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的形状与自己手掌上的奴隶烙印有些类似,但却不尽相同。
这一道桃红色的爱心坐落于自己的小腹正中央,将象征着教会的十字架与狰狞荆棘所包裹,爱心的两端还延伸出象征着天使的羽翼,羽翼的周身亦被结实粗犷的锁链所缠绕,从内到外地将我的身心彻底囚禁于此。
从小腹处感受到的一阵温热也说明这道奴隶法阵立刻对自己起到作用,原本还算清明的脑海似乎被蒙上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薄雾,思考能力因为奴隶法阵的缘故变得比以往更加生涩迟钝,不断有着让自己感到血脉偾张的想法源源不断地涌现。
本就敏感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只是空气拂过身体的敏感带时都会让我一阵颤栗,小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些许爱液,但是完全无法像先前那般轻而易举地去往高潮。
可是现在的我却又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抗拒与厌恶,完全无法像以往那般习惯眼前的一切,此刻的我讨厌一丝不挂被他们看过精光的赤裸躯体,讨厌他们注视着自己毫无生机的恶毒目光,讨厌着自己被不断调教变得不可逆地的淫乱身体。
就像是……自己主动丢掉的羞耻心又一次被自己拾起了一样。
这是因为这道奴隶法阵的作用吗?
所以,所以我才会突然有这么强烈的羞耻感,才会脸红到不断冒着热气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吧?
可恶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现在这份羞耻心的回归完全不会让情况变得更好,只会让我余生注定被他人玩弄的命运变得更糟吧?
所以他们才会在这道奴隶法阵上施加了这道机制呢。
顿时崩溃到想要放声大哭,但刚产生出这样的情绪便被身上这道随着呼吸不断闪烁着微光的淫纹所没收。
连让精神崩溃的权力也在此刻被这道奴隶法阵所没收。
不过是啊,毕竟这道奴隶法阵可是经过自己同意才会被刻印在身上的呀。
所以……就算现在的我万般后悔,也不会再有回头路可言。
毕竟现在的我是连最基础人权都不会有的可怜奴隶,其价值便是用终生去取悦主人的卑贱存在,是毫无尊严可言的人形玩具,就算被主人彻底玩坏了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找下一个就是了。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不会有人对我心存怜悯,也不会有人想着将我从苦海中拯救。
昨夜那所谓的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的梦也只是一个女魔法师化作奴隶之前的最后一场白日梦罢了。
所以……我又有什么好心疼的呢?
又是几道镣铐被他取出用来拘束在我的身上,首先遭受其害的便是自己的肘部。
两个并在一起的铐环在被打开箍住我的肘部后,便因为肘部曲线的缘故无法向下滑落,而我自己的双臂也被迫拘束在背后,强行合拢在一起无法分开分分毫。
这样子的话,我的手不是做不了任何事情了嘛。
我这样苦涩地想着。
很快又分别有手铐与脚铐两个先前消失已久的金属刑具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依靠着镣铐之间不足十公分的金属短链,成功将我的身体行动能力限制到用完全无法动弹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拘束程度,只能像一条人棍一样借由挂在禁魔项圈上的牵引绳被迫朝前走去。
在羞耻心的驱使下,不断做出的挣扎举动也只是让镣铐敲击时发出金属敲击时的清脆声响罢了。
看着那散放着凌冽寒光的金属束具,它们正在无声嘲笑着我在此刻做出的毫无意义的挣扎。
随后他又使用绳索将我还能自由活动的手腕再一次捆收至最紧,并用胶带将我的拳头强行握拳缠绕成两道银灰色的小球,不断确认着此刻的我完全无法挣开他们的严苛拘束后便牵引着缓缓走到下一处地点。LтxSba @ gmail.ㄈòМ
但我相信这一切并不会如我想象的那般简单,在这之前一定还有什么折磨等待着我,用着各种手段继续摧残着一位可怜但是内心永远不会崩溃的奴隶。
可是就算心中感到无比颤栗与恐惧,但在魔法被彻底封印之后,孱弱的肉体便无法挣开拘束,只能被他们继续牵引着朝着如同黑洞般噬人的黑暗通道走去。
我和他们继续走着,终于走到了距离拍卖舞台终前的最后十米,在这里等待着我的是被冠以走绳之名的恶趣味惩罚。
一条通体布满粗大绳结的绳索自拍卖会场的终点一路向外延伸到我前方的不远处,这条绳子的高度亦被他们刻意调整成迫使我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够进行行走的程度。
“踮起脚来,越高越好”在一旁,他突然命令着我“呜!”
本来并不打算听从命令的我因为从脖颈处感受到的一阵电极不由得身体发软,在短暂喘息片刻之后我便不得不踮起足尖。
“还不够高。”
于是又一道泛着白炽光的可怕电流淌过自己的体内。
“呜!!!”
我恨禁魔项圈!
我在内心不断发出咆哮,但是身体却在电击痛苦的驱使下很诚实地踮起脚尖,但是身体在被佩戴上这些沉重无比的拘束具之后,光是踮起脚尖继续维持这样的姿态就要比平常花上更多的努力。
只是这样站着一小会,有些承受不足身体压力的足趾便不断颤抖着,尤其是当那条长达十米的绳索以着不允许自己放松脚尖的高度穿过自己的下身与墙壁连接后,下身已经被开发变得无比敏感的唇瓣与穴口被粗糙的麻绳摩擦时产生的快感便让自己身体一软险些栽倒在绳子上。
我就是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被他们牵引着项圈上的绳索,艰难地迈开第一步。
痛苦,钻心的疼痛在自己将自己身体全部重量聚集在其中一只脚尖时便从此处一路蔓延一路钻入我的脑海。
“呜!”
身体颤抖着险些再次栽倒,但是随后连忙落地的第二只脚尖避免了这件事情再次发生。
随即下意识想要放松脚尖的身体在稍微做出这一行为之后,便进一步被绳索摩擦下身脆弱的敏感唇肉,令我不由得发出一阵悲鸣。
源源不断的快感与瘙痒感正顺着被绳索摩擦的部位涌现,从渴望着被淫具插入的小穴泌出少许爱液浸透身下的绳索,让身体变得先前更加燥热,嘴边吐着热气,发出略显沉重的喘息,渴望着更多快感的想法随即以着不可阻挡的姿态强硬出现在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
但这只是我所迈开的第一步,甚至不足十公分,更是连这条道路的千分之一都没有完成。
在他如同注视马戏团动物那般令人发毛的眼神注视下,我紧咬着牙关,将内心的不甘与羞耻心强行压下,用颤颤巍巍的身体迈开了第二步。
“呜!”
依旧无比艰难,但是似乎已经有些习惯被绳索摩擦的下身似乎让自己并没有那么艰难地迈开第二步。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羞耻,自己的脸也大概因为此刻丑态被别人看个精光所以泛起病态的绯红吧?
从脸部感受到的一阵滚烫与内心的抗拒已经将这一切告诉我了。
但……
无力反抗,无法反抗。
我每迈开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肌肉,承受着身体全部压力的足尖正感受到一股钻心刺痛,与下身敏感的嫩肉与绳索摩擦产生的快感糅合在一起不断袭击着自己的脑海。
“走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