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后辈的关心,雪女是强烈反对天明跟小高他们一起开银趴的,每次都是单独和天明做。LтxSba @ gmail.ㄈò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为了让天明玩的更开心,不去惦记什么银趴,她每次都是拉上端木蓉一起,两个女人给了天明太多的关爱。
这天,跟雪女做完,三人聊起了天,适当的沟通能快速的拉进双方的关系,就像现在,雪女已经不再应付了事,对和天明的性爱也投入了相当多的真感情,给他说了很多以前绝对不会说的话。
“我们最近都没事了,项家也可以自己做相应的军用器械,除了一些不允许的厉害机关术,我们该给的技术都给了。而且公输仇自己跑去找长生药,项家现在不需要我们也能应付帝国。我们这就打算带你回一趟机关城。”雪女慵懒的趴在天胸口,另一边是端木蓉。
雪女仰起头看向天明,看他满是惬意的样子,心里微气,派头越来越大了,把她们两个当性奴似的,想要就要,偏偏还拿他没办法。
“要回机关城?可机关城不是已经毁了?”
“嗯,自毁后大部分地区是保不住了,秦国还掘地三尺收刮了一番,基本没什么东西给我们留下。不过核心地区有青龙守护,没听秦国拿到青龙,所以还是完好的。”
“青龙到底是什么?秦国找到了又如何?”
“青龙是什么,我也没见过,只有钜子才知道。如果秦国找到青龙,那青龙就会摧毁墨家最后的传承之地。”
“所以青龙在守护墨家的传承?”
“差不多吧,历代钜子都这么说的。”
“你还有其他事吗?没的话我们准备一下就回去。”
“……最近嬴政开始东巡了,你们是不是打算去行刺他?”天明充满担忧的问他们。
“我们有那么傻吗?”雪女哈哈的笑着,但在天明的凝视下,她慢慢尴尬起来,“谁给你说的?东君?”
“岳母不会跟我说这些。你们最近跟儒家、流沙联系频繁,是打算一起动手?”
“嗯,离开咸阳的嬴政是最脆弱的时候,我们还掌握了他的东巡路线,这时候如果不动手,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们就没想过这会是陷阱?”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消息?”
天明不吭气,他也学会保密了。雪女看了更加生气,开始瞒着我们了是吧。现在真有钜子的样子了。
天明的消息是从田蜜那里来的,田蜜的消息是从田言那里来的。
她终究很难逃出田言的掌控,不过田蜜已经很满意了,至少田言没叫她回去,默认放她自由,只不过偶尔还要帮田言做点事。更多精彩
农家那边已经取消了她的堂主之位,魁隗堂又归了吴旷,田家本姓又挑了个弟子继承烈山堂。外姓三堂堂主其实都是她们田氏的姻亲。
论心思缜密,墨家这边没人比的上田言,她知道墨家拿的黑龙卷宗的内容后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这是个陷阱。她不希望墨家自投罗网。
田言还不知道墨家会跟流沙儒家一起行动。她让田蜜把消息漏给天明,想看看东君是什么反应。
“你们急着带我回机关城,就是想没有负担的去做事?”
雪女沉默了,他们确实这么想的,他们不愿意把天明拖到他们的仇恨里,连天明的身世都不告诉他。
如果他们死了,天明是无力统领现在的墨家的,到时候天明就只能跟着焱妃去阴阳家,开始新的人生。
他们没想到天明突然变这么聪明了,看透了他们的心思。
狠狠的处罚了她们两个,天明霸道的说到,“我不许你们去,你们立刻回绝了他们。”
雪女不服气的看着他,“真当自己是钜子了,还管起我们来。”
天明照着雪女屁股打了十来巴掌,把她雪白的屁股打的通红,“你说我能不能管你们,接下来我每天都操你们一顿,我看你们还去不去……”
雪女跟端木蓉顿时不说话了,天明还真干的出来,而且还要去机关城,他耍赖不去怎么办。
“行行行,听你的,我们不去了……我们陪你回机关城,你不同意我们哪都不去,天天陪着你……”
先答应了他带他去机关城再做其他打算,反正日子还早。嬴政东巡是为了安抚示威六国的贵族,大概要走半年时间,他们时间十分充足的。
天明心满意足的操了她们一顿。
打算回头再逼逼岳母,从她嘴里套出个准确消息来。
出去走了这一趟,天明越发认识到自己岳母能量大的简直离谱。
焱妃也很好奇,听说要回机关城也要跟着来。墨家其他人反对,但天明坚持就带上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其实焱妃也有合理的借口,她要去祭拜燕丹,他合法的夫君。不过天明搞定了其他人,她就不说了。
一路上,因为焱妃在的原因,天明也不敢跟雪女胡来了。反而雪女起了逆反心理,不停的挑逗他,把天明搞的狼狈不堪,让雪女大为痛快。
入目所视,尽是断壁残垣,昔日风景如画的机关城已经彻底消失。
墨家开辟的河道被彻底破坏,从山上流下的水堵塞着,淹掉了许多地区,最后从山腰缝隙流出。
回来的人都沉默了,一股悲伤的气息弥漫开来,他们曾经在这里呆了许多年,如今什么都没了。
一路走去,横跨天空的廊桥已经不存在,好在他们都是高手,攀着山壁也可以前进。
一路前行,到达后山,这里是墨家禁地所在,天明和月儿就是在这里破处的。
彻底毁了,山崖都塌了下来,禁地直接沉到了地底。
往右一条小道,他们循着前往,这里埋着历代墨家钜子,燕丹也埋在这里。当初他们草草离开,只给燕丹立了简单的坟墓。
大概墨家简葬之风天下尽知,这里没人来搞破坏。
天明看去,焱妃正愣愣的看着燕丹的坟墓。
自从蜃楼出来,她就刻意逃避这个问题,燕丹死了。
从两人相识到现在,跟燕丹的一幕幕浮现在心头,多少亲密、多少误会都如流水一般逝去。
她终究再也见不到那个让她喜欢、讨厌、佩服、怨恨的人了。
“让我跟月儿待会,你们去吧。”
“岳母……”
“你也去……”
天明委屈的看着她,被焱妃无视。
“天明,这些都是历代祖师,我们墨家不兴什么跪拜之礼,生死不过自然之事,没必要悲伤。过来和我们一起给前辈们上香。”
上了香,几人回去,好像他们就是回来上香的一样。
几人清理出一个残破的屋子住了下来。焱妃直到夕阳西下才回来,她回来后彻底恢复了平静,也看不出是悲伤还是释怀。
反而是月儿哭了一场,红着眼睛,一回来就扑进了天明的怀抱。
天明忙着安慰月儿,焱妃却主动跟高渐离说上了话,“天明说你打算去行刺嬴政,是真的吗?”
高渐离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只听焱妃继续说到,“打消这个主意吧,你们不可能成功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高渐离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