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腿间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泛着水光的小口。
杜仲沉默两秒,难以置信地嘟囔,“这也太湿了吧……”
她只是感慨坐这娃娃的小作坊用料就是实在,殊不知,那边的桑惟羞耻到快要原地爆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困在情趣娃娃里,灵魂像是被打开了阀门。
欲望化成了粘稠的水,从最深处往外淌。
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桑惟甚至能感觉到腿间那颗胀得发疼的小豆子还在微微颤抖着。
她止不住地哆嗦,手指带来的高潮比前面的每一次性爱都要温和,桑惟浑身都舒展开来。
湿淋淋穴口在空气中贪恋地开合着,看起来像是迫切想要被插入。
没有耐心再扩张,杜仲偏过头,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放在一旁。
没了镜片遮挡,她那双被镜片压得温和了几分的眼睛露出来,内里浓重的、沉甸甸的欲望愈发一览无余。
将手心那些娃娃身体里漫出来的湿滑液体抹在愈发难耐的肉棒上,杜仲俯下身,身体压到桑惟的身上,被淫液润到湿亮的肉棍抵在她的私密部位。
桑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膛里心脏的跳动声。
情欲烧灼,刚才的探索已经耗光了杜仲的耐心,她上场便直奔主题。
一只手扶上娃娃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挺到胀痛发烫的东西,杜仲将早已经膨胀起来的顶端抵在娃娃腿间那道湿漉漉的入口处。
找准了位置,粗大的头部抵着她窄小的洞口便要往里面挤。
桑惟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了。
那灼热硬挺的顶端轻轻顶开她外沿的软肉,慢慢挤进了湿滑的缝隙里。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进入没有昨晚那样的疼痛,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却丝毫不减。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顶进来,虽然有了方才高潮生出来的那些黏液润滑,可杜仲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
没有被充分扩张的内壁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被撑到极限的紧绷感让桑惟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更多精彩
下体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完全劈开了,酸麻饱胀的充盈感自下向上将她吞没。
被撑得太饱,内里的敏感点被重重碾过,即便桑惟不愿意承认,可四肢因为也因为快慰而发软。|最|新|网''|址|\|-〇1Bz.℃/℃
柔韧的肉壁不自觉分泌更多液体,蠕动着迎接巨物到来。
大概是被裹得有些紧,杜仲推入的动作停下,额头渗出两滴汗水。
缓了一会儿,她才继续往里送。
杜仲的体温透过那根东西传进来,烫得像烧红的铁棍,每深入一分就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娃娃被侧过去的脸还看着镜子,桑惟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杜仲伏在自己身上,那根狰狞的性器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腿间。
那东西碾过内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宫口时,杜仲低低地哼了一声,抵在那里,微微蓄力。
然后,腰身用力一挺,根部也终于贴上桑惟的腿心。
桑惟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强行顶开宫口的钝痛让她想骂人,想伸手掐住杜仲的脖子跟她同归于尽。
可她只是一具硅胶外壳里的被困住的灵魂,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杜仲在她身体里的存在。
甚至,敏感的肉壁被这样的亲密接触刺激地不断收缩蠕动,将杜仲的那根玩意儿裹得更紧,含得更深。
这不是我的身体……
这是情趣人偶的,不是我的…
桑惟在心里不停提醒自己,大概这样才能让她不那么痛苦。
“呼……好紧……”
敏感的下体快被夹爆了,杜仲皱着眉头缓过那股劲,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娃娃身体的最深处也被她顶开了。
那根东西被娃娃的内壁含得太紧太热了,顶端埋在最深处时,她能感觉到那片温软的黏膜在不停蠕动。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着她每一处敏感的凹凸,吐着水的温热通道战栗般将杜仲绞紧,那份逼真感让她头皮发麻。
杜仲半覆在娃娃身上,一只手撑在娃娃肩侧,另一只手箍在娃娃腰上,腰背弓起,将埋在最深处的东西往外抽了一截。
润滑的阴道里发出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抽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水里拔出来时带起的气泡破裂音。
杜仲挺身将自己又撞了回去。
下腹啪的一声拍在桑惟的阴唇上,那处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因为这一记重力撞击又往里吞了几毫米,桑惟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被拍得四下颤抖。
“嘶……”
齿缝里漏出一声低喘,杜仲喘着粗气,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
她箍紧了娃娃的腰,指腹陷进娃娃柔软的腰侧皮肤里,快速摆动的腰身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饱满的臀肉撞在她胯下,娃娃的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胸前的黑色丝质睡衣下,大概出厂时就故意做的沉甸甸的一对乳房摇来晃去,像是能荡出乳汁。
抬手将一边乳房握在手里揉捏,杜仲加快了速度。
她伏在娃娃身上,腰胯快速而有力地摆动着,把那根硬到发红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撞进最深处的小口里。
穴口完全被棒身撑开了,淫液在快速的摩擦中化成白色的泡沫,黏连在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拉出又挤碎。
桑惟被钉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一根滚烫的楔子钉进了床垫里。
杜仲是她挖进公司的,她熟悉的自然也只有她出众的业务能力,她没想到这家伙在床上居然这么疯狂……
胸乳被捏到发痛,杜仲将肉棍重重撞到最深处,再大力抽出来。内里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被拉出来,又被推回去。
很硬。
很大。
……很烫。
过多的快慰伴着疼痛冲上来,她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随着她进出的节奏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滚烫。
那里有一池被搅热了的水。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娃娃和她相贴的腿根往下淌。每一次杜仲往里顶的时候,那存着水的温软通道都会挛着绞上去。
像一张不知饕足的嘴,把入侵者的每一寸都吞吃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我的身体。
桑惟在心里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这是情趣人偶的身体,是硅胶和机械拼凑出来的工业制品。
不是我的。
那些被撑开的、被撞击的、被填满的感觉都是假的,是虚假信号不是我的真实体验。
她这么不停地提醒自己,努力把自己剥离,把灵魂从这具被反复贯穿的躯壳里抽离。
可每一次那根东西碾过内壁上的那些敏感点时,她的腰腹都会不受控制地弹动。
每一下顶撞都让她那具不听话的躯壳微微向上弹,那根东西退出时又把她拽回来,如此往复,像潮水反复冲刷着礁石。
小腹深处被撞出酸胀的潮热,摩擦生出的过多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