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强的快感。
有了精液的润滑申鹤好像每走一步路扶她肉棒都会往屁穴深处滑动一点,估计再像之前那样坐下去……自己的龟头一定会滑入直肠口,再让申鹤在师姐面前出丑的……
“申鹤,好久不见,最近在璃月港的生活还适应吗?”
“还不错,多谢师姐关心……我上次回去探望师父的时候她又跟我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我想她大概是想念师姐了。”
甘雨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从师父口中听到“甘雨小时候的事”这一句话,还好申鹤此般前来也只是稍微联络一下感情,而且她还特别带了一点自己最喜欢的清心过来,这下也可以借着“申鹤好不容易送来的礼物不好意思不收”的借口稍微“放纵一下”了。
“嗯……我忙完这段时间的工作会回去探望师父的……”
“两姐妹”视线相交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申鹤是不清楚自己之后该和师姐说些什么,甘雨是想问问师父都和她说了自己什么事情,但思来想去又有点不好意思。
经过了几秒尴尬的沉默之后甘雨突然注意到了申鹤身上的衣服好像变得跟之前有些不同,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发现自己之前给申鹤涂的淡蓝色美甲也换成了深紫色……
不过这也说明申鹤融入到璃月港的生活之后有了自己的主见,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甘雨伸手在申鹤的侧腹上摸了一下,倒是没有任何不太好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要确认一下她衣服上的布料有没有更换,而且申鹤那从黑纱中裸露而出的白嫩软肉……让人见了难免会有一种想要伸手摸过去的冲动。
这样一想甘雨之前好像确实借由申鹤的“懵懂”占了她许多便宜,不过申鹤之前一直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现在……
“师姐……嗯~”
在酒吧接受了母狗调教,又工作了这么多天之后的申鹤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了,她的身体仿佛是已经被改造成稍微有一点“越界”的接触就会敏感兴奋的类型,如果这是在酒吧里的话……申鹤现在恐怕都已经跨坐到甘雨师姐的大腿上,准备和她亲吻爱抚了……
听到申鹤的呻吟甘雨也是急忙红着脸缩回了手掌,看着申鹤面颊通红站在原地摇晃了几下,甘雨紧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感受到申鹤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甘雨回想起自己连续加班数个日夜不曾休息的时候好像也会像她现在这样摇摇晃晃,稍微用力就会浑身颤抖来着,难不成是自己给申鹤安排的工作太累了吗?
“申鹤,你不要紧吧?需要我带你去“不卜庐”检查一下身体吗?”
“不必劳烦师姐……我休息一下便好。”
“嗯……虽然这种话由我说也不太合适,但申鹤毕竟是肉体凡胎,平时还是需要多加注意休息。”
“谢谢师姐关心……我待会……待会儿打算去看望师父,没什么事就不多叨扰了。”
总算是强撑着从屁穴里爆发而出的快感没在甘雨师姐面前漏出下流的淫叫声,申鹤走出璃月港的这一路一直都在用一只手扶着墙壁,颤抖不停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鞋跟都会因为抖动而在灰砖路上敲出很有节律的“嗒嗒”声。
甚至还被“千岩军”拦住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好不容易走到郊外,再也没法坚持半步的申鹤扶着树干跪倒在松软的土地上,面色潮红地张着嘴巴不住粗喘着,迷离的眼神像是刚刚和人做过一次一般。
滚烫的龟头已经彻底在精液的润滑下挤入了自己的直肠口,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申鹤也完全可以想象到自己屁穴里的惨状,浓缩到淡黄色的精液挤在肉棒和穴肉间随着申鹤走路的动作挤压出绵密的白沫,滑入肠口的龟头被紧致度极高的括约肌整个裹住,像是在被自己的肠口做着“真空口交”一般,被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吸出精液……
“不行……不能再射了……唔咿!”
从刚才开始申鹤就明显感觉到自己屁股上的黑纱好像有点湿漉漉的,伸手摸过去的时候发现整个屁股的部分都已经被屁穴溢流出的精液浸透,性感的黑纱紧紧粘在申鹤紧俏的臀肉上透出一点肤色,申鹤就仅仅是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臀肉,那种酥麻到整个腰腹都像是在发胀的感觉就逼着她泄出一声淫乱至极的娇声。
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根本见不了师父,而且屁穴里插着自己不管怎么射精都还能保持兴奋的肉棒好像也很难走到奥藏山,所以申鹤也是打算干脆破罐子破摔,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刺激一下自己的肉棒让它射到不想再射,在屁穴里面疲软下去不就可以了?
尽管肉棒插在自己的屁穴里,但申鹤爽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还是会出于本能地挺起腰身做出顶腰抽插的动作。
在野外放下所有人世间的“束缚”,尽情释放着自己的原始欲望,这种奇妙的开放感和暴露感竟然会让简简单单的自慰变得如此舒爽。
从小穴中喷涌而出的爱液甚至穿透了轻薄的黑纱,在申鹤修长性感的双腿上溅出许多道淫糜下流的水痕,深入肠口的龟头被紧缩的穴肉连续不断地榨到高潮,灌入肠道的精液甚至都让申鹤的小腹微微隆起,但即便是这样申鹤也还是没能让自己的扶她肉棒冷静下去……
而后便有不少出入璃月港的商贾听到了荒郊野外传出的几声很是奇怪的喊叫声,可待到想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只发现草地上留下的一点粘稠白浆,毕竟大白天也不是完全没有闹鬼的可能,所以这般“奇事”也不会有人过多追究就是了。
等到申鹤好不容易回到奥藏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虽说肉棒已经差不多冷静下来,但申鹤也是被折腾到精疲力尽,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从黑纱中透出的阴唇都难免会让人怀疑申鹤刚才是不是和什么人做了点……见不得光的事情。
不过申鹤还没等见到师父就很是乖巧地坐在洞天外面的石桌旁用手挡住自己的私处,师父察觉到她回来之后自己会出来找她的。
“申鹤……咳咳,按照人类的寿数来算,你也到了该恋爱的年纪了,在璃月港生活的这段时间申鹤有喜欢上的人吗?”
“留云借风真君”稍微靠近申鹤就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坠入情爱之人才会有的“心性”,而且仔细一看她身上的红绳都已经不知所踪。
听帝君大人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注重个人隐私,所以她也没有直接问申鹤到底是和谁暗生情愫了。
“喜欢上的人……云堇。”
“云堇……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你跟为师讲讲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让为师帮你把把关。”
每次碰到可以“八卦”的事情师父都会表现出极高的热情,申鹤和甘雨都感觉是师父在山里面待的久了,多少有点寂寞。
一人一鹤一直聊到月上三竿,面对师父几乎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盘问”,申鹤的脑袋都快要炸掉也没能完美地隐藏自己已经和女孩子做过的事情……
执意要连夜赶回璃月港在云堇家住下,“留云借风真君”看着申鹤缓步离去的背影也是在心里犯了几声嘀咕,申鹤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糊弄师父了,还有她身上的衣服怎么也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是璃月年轻人的新风尚?
得找个时间去璃月港一探究竟了,还有这个云堇不是女孩子吗?
其实申鹤也没急着赶回璃月港休息睡觉,从师父的住处出来之后申鹤就一直张着嘴巴粗喘呻吟,琉璃色的双眼中像是盈满了樱粉的爱心,自口中呼出的湿热水汽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