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太大的声音,几次想要低头看看自己的肉棒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又因为恐惧和不安没敢低头……
不过一开始那种难以忍受的刺痛感确实已经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因为“仆人”那极高的体温在一定程度上让神经变得更加敏感,估计“尿道奸”的初体验也还算不错。
想到这里申鹤到底还是禁不住好奇低头看向那两根交合在一起的扶她肉棒,申鹤能很明显地看出自己的扶她肉棒比原来还粗大了好几圈,龟头完全充血变成深红的颜色,棒身一片酥麻“仆人”每次稍稍顶腰都会有一股刺激的电流给申鹤的尿道带来一种针刺一样的快感。
之前已经被那些樱粉色的凝胶开发到和小穴同样敏感的尿道在被“仆人”的肉棒完全插入之后也开始主动索求起倒错的快感,每次稍稍收紧肉棒想要挤压主人的肉棒申鹤都会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很像是射精之后那种一时间整个下半身都没法用力的酥软感一直在自己的尿道里持续不断。
“很漂亮吧,两根扶她肉棒交合在一起的样子……”
申鹤抬头和魅力十足的“仆人”对上了视线,但她现在这样……笑容帅气,语气低沉的感觉,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只要主人喜欢就好。”
“是吗?那主人可要由着性子肏你了,母狗。”
“主人……主人!唔——!!!”
“仆人”这一点和云堇很像,对性奴说出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在给她下套,之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收这些陷阱,用莫名的羞耻感继续调教着性奴的内心。
“仆人”原本只是扶着申鹤的扶她肉棒以确保自己顶腰插入尿道的动作不会出现过大的偏差,但等到肉棒完全没入尿道之后“仆人”突然变换了手法紧紧握住申鹤同样变得滚烫的棒身,没等申鹤准备好便开始了很是粗暴的手淫撸动,如果不是尿道里插了整整一根扶她肉棒,已经被小穴高潮的快感弄到异常敏感的申鹤恐怕坚持不过两分钟就会被“仆人”撸到射精。
申鹤现在感受到的快感非常奇怪,尿道被这么大的扶她肉棒插入,那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在性欲高涨的情况下就像是有一大堆精液堵在尿道里射不出来一样。
“仆人”每一次通过撸动肉棒的方式给予申鹤快感,被撑大了整整一圈的肉棒就会不由自主地紧缩跳动,但与此同时又被尿道内部的扶她肉棒强行撑着没法将这些表达快感的动作完整做出来……
“主人……好奇怪……唔~”
“很舒服对吧?能感觉到酥麻的快感在肉棒里不停积攒,但却一直找不到可以宣泄出来的出口,没有寸止的失落感但又可以体验到射精之前的快感,很多m在和我玩过儿尿道奸之后都会爱上这种感觉。”
方才腰腹酥软用双手撑在身后的申鹤被“仆人”拉着胳膊软绵绵地靠回到她的肩膀上,两人份的粗喘交织成一曲淫糜的“乐章”,这种用尿道性交的玩法需要m对s有绝对的信任才不会因为恐惧和挣扎受伤,所以这非常小众的玩法也非常注重主奴间的心灵交流。
她们两个现在也确实都有一种在通过尿道性交培养感情的感觉,这种感情不是爱情也不是占有欲,但却能在相拥无言中让双方都感受到莫名的满足和幸福。
“主人要开始弄坏你了,准备好了吗?”
“没准备好主人不也会弄坏母狗吗……”
“顶嘴是吧,嗯?”
“母狗不敢……母狗……啊~”
正当申鹤好奇这种玩法还能有什么花样的时候,“仆人”突然解开系在申鹤肉棒根部的丝带,食指和拇指捏成环状攥在肉棒根部,随后便开始了气势十足的顶腰抽插。
一时间像是被这种倒错的快感弄得忘记了如何呼吸,好一阵子都是只有吸气没有呼气的申鹤被肏到连淫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真的低估了尿道奸的可能性,没想到“仆人”开始顶腰抽插之后她竟然又感觉到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肉棒每次抽出的时候申鹤都感觉到和射精一模一样的快感,而每次被肉棒肏到尿道深处的时候又会有一股激烈的电流通过肉棒根部直达小穴和子宫……
“低头看着自己的母狗肉棒是怎么被肏的,这是命令……”
“仆人”的语气也开始颤抖起来,尿道本身就要比小穴和屁穴紧致数倍,再加上申鹤的扶她肉棒一直在因为射而不得的快感紧缩,就像是在用尿道吮吸着“仆人”的肉棒一般,这样的刺激没有任何一个扶她能扛住三分钟以上……
“主人!母狗真的要坏掉了……真的要……啊~对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唔——!!!要死了,肉棒要坏掉了啊啊啊!”
混乱不堪的大脑像是收到了身体的某种预警一样,驱使着申鹤近乎于歇斯底里地求饶起来。
不过申鹤的肉棒越舒服就越是会刺激着“仆人”的扶她肉棒奔向高潮射精的边缘,申鹤根本想象不到插在尿道里的肉棒直接射出精液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
“准备好母狗,主人要射了,嗯~嗯啊!用你的尿道,好好接下主人的精液吧,母狗!这就把你弄坏!嗯唔!”
“不行!主人!主……唔咿——!!!”
气势十足地在尿道中射出浓稠的精液,被精液逆向冲上精关的感觉非常奇怪,尿道的精液明明不是自己射出来的但又会莫名其妙地提供很是微妙的射精快感,自己的精液想要射出来却又被“仆人”的精液强行顶回到“蛋蛋”里,强行憋精的刺痛和“代替射精”的满足,还有被强暴尿道的倒错感混杂在一起当场便让申鹤淫叫着失去意识……
“仆人”多少也会担心自己射的太多从而真的弄坏了申鹤的肉棒,所以第一股气势最足的精液喷射而出之后她就急忙缩紧腰腹抽出了还在跳动着射精的肉棒。
后续的精液全都淋到了申鹤胀得通红的扶她肉棒上,因为尿道口被撑大到没法闭合,显得她那深红的龟头都好像变大了不少。
暂时失去意识的申鹤翻着白眼重重地摔在床铺上,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表明自己还没有被“仆人”彻底弄坏。
身体……完全用不上力气,而且……肉棒也好胀,好像有好多好多精液都挤在尿道里等待着发泄。
“唔……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申鹤才从那种没有完全晕过去但也什么都感受不清楚的状态中缓和过来,但本以为熬过了尿道奸自己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和“仆人”一起休息的,没想到申鹤缓过神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仆人”正骑在自己的身子上,用自己的小穴“吞入”申鹤比平时还要粗大好几圈的肉棒上下晃动着身子。
“醒了?明明是条贱母狗肉棒却这么大……唔~主人都有点……受不了了。”
就算是在酒吧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客人,但像“仆人”这种甘心自己骑在性奴身上主动扭腰的s申鹤也是第一次见,而且“仆人”的性欲简直是强到了一种常人难以招架的地步。
随着上下晃动腰身的动作,“仆人”的扶她肉棒还在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在申鹤的小腹上,这样的场景要是被被人看到了可能还要以为“仆人”才是被动的那一方。
“主人……唔~母狗不要了……主人,放过我吧……”
“不行,你今晚就别想休息了,主人会一直把你弄到彻底坏掉为止的,呵呵呵……”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