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也突然想到一件很是反常的事情,那就是昨晚被申鹤推倒的时候,明明她都已经被压制在身下没有反抗机会了,但为什么申鹤再之后没有继续“强暴”她呢?
真是想不通,难道是精液固化剂的原因?
但又没什么道理。
“在正式成为s在酒吧接待客人之前需要稍微学习一点能让m舒服起来的手法,申鹤小姐之前应该跟着云先生了解过寸止和毁灭高潮,还有一些龟头责相关的玩法。要想掌握到这些手法的精髓,首先要先亲身体验一下才行。”
克谢尼娅左手紧紧握住申鹤的龟头缓缓向着肉棒根部撸动而去,拇指和食指固定成环状捏紧在申鹤的肉棒根部,一方面是为了将扶她肉棒固定到方便自己下手的角度,另一方面便是防止完全撸下去的包皮待会儿会自己跑回来。
“准备好了吗,我要给申鹤小姐龟头责了哦。”
“准,准备好了。”
“刚开始可能会有些难受,坚持一下就好了。还有就是记得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注意观察我手上的动作。”
“好的,我会……呃啊!嗯——!!!”
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瞬间绷到最紧,申鹤就像是遭受了什么酷刑一样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能呼吸,从嘴唇中泄出的嘤咛与呻吟都开始断断续。
龟头面积最大,神经分布最密的背面被克谢尼娅的手掌轻轻压在下面,手掌整个包裹上来之后便开始了细致磨人的磨蹭与旋转。
被龟头责的感觉非常奇妙,申鹤也说不清楚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尖锐刺激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从龟头和尿道口的位置传入棒身,一路“电”到她的子宫,传入腰椎之后一路直通大脑。
她的身体在警告她此时此刻感受到的快感已经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但已经脑袋都开始迷迷糊糊的申鹤却在不由自主地索求,索求着这种神经都敏感到发冷,整个身体都被这殷红的龟头牵动凌虐的感觉。
“克谢尼娅……啊啊啊!不行……不行!”
“坚持住乖孩子,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的手法,尽可能地放松下半身,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龟头上,这种痛苦很快就会变成快感的。”
妮娜和少女侍者一左一右捏上申鹤早就完全勃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似触非触地撩拨在她的侧肋,不过这些激烈程度比较低的刺激对于现在的申鹤来说都差不多可以忽略掉了。
艰难地抵抗着这种近似于“痛苦”的快感,申鹤粗喘呻吟着看向自己被克谢尼娅抓在手掌中玩弄虐待的龟头,好像在某一个瞬间,就像她说的那样……这些不适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是无边无际,激烈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射了!要射了啊啊啊!要射了!”
“双腿放松,想什么时候射都可以。”
摩擦转动的手法在申鹤喊出要射的那一瞬间变成了非常激烈的上下撸动,只不过掌心还是紧紧贴着龟头背面,撸动的幅度也不算很大,几乎是只刺激申鹤的龟头。
这是一种非常深层次的快感,那种感觉硬要说的话就像是直接从后腰处冲出来的一般,精液冲出精关从尿道爆发而出之前申鹤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射精。
喷射而出的精液不是很浓稠,但却非常有气势,被龟头责责到射精的那一下,如果有人站在申鹤面前都能被当场颜射到。
所有力气,一点不剩地全都随着精液喷出肉棒,申鹤的眼神变得十分迷离,而且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在实木“刑架”上,每次被妮娜她们两个摸到乳头的时候还会浑身一抖。
“m被龟头责到射精之后最需要的就是主人的爱抚和亲吻,要这样伸出舌头……”
“唔啾~嗯~”
被克谢尼娅挑着下巴吻上嘴唇,柔软灵巧的香舌很是强势霸道地侵入到申鹤的口腔中肆虐,要不是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刑架”上,申鹤现在还真想紧紧抱住克谢尼娅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好了好了,剩下的时间你和妮娜稍微练习一下,酒吧那边全都准备好之后我会叫你去拍照的,记得多在身上涂一些精液,拍照的时候能更漂亮一些。”
没太理解多涂一些精液和拍照漂亮有什么联系,迷迷糊糊的申鹤被从实木“刑架”上弄下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射精中缓过神来,克谢尼娅的手法明明很简单,她到底是怎么办到让自己这么舒服的?
“诶等下!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眼看着另一位雷萤术士把自己的手脚一一绑到实木“刑架”上,克谢尼娅大人好像也默许了这件事,所以妮娜也没有过多挣扎。
“帮申鹤小姐熟悉手法当然要正式一点了,你们两个慢慢玩,我待会儿再过来检查成果哦。”
“妮娜,我的手法可能不是很好,不对的地方你多教教我。”
看着刚刚射成那个样子的申鹤粗喘着来到自己身前,妮娜就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不过仔细一想申鹤之前也算是跟云先生一起调教过夜兰小姐的吧,那估计也不会太离谱……
“等下!疼!润滑液,涂点润滑液啊!”
办公室的门还没有完全关上克谢尼娅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妮娜的惨叫声,不过这也算是克谢尼娅对妮娜做出的惩罚了,虽说申鹤小姐身为客人不会过来向她投诉妮娜服务不到位之类的,但作为酒吧的管理者,这种能让员工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但又不会伤害到上下级感情的小惩罚,有时候还是要来一些的。
妮娜被绑在实木“刑架”上陪申鹤练习龟头责的这段时间真是可以称得上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因为申鹤不太清楚扶她肉棒上到底哪个部位会带来快感,哪个部位会带来“痛苦”,她粗糙的手法完全是捏着龟头用力搓弄,这样的手法要是能用龟头责把扶她弄射都是见到鬼了。
一开始没涂润滑液的那几下龟头责让妮娜感觉自己的魂儿都从头顶飞出去了,在她的“苦苦央求”和哄骗下申鹤总算是答应帮她解开手脚上的束缚,妮娜稍微缓了一下之后便从最基础的“肉棒快感分布”一点点把抚慰肉棒的技巧教给申鹤。
只能说不愧是云先生看中的美女,不光姿色身材都是一流,关于色情的知识和技巧也是理解学习的非常快,照着现在这个速度,妮娜感觉申鹤稍微熟悉一两天之后就能开始工作接待了。
“嗯~非常不错,申鹤小姐的扶她肉棒是酒吧有记录以来第二粗大的呢。”
之前被塞到“壁尻室”之前测量肉棒尺寸还有身体各项数据的步骤又在酒吧的“档案室”里重新上演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测量的项目更多更精准一些。
申鹤肉棒上的精液还有润滑液都没有擦掉就被克谢尼娅叫到留影机前面站好,除此之外妮娜还额外在申鹤的乳头、嘴角、脖颈、手指、大腿上补了一些浓白粘稠的精液以增加照片的整体淫乱度,据说来酒吧的客人们就喜欢看这个感觉的“员工照”,越淫乱下流她们就越喜欢点。
而且精液涂在身体上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充当“身体精油”的作用,闪光灯照过去本就性感的身体还闪动出淫糜的光点,再搭配上申鹤面无表情却又很招人喜爱的气质,真可以说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女同酒吧侍者。
将申鹤的照片和身体数据汇总到“花名册”和“酒水单”上之后,妮娜便邀请着申鹤去体验一下酒吧里的全身按摩和皮肤护理,因为一整个酒吧的服务对象都是女性,所以这种兼具放松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