交换灵魂的禁术之类，不是需要大规模的魔法阵和仪式吗？”

“是的。我们发现的书上画的魔法阵，发动前的步骤比魔王大人的还要麻烦。而且交换的灵魂也会受到影响……感情的起伏会变小，或是变得毫无感觉。”

为了制作班长的身体而前往赛里斯那里时，他说人类和精灵的灵魂很纤细，容易损坏。

书上也写了类似的事情，即使交换灵魂成功，灵魂也有可能会受伤。

那就是赛里斯说的技术性问题吧。

“原来如此。那么或许是为了消除那个影响而改良的。不过为什么要用那种禁术……哎呀，你的脸色很苍白哦？”

不知不觉间，魔法师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察觉到非常讨厌的可能性。明明自己头脑不好，为什么偏偏只有这种事会察觉到呢？她真的觉得很讨厌。

“你、你还好吗？从浴池里出来躺下比较好。”

“欸……大小姐以前很开朗对吧？”

“咦？是的，没错。虽然现在变得很稳重，但以前是个很活泼又爱笑的人。”

“刚才说的禁术的风险，是感情的起伏会变小，或是变得毫无感觉对吧？”

“是——”

僧侣似乎也察觉到那个可能性。

妖孤也从两人的对话中察觉到了。

“也就是说，那个小姑娘因为禁术而变得毫无感觉吗？”

“不、不是，还不确定是这样……而、而且前代大人似乎非常重视大小姐，应该不会使用禁术……”

“说到底，前代的目的是创造出最强的存在吧？那个成果就是那个莫名自信满满的男人。既然如此，交换灵魂就毫无关系——不对，说不定是打算把自己的灵魂跟那个男人交换……”

刚才遗迹的声音说，最强是属于他们的东西。

假如前代继承了取回那个的研究，说不定会跟实验对象交换灵魂，让自己成为最强。

“唔嗯，可是禁术有灵魂会受伤的危险。因此为了消除那个危险，才会不断改良，用孙女进行实验。说不定是这样。”

“可、可是，是跟大小姐交换了谁的灵魂呢？”

“说不定是用人体炼成只做了身体。你们看，他不是说人体改造比从零开始的人体炼成还好吗？既然他尝试了人体炼成，说不定也留下了那个技术。”

“有道理。假如是事实，还真是个不得了的邪魔歪道……”

“我、我去通知魔王大人！”

僧侣气势汹汹地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应该是用手机去通知魔王这件事了吧。

“如果刚才的想象是正确的，真想给那个男人一点报应……”

“是啊……魔王有注意到这件事吗？”

“有可能。如果他注意到魔法阵，说不定会从那里推测出各种事情。”

正如妖孤所说，魔王也想到了这件事。

他在遗迹里铺路时，注意到魔法阵是交换灵魂的，然后就想到跟三人刚才想象的完全相同的事情。

但因为不确定，而且以出去外面为优先，所以他没有说。

然后三人还无从得知，魔王和女仆在这一个半小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话说回来……你又变大了吗？”

“呜……请不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