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将我的手移到自己的下腹部,几乎要隔着裙子抚摸到性器的位置,但听到我作为特效药说出的那句话后,她总算停了下来。
我一边走着,一边避免隔着裙子爱抚她的秘部。
已经——不,应该说果然。
她已经没有能够阻止自己的刹车了。
我清楚地看到、感受到这一点,紧张得喉咙发出声音。
“今天我没能做便当。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没办法。毕竟没时间嘛。”
早上做了那种事,没时间做便当也是理所当然的。
另一方面,我坦白地告诉她没有便当很遗憾,也告诉她平时就很期待她做的便当,不忘表达感谢之情。
“一直以来都很谢谢你,优。”
“………”
她抱住我手臂的力道,一瞬间变强了。
“——虽然没能做便当”
她还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喃喃自语般地说道。
“作为代替,今晚也给你做一顿能补充精力的饭”
“…………那真是”
荣幸之至,我刚想这么说,又犹豫着是否应该拒绝。
优准确地读出了我回答的停顿,果然还是理所当然地堵住了我的退路。
“你要是拒绝的话,我就不再吃避孕药了”
“唔——!?”
这是致命一击。我被击中了要害!
被她这么一说,我就无计可施了。这反击,真的让人束手无策……。
据说射入女性生殖器内的精子的寿命大约是七十二小时。
现在毫无疑问还在她体内游动的我的精子,应该正虎视眈眈地窥视着与卵子结合&着床的机会。
“明天一定要让子宫和小穴里充满小莲的精子度过一天”
“不,你真的好好考虑一下,求你了”
以我协助为前提就更糟糕了。
“稍微控制一下自己不好吗?再努力一下吧,怀孕可不好啊优”
“可是…………”
“——唔!?”
她抱着我的手臂走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却可爱地在极近距离仰视着我。
面无表情中确实能看到她的焦虑,或者说拼命,总之是类似于“悲伤”的感情,像一根尖锐的针刺中了我的心。
“真的……和小莲这样,就像做梦一样…………”
“像做梦一样”——她特意用这种表达方式,证明了她害怕醒来,也就是害怕结束,害怕被当作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这不是梦吧”
“我知道…………”
我本想让她安心,所以告诉她这不是梦,但现在的她,事到如今还会因为这种话而安心吗?
“………小莲”
“嗯?”
优像是想通了什么,叫了我的名字。
“你哪里都不要去哦……?不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要突然死掉,好吗……?”
“我哪里都不去,我不会死的”
她在担心什么啊。
现在,走在我身旁的她,虽然抱着我的手臂,但挺直了腰板。
背后的头发,清爽而端正地摇曳着。
睫毛上下颤动,睫毛间的黑色瞳孔中寄宿着强烈的光芒。
整体的表情,像是隐藏着什么坚定的决心,或者说像是拼命地压抑着无法抑制的感情,悲伤而面无表情。
但是她樱色的嘴唇编织出的,是淫荡的话语和性欲百分之两百的愿望,以及她内心深处隐藏的“过于强烈的感情”。
真的,像这样把要素罗列出来,简直乱七八糟。
站在让她等待的立场上,说不定我必须感到责任。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
如果,没有让她等待的话,现在的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突然在意起这件事。
小时候的我,不知道和我同龄的优对我抱有怎样的感情,所以应对方式应该也会不同。
“——如果,我早早地接受你的感情,早早地成为恋人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问了。
然后对于我的问题,优立刻开口。
“我想,应该在初潮刚来的时候就怀孕了”
“哦……哦哦……”
哇,哇哦~毫不犹豫地秒答了呢……。
话说回来,我实在不敢问优初潮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首先,我怕得问不出口。
说起来,我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采访那些相当年轻,十几岁就生孩子的外国孩子的节目。
说不定,我们本来也会成为被采访的对象……。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没想到,我竟然会思考起年轻女性怀孕这种严肃的问题。
“今天回去以后,也要射很多在里面哦?”
“嗯”
“这周一直都要,好吗?”
“……嗯”
明明还是早上,我们还在上学路上。
她不仅预约了放学后的性爱,还确认了这周的性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