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配合,桑惟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撑着杜仲的胸口闷声问她,“你就那么喜欢她?”
杜仲被她这句话问得心头一酸。
又是“ta”。
桑惟到底把她当成了谁?
是那个送玫瑰花的西装男,还是别的什么人?
“你喝醉了,”杜仲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明天,我们明天再来讨论这个问题,你先放开我,好吗?\"
醉鬼摇头,甚至抓着杜仲的手,带着她放到了自己前胸。
喜不喜欢又有什么要紧。
压下心底的酸涩,桑惟俯下身来,含着杜仲的下唇迷迷糊糊地想。
之前她也不喜欢杜仲。
还不是被按在床上,被她从里到外,翻来覆去地肏过了那么多遍。
她啃咬着杜仲的嘴角,还不忘记摆着腰,那根被她夹在腿间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腿心处来回摩擦。
桑惟的声音带了哭腔,“你不准喜欢别人……”
指尖陷进软肉里,顶端那颗硬硬的小粒抵着她的掌根,随着桑惟呼吸的节奏轻轻蹭着。
可杜仲的心口都抽痛了一下。
想起自己无意间瞥见过的桑惟腰间那道青色指痕,胸口的酸涩混着某种更复杂的痛感一起翻涌上来。
“我不喜欢别人。”杜仲眼眶发热,“我只喜欢你。”
“真的?”桑惟的动作停住了。她低头看着杜仲。
杜仲点头。
桑惟歪头认真思考了一下,“怎么证明?”
杜仲看了她好一会儿,“你想知道?”
桑惟用力点了点头。
杜仲闭上眼睛。
明天酒醒了桑惟大概会恨她。
可她看不了桑惟这样,看不了她醉醺醺地坐在自己身上,卑微求爱的样子。
她伸手扶住桑惟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稍微抬起来一些。
那根欲望恋恋不舍得蹭着桑惟,被迫和含咬它得唇瓣分开时拉出粘稠的细丝。
桑惟迷茫地看着她。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杜仲已经把她扶起来一些。
从仰卧的姿势里调整出一个更合适的角度,她微微抬起头,含住那处已经微微肿胀的软肉。
带着梅子酒的甜和清浅的咸涩,她尝到了桑惟的味道。
“啊——”
温热的舌尖探进那处湿软的缝隙时,桑惟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
腰身弹起来又落下,手指攥紧了杜仲的头发。
杜仲伸手按住她的臀,把她固定在自己脸上,舌尖绕着那粒肉豆打转。
舌尖在那处已经涨得饱满的肉豆上打转,又顺着湿润的缝隙滑下去,探索着深处那些正在不停收缩的嫩肉,汲取着那些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温热液体。
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去舔吮。
桑惟的汁水很多,甚至顺着杜仲的下巴往下淌,把她的下巴和脖颈都沾得亮晶晶的。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头顶传下来,可她居然想让她更破碎一些。
最好只能看到她,只能属于她……
被她舔地浑身颤抖,桑惟的腰肢在杜仲的唇舌间不停地摆动,她十指下意识插进杜仲的发丝里,不知道是要她远离还是更靠近一些。
很快,桑惟夹紧了杜仲的头。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腰腹一阵阵地收缩。
在临界点即将来临的那一瞬,杜仲却忽然停下来了。
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痕,杜仲将已经忍不住哆嗦的桑惟放平在地毯上。
昏黄的地灯从侧面打过来,照得桑惟敞开的浴袍里,那些因为情欲而泛起粉色的皮肤一览无余。
\"我是谁。\"杜仲压着她哑声问。
桑惟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眸子里含了水,她呜咽着抬腰蹭她,“别……”
可杜仲不肯放过她。
她按着桑惟的腰逼问:“告诉我,我是谁?”
\"杜仲。\"
桑惟哭着说:“是,笨蛋杜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