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也是多少有点不清楚自己该如何跟克谢尼娅相处。
“别太紧张,申鹤。你是云先生带过来的贵客,就算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做出什么超出性调教范畴的事情。母狗也好,肉便器也罢,都是你在酒吧里面的身份,申鹤的日常生活……如果没有性调教计划的话白天还是你的休息时间就是了。”
其实是因为愚人众从申鹤身上完全拿不到一丁点有用的情报,不敢说“天权”凝光,如果换作是夜兰或者北斗这种也能接触到璃月高层情报的人,克谢尼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把她们变成奴隶的机会的。
不过夜兰那边也早就成功了……
“嗯……所以我之后要一直在酒吧里工作生活吗?”
“‘我’这个称呼在酒吧里不可以再说出来了哦,母狗~”
“是……母狗明白了。”
克谢尼娅就算是在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摘掉眼罩,不过在申鹤的潜意识里克谢尼娅应该是那种很标准的至冬美女。
她细心地帮申鹤洗净了满是淫液的身体,拉着她的手腕一同步入了温暖舒服的浴缸之中。
“我之后会在酒吧给你安排房间的,休息时间想在酒吧生活或者去你在璃月港的住处都可以。不过刚开始的调教训练会很严格,既然以后要成为我们的肉便器了,肯定要把身上所有的性感带都完全开发才行,比如屁穴,甚至是尿道……”
听克谢尼娅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申鹤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才刚刚被克谢尼娅教训成那个样子,自己在酒吧就是条母狗这件事已经差不多完全刻在申鹤的脑海中了。
“母狗申鹤,其实用贞操锁控制你的欲望,让你一步步堕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是妮娜的主意,而且你这骚母狗也有点过于好懂了。”
对此申鹤也没有任何怨言,尽管之前身为s在客人面前表现得非常强势,但归根结底手里拿着钥匙的妮娜才是她真正的主人,她会堕落到今天这一步,搞不好云堇最开始带她过来享受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最开始这一周的时间不需要你去接待客人,酒吧这边会系统地调教你的身体,让你慢慢适应母狗的身份,最后把你调教成一只合格的母狗,被客人们观赏,玩弄……”
到了该给申鹤重新戴上贞操锁的时候克谢尼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既然在床上把她肏服和签契约是名义上的征服,那形式上的征服是不是也得来一次。
正好成为正式员工总要有点正式员工该有待遇,比如给申鹤定制一款专属的贞操锁之类的。
把妮娜也一并叫进来之后克谢尼娅甚至还吩咐她摆好了留影机,毕竟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刻需要着实需要好好留存下来,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制作成酒吧的标志性照片挂在大厅里让客人们看看这下流的“小仙鹤”甘心堕落为母狗的瞬间。
浑身赤裸的申鹤后颈上还画着愚人众的徽记,她毕恭毕敬地跪在克谢尼娅身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克谢尼娅双脚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趴过去用舌头帮主人清理皮肤一般。
克谢尼娅又在申鹤左脚的脚踝后侧画了一个小小的愚人众徽记,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一方面是克谢尼娅想在自己喜欢的性奴身上留下一点记号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是在这种若隐若现细看会被发现的地方留下一点值得别人在意的图案,能让申鹤的日常生活更加刺激。
“现在该把你的神之眼献给主人,宣誓做一条乖巧听话的母狗了,申鹤。”
尽管申鹤已经从高潮射精时那种理智全无的状态恢复过来,但她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从被克谢尼娅征服的“阴影”中走出来,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无论是小穴还是肉棒亦或是她的心灵,都已经默认了自己完全败给更为强大的扶她,成为她性奴的事实了。
“我甘愿将我的一切献给主人,请您将我调教成一条合格的性奴母狗吧……”
双手捧着冰属性神之眼低头献在克谢尼娅身前,被她轻轻拿走神之眼的瞬间申鹤竟然又感受到了一种非常奇怪而且没有来由的快感……
“不错,主人会用愚人众掌握的技术为你打造一个专属的贞操锁,在完成之前你就先戴着之前那个吧。”
克谢尼娅拿过贞操锁为申鹤戴在肉棒上,锁体刚刚碰到龟头的时候申鹤还莫名兴奋地开始勃起,最后还是妮娜用冰元素力帮她压制性冲动才勉强戴好的。
“知道自己要彻底堕落成母狗很兴奋?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签了契约,戴上了贞操锁,宣誓过后你就只有成为母狗这一条路了,申鹤……”
“是,主人……”
在这之后克谢尼娅又带申鹤去看了一下她在酒吧的房间,除了女同酒吧必备的一些情趣玩具之外,各类家具应有尽有,松软的大床足够并排躺下三个人,论豪华程度肯定是要比香菱家高出很多的。
但申鹤总是感觉如果一直在酒吧里面住下会缺乏些许安全感就是了……
克谢尼娅给了申鹤一天的自由时间去处理一下“万民堂”的工作还有住处的问题,穿着那一身很是淫亵的“常服”,躁动的扶她肉棒一直在似有似无地顶撞着牢固的贞操锁,画在脚踝上的愚人众徽记不管怎么挡都挡不住……
突然感到有些迷茫的申鹤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去“云翰社”找唯一知道她小秘密的云堇,“云翰社”的接待人员像上次一样很是热情地接待了“神女”的原型,云先生的好朋友,只不过她坐在大厅等云堇过来的时候,却听到了一点不太和谐的窃窃私语。
“申鹤小姐的衣服……怎么这么下流啊?”
“呃……可能是她这种‘仙人’都是这么穿的?我记得甘雨大人的衣服好像也有点大胆来着。”
“你看申鹤的脚踝上是不是有一个……紫色的图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申鹤有些浑身不自在地用右脚挡在左脚的脚踝后面,旁人的议论又一次让申鹤回想起在酒吧里发生的种种,看来成为母狗之后,就算是出了酒吧回归正常生活也难免会受到影响,这就是……因为欲望与快感而堕落的代价吗?
正当申鹤尴尬到脸颊发烫坐立不安的时候,没戴着花帽和披肩的云堇终于从内堂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牵着申鹤温润如玉的素手将她拉到自己专用的换衣间里,抱怨着她明明叮嘱过伙计们如果是申鹤过来找她就直接带到她身边就好的。
“你要成为正式员工了?”
“嗯……其实已经签好契约了,作为酒吧的公用母狗……什么的。”
正在眼角描上红妆的云堇用一种很是惊讶的眼神看向满脸羞红的申鹤,之前不是还作为兼职员工出台s调教别人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母狗了?
其实像申鹤这样可以随便玩的母狗酒吧之前也有过几个,只不过都是因为欠债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被愚人众带回来调教抵债的,夜兰也算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当初被云堇包养成她的专属泄欲工具了。
申鹤这样几乎和愚人众产生不了任何交集的人竟然也会接下这种酒吧侍者都不太愿意扮演的职位,毕竟被完全调教成母狗的话,无论是调教的过程还是合格之后的玩法……说实话都挺折磨人的。
但能习惯那种感觉之后也能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就是了,申鹤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云堇着实有点好奇。
“申鹤为什么要接下这种工作,扮演这种角色呢?你之前兼职赚的钱……都相当于我演出两场的演出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