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一下小黑,“小黑,跑快点。”
很快两人就到了地方,小黑闻了闻,嗅出少羽的味道,跟着找了过去。
不一会,两人就发现这条路通向后山,石兰心里颇为奇怪,少羽怎么往这里跑还不让人知道,难道他跑来偷人。
两人又走了一段距离,小黑停下来,对石兰示意少羽就在前面,石兰对天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果然看到少羽躲在石头后面鬼鬼祟祟的。^.^地^.^址 LтxS`ba.Мe
从这里看去,两人也不知道少羽在干什么,石兰要抓现行,对天明努了努嘴,示意他们绕到另外一边,看看少羽在搞什么。
眼前的情景让两人大吃一惊,雪女像母狗一样趴着,小高居然就坐在她的身上,而另一个女的正伏在小高胯下。
眼前的景象深深的震撼了天明,她一向对雪女又怕又敬,如今却看到她如同下贱的母狗一样。
而一向正气凛然的高渐离居然有如此荒淫的一面,某些东西悄然的在天明心里破碎了。
“是你们墨家那个女神医。”石兰趴在天明耳朵边轻轻的说着,从嘴里吐出的灼热的气息喷在天明耳朵上,弄的他心痒痒的。
“我记得那个女神医叫端木蓉来着,她不是喜欢剑圣吗?他们三个怎么搞到一起了,难道这就是你们墨家说的兼爱?”
天明心里更是一头雾水,高渐离跟雪女的事墨家人尽皆知,怎么端木蓉突然就加了进来,“难不成她们两个被小高控制了?”
又听到石兰揶揄他,“你们墨家的漂亮女弟子被人家吃光了,你这个钜子是一个也没捞到。”
“我这个钜子是白当的,又没人把我放在心上。再说了,我对她们又没兴趣,我躲她们还来不及呢。”
“不过少羽对她们倒十分感兴趣,他也不知道偷看多久了。”
石兰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奇怪的,他对漂亮女人都感兴趣,包括你那个丈母娘,说不定哪天你还得改口叫爸爸呢。”
天明顿时急了,“你当谁都跟你一样骚呢,我岳母她……”
天明对焱妃心里到底是有些怕的,哪敢把她的事说出来,顿时噎住了。
“我岳母她不一样的,你让少羽不要招惹她,她真的会杀人的。”
石兰嘿嘿冷笑,“阴阳家东君,自然是不会把人命放在心上的。”
听到石兰这冷冰冰的声音,天明顿时不敢提焱妃了。他拉了拉石兰,示意她看高渐离她们。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高渐离按着端木蓉的头射在她的嘴里,强迫她喝了下去。
端木蓉蹲在地上喘着,而雪女羡慕的盯着她的嘴唇,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主人,奴也想。”雪女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渴求的看着高渐离。
“那可不行,雪儿现在可是在受罚禁欲期。”
“可是,主人,奴已经受不了了,求您收了惩罚,奴痒死了,好想要。”
高渐离摸了摸她的屁股,雪女下半身赫然插着一跟玉箫,已经有一小半插进她体内。
高渐离抓住玉箫在雪女骚穴里转动,顿时雪女一阵呻吟,扭着屁股迎合着。
“好痒,主人用力,插烂奴的骚穴吧!”
高渐离玩弄着雪女的淫穴,等雪女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抽了出来,雪女禁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
“不要走,呜呜呜~,主人插进去,让骚母狗高潮吧。”说着一边用手伸向她的淫穴。
高渐离捉住她的手,“自慰是不行的,罚你三天不能高潮,就算少一息都不行。”
“呜呜呜~~,主人,不要了,奴知道错了,奴不该对别人发情,以后只对主人一个人发情,求主人放过奴吧。”
高渐离冷酷的说到,“无规矩不成方圆,雪儿要好好受罚,等处罚结束了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望着颇为陌生的高渐离,天明一阵发呆。
而她们的转变则要从数天之前说起。
那时候墨家刚刚在这里安顿下来,但为了讨好高渐离,雪女一直暗中调教端木蓉,等合适的时机就将她作为礼物送过去,
一开始她跟雪女还是虚凰假凤,但一段时间后雪女干脆就不让她碰自己了,用各种方式不停的淫玩她的身体,等到她受不了求着高潮,雪女一步一步的提出更加苛刻的条件。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可苦了端木蓉,一路上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不得不屈从雪女,一直沉沦。
而在调教端木蓉的同时,雪女也在不停引诱高渐离堕落。
小高、雪女、端木蓉都是喜欢安静的人物,他们进了山寨后就住在一起,相互挨着。
月儿和天明是上午跟着焱妃学武,下午天明去学机关术,而月儿在端木蓉这里学习医术,到了晚上过后,天明月儿就要按时回去陪焱妃。
因此端木蓉这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这给了雪女很大的机会。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小高已经较为适应雪女的痴态。
这天,天刚微微发亮,小高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温暖的包裹着,不用说,正是雪女趴在他的下面为他做早安咬。
对此他已经颇为习惯,变异的春水神功让雪女越来越迷恋精液,身体变的十分敏感。
跟小高睡在一起,雪女每次都要被射上几次才能满足。
醒来的小高按着雪女的头,将大鸡巴全根插进雪女的嘴巴,撑开雪女的喉咙。
“呜呜”,雪女猝不及防发出呜咽的声音,然而大鸡巴早就把她的嘴巴堵死。
曾经天下一绝的咽喉沦落为发泄的性器,
高渐离毫不留情,粗暴的插着雪女的喉管,
雪女被操的翻起白眼,几乎昏厥过去。
高渐离拉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雪女无意思的留着口水,不停的喘息着。
大鸡巴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啪啪响,雪女被打的清醒过来,却不敢躲开。
雪女跪着高渐离身下,闻着高渐离浓郁的鸡巴味道,心里早就痒死了,恨不得高渐离现在就把她操死。
但现在已经是主人的时间,她惊醒了主人,就要接受主人的处罚,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对小高的引诱是极为成功的,像这样的事正直的高渐离以前怎么会做。
但当雪女让他抽打她的阴蒂,将她抽到高潮之后,他认识清楚雪女下贱的本质,越是处罚她她只会越兴奋,越是强迫她她就会越痴迷。
隐藏在她清冷面具下的是一颗炽热的心,是一具超级淫荡的肉体,而现在他走进了她心灵最深处,雪女炽热的感情以扭曲的方式几乎将他淹没。
在雪女不停的刺激下,高渐离抛下他温柔儒雅的伪装,露出作为男性特有的攻击性、征服欲。
鞭打、哀求、臣服,一次又一次,他痴迷的践踏雪女的尊严,撕碎她女神的面具,露出她淫荡下贱的真面目。
再一次粗暴的插进雪女的嘴里,将她的嘴巴当成骚逼抽插,雪女努力张大嘴巴,用嘴唇包着舌头,“你这个母狗,吸的这么紧,就这么想要主人的精液吗!”
被抓着头发提着脑袋的雪女当然回答不了她,但她淫荡的样子说明一切,被操的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