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耽搁,强忍住那股子入骨的酥麻劲儿,真元与所剩无几的灵力流转着在长生体内交融缠绕,再顺着经脉流淌。
干涸了许久的经脉欢呼着将真元迎进去,积累的暗伤在灵力奔流中迅速修复。
暗伤终于有了些起色,加上性爱的余韵,让长生久久无法回神。
可惜了,这弟子修为太低,若景夏如今也有大乘期修为,只怕做一次她的伤就能好个大概吧。
胀满的情欲终于释放了一次,在淫药的作用下就快要被憋疯的年轻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的身子软了下来,伏在长生胸口细细喘息,隔着两层衣物,景夏饱满的胸脯半压着身下的女体,软乎乎的,随着呼吸的动作带着长生的那两团乳肉也来回颤抖。
有灼热的,带着冷竹香的呼吸喷在颈侧,神识带来的视野中,这小畜生的眼尾已经完全被情欲熏红了,汗湿的黑发丝丝缕缕的黏在她脸上和颈窝里,脖颈上一片暧昧的红色。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不止是脖颈,就连被掩盖着的胸口也变了颜色。
原本瓷白的肌肤在情欲的作用下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掩映在层叠的衣物中,加上那张尚且迷醉在情欲余韵中的脸,让人看着便有些挪不开眼。
这小畜生倒确是好颜色。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人给她灌了这样下作的淫药,还让这小畜生不顾师门禁令也要逃到这封魔洞来。
长生迷迷糊糊的想着。
连着经历了几次高潮,被小畜生的那丑东西摩擦的内里都要烫化了,连她自己感觉到的克制不住的抽搐都有三四回。
好在这小畜生没感觉到。
也好在有纯阳之体的真元提前修补灵脉。
运行龟息功的条件已经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苛刻,不然她若被肏着肏着忽的喷出几口血来,只怕这小畜生再是如何被淫药控制着,也要被吓得落下个不举的毛病。
刚长出男根来没两天就落下这种毛病,说出去只怕是会让给她取血的那头淫蛟怄死。
两人的腰腹间乱七八糟的,原本柔顺的毛发东倒西歪,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湿出亮晶晶的一片。
塞在腿间的硬铁依旧烫热,让长生原本微凉的内里也染上了热度。
即便刚刚射了一次,小畜生的那根丑东西也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沉甸甸的将那些混合的液体都堵在她身体里,还时不时抖动一下,吐出点残精的同时又磨出些细细密密的电流来,电的长生神识发颤。
过了好一会,似乎是趴够了终于缓过了那口气,景夏终于撑着白玉床站起了身,微凉的发丝从长生平坦的肚皮上扫过,激起一片又酥又麻的痒意。
只听啵的一声——停在体内许久的入侵者总算是被主人抽了出去。
一同出去的不只是它,还有那些被堵在肚子里的浑浊液体。
属于长生的身体躺在白玉床上,她双腿大开着,被肉根撑开的那一处如今也没有完全合上,隐约能看到染上了白浊的红艳艳的内里。
没了外来物的支撑,那一处无意识的颤抖着,丹药带来的清液,身体内部分泌的粘液,还有白浊液体,混合着从有些红肿的肉洞一团一团的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在床面上。
未免……未免有些太淫荡了……
活了快千年的长生难得的有些羞耻。
景夏也被臊得面脸通红,只是臊归臊,但到底还是没挪开自己的视线。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眼神幽幽地盯着女体的那处,眼神越发的深邃了。
相比起长生的羞耻,那正吐着水的地方更先一步感受到了那明晃晃的目光,它好像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兀自麻痒了起来。
看什么看!
又羞又怒的长生没法动弹,既不能遮住自己的下半身,又不能堵住这登徒子小畜生的眼睛,气得她只恨不得身上的伤立刻好了,好爬起身来给这无礼的家伙来两剑才好。
只可惜,小畜生并没有感受到身下之人的怒意,她“唔”了一声,有些懊恼的自言自语道:“好像太多了。”
废话!
听到她这样说,飘在半空中的长生的神识忍不住啐了一口:塞了些什么东西你这小畜生难道还不知道吗?!
只是下一秒,长生就骂不出来了——她双腿被人分开到最大。
景夏的手指揉了揉那已经重新闭合的蚌肉,指尖轻轻用力将那缝隙分开,露出了里面被厮磨成深红色的淫靡穴肉,溢出来的白精在这样的红色之下看起来更显眼了。
石室中的神识无所适从的瑟缩了一下,只是景夏的修为太低了并没有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已经全被那个不住地冒着水的地方吸引过去了。
手指均匀的粘上了那些浑浊的粘液,顺着那个细小的孔洞又塞进了长生的身体里。
小畜生是剑修,常年练剑让她指尖有不少细小的剑茧,这些,原本都是长生熟悉的。
她手上原本也有不少修炼时磨出来的茧子,只不过后来进阶大乘期,在充裕的灵力滋养下那些茧子渐渐消失了。
触碰到别人的茧子又是另一种感觉。
小畜生毕竟是女人,手上的茧子不算厚实粗糙,但对长生刚经历了几次高潮的小穴来说刺激也足够了。
带着薄茧的指尖推开缠上来的软肉,一直到尽根而入才停下。
手指不像肉棍那样粗壮,刚进去没多久,就有大量微凉湿滑的黏液顺着那两根纤长的手指流了出来,湿淋淋的,让景夏原本干燥的手掌都染上了一层水光。
只是这样景夏还不满意,她的手指不住的红艳艳的穴肉里按压剐蹭,揉过长生体内的每一处,不停地勾出些残存的浑浊液体来。
没顾得上疑惑这小畜生为什么不直接掐个除尘决,刚刚退去的陌生快感又卷土重来,她摸的实在太过细致,简直让长生头皮发麻。
淫靡湿滑的痕迹滑过白嫩的股肉,在汩汩水声中,景夏的掌根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早已经偷偷立在草丛中的阴蒂。
刺激非常的电流自那处惯常被主人无视的小肉芽上传来,让浑身酸软的长生神识止不住的颤抖。
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小畜生的手指还在她的花唇中来回抠挖,水声愈发迷乱。
忽的,不知道是甬道里的哪一处软肉被景夏的指尖压上了。
被按上的明明只是小小的一点,但长生的整个腰腹却瞬间酸胀难耐的要命。
嫣红软腻的穴肉几乎化成了一滩水,烫热的快感让敏感的软肉又忍不住重重抽搐了一下,那些原本已经被手指清理的差不多的液体倏的又多了起来。
黏糊糊,湿漉漉的向外涌着,不过几息就将景夏的手湿了个透。
长生:……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