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申鹤人形化的师父——闲云。
尽管没听到申鹤大声说话闲云也知道这个不计后果肆意在自己身上发泄性欲的人就是申鹤,不清楚愚人众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让申鹤长出这般比假阳具还要粗大的“亵物”,也不清楚申鹤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蛊惑和调教才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淫兽”,闲云到现在还囿于被爱徒夺走第一次的羞耻和懊悔之中,思绪都是乱糟糟的。
“嗯咕!嗯~嗯!”
“我会把你肏到高潮的,而且……你高潮了我也不会停。”
“唔!唔——!!!”
这就是申鹤的声音……这孩子……
重新恢复状态的申鹤又开始了粗暴至极的性爱,或者说现在这样的强度和场面,称作“性交”会更为贴切一些。
申鹤前后摆动腰身的幅度变得非常大,每次抽出的肉棒的时候都只留龟头挤在穴口附近,每次顶腰都是瞬间把整根肉棒都撞入穴道的最深处,用龟头强暴着“粉丝”的子宫口,将那些会让任何一个女性的身体都彻底失控的快感硬生生地灌入到闲云的子宫之中。
方才射入穴道的精液随着申鹤顶腰的动作不断从两人交合的肉缝中飞溅而出,被“性爱椅”强行固定成“谄媚”肉棒的姿势将自己最为脆弱又颇为性感的部位献给扶她肉棒,光是这份羞耻与倒错就足以刺激着闲云,让她的大脑先小穴一步到达精神高潮。
申鹤……申鹤……申鹤……闲云一遍遍地在心中呼唤着爱徒的名字,她此时此刻既希望申鹤能察觉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又害怕申鹤会心血来潮突然把头套给扯下去。
之前被绑在“调教椅”上的时候被开发的都是屁穴,还是第一次体验性爱的小穴真的遭不住申鹤这么粗暴的蹂躏,所以她才希望申鹤赶紧发现她的身份,她们师徒二人赶快从这个淫窟里逃出去。
但转念一想,她们两个已经发生过如此淫乱下流的性事,她作为师父,之后到底还要怎么面对申鹤……
“嗯——!!!唔咕!”
在闲云奋力梳理自己混乱的思绪时,自己的身体已经在申鹤一刻不曾停歇的“征伐”下达到了和屁穴调教截然不同的高潮,就算是被那个变态愚人众调教屁穴真的很舒服,但那种小穴明明没有被刺激却靠着屁股的快感高潮的感觉非常奇怪,而被扶她肉棒奸淫阴道的快感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爆发,酥麻、满足、幸福、羞耻……或感受或情绪全都混杂在一起在小穴和子宫的位置爆发开来,一瞬间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肉体都被酥麻的电流牵动着震颤抖动,爱液飞溅而出之时意识和理智也彻底飞走,此时此刻的快感无关身份也无关处境,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身的闲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爽死了。
“高潮了吗母狗,被我肏的很舒服吗?”
等下……申鹤刚才叫她什么?
已经好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完全由自己主导的性爱了,沉睡在体内的“施虐欲”又一次被如此满足的性爱唤醒,现在的申鹤又一次回归了自己刚刚来到酒吧打工的状态,也就是那个人气超高的“冷面女王”。
“还没有结束,母狗……我还没有满足,嗯~”
高潮过一次的小穴相比较一开始而言变得更加水润柔软,每一寸穴肉都完美地包覆在申鹤粗大的肉棒上,随着她每一下插入,让那种令人腰腹酥软的快感通过肉棒浸入申鹤的整个身体……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不给休息时间就紧接着肏弄,过于激烈的快感会刺激着穴肉不受控制地缩紧颤抖,这样的生理反应对于扶她肉棒来说也是美妙十足的刺激。
感受着小穴的侍奉,原本站在闲云身前尽情顶腰抽插释放性欲的申鹤,被从龟头传来的剧烈快感弄得腰腿一起使不上力气,双手撑着“性爱椅”一下腻在了闲云颤抖不停,燥热不已的身子上。
“很痛苦吧母狗,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被这样蹂躏……嗯~但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会继续肏你,把你肏到一遍又一遍的高潮,把你这条变态下流的母狗,肏到求饶肏到失神。”
为什么申鹤能一下说出这么多和她本人性格严重不符的淫乱之语?
不过她这个平静的语气和“温和”的嗓音倒是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就算闲云现在见不到申鹤的脸,但她也很清楚现在的申鹤一定是面无表情说出这些话的。
而说到底申鹤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其实也没怎么经过大脑就是了,她现在这个状态完全是在被追求快感的本能驱动着,就连说出口的淫语都变得很是纵欲滥情起来。
高潮了……被自己爱徒,被申鹤用本不该属于她的肉棒给肏到高潮了……已经被蹂躏到意识模糊的闲云有些不敢相信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一切,她真的被那个被她从小养大的爱徒夺走了第一次?
真的被听话温柔的申鹤称呼为“母狗”,像是被当做某种“工具”一样对待凌虐?
那个该死的愚人众!
为什么要对她们两个,对她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让申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师父的第一次,让闲云在没法反抗没法说话的情况下被自己的爱徒肏到晕厥……到底是心理多么扭曲的人才能想出这么令人心生恶寒的事情?
“变态母狗……你还被开发过屁股吗?”
“嗯唔!唔——!!!”
有明显扩张痕迹的屁穴被申鹤纤细修长的玉指撑开插入,温润柔软的指腹触碰到屁穴内部软肉的一瞬间闲云便开始像是发疯了一样叫喊着,求饶着……
没错,虽说没法说出能让她听懂的字句来,但闲云确实是在心中向自己的爱徒求饶,关于以后怎么面对她这件事等到以后再说,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申鹤给弄到坏掉的。
但任凭闲云如何挣扎哭喊,申鹤手上还有腰上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减轻的趋势。
淫乱到极点的性交已经到了高潮阶段,申鹤依偎在闲云已经因羞耻和兴奋而变得通红滚烫的身子上,“如漆似胶”地前后顶着腰身,两根手指塞入闲云的屁穴毫无规则地玩弄着她的穴肉,用这般“前后夹击”的快感把闲云送上欲望的最高峰。
汗味,爱液的淫臭味,还有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却成了让两人意乱情迷,大脑一片混乱的“催情迷香”,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从肉棒与小穴交合在一起的肉缝中时而飞溅时而溢流而出,滴落到地面上汇聚成一片代表着淫糜的水洼。
肉棒和小穴缠绵在一起“水乳交融”,小穴承受着肉棒的欲望,肉棒满足着小穴的索求,硕大的龟头顶着子宫口仿佛是在宣誓着主权一般,将水润柔软的穴道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手指也完全把紧缩不停的屁穴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按揉、滑动、抽缩……刺激的方式毫无章法,动作的强度随心所欲……
两具香汗淋漓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伴随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以汗液作为“润滑”厮磨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炽烈的体温。
也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申鹤趴在闲云的乳肉上,伸出舌头尽可能地用舌面将肌肤上的汗液舔入口中,最后不出意外地吸住了闲云完全勃起的乳头,让她期望中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唔!唔——!!!”
“要高潮了吗母狗?我也……我也要射精了!”
要高潮了,又要被申鹤肏到高潮了,明明知道这样不行,明明知道师徒之间的性爱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但申鹤所给予的快感,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完全抵挡不住!
申鹤……申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