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你别拔我的尾巴,它是…插在我身体里的…”
“嘿嘿,原来已经有根萝卜插在后面,小白你玩的这么花”
阿宾的朋友们也在玩弄他们的女人,有的男人甚至趁着酒吧的光线昏暗,让女人俯身趴在他的两腿之间,似乎在吃着自带的火腿。lt#xsdz?com?com
阿宾也悄悄的解开裤子,让我的两条大腿夹住他的肉棒,我用大腿根的丝袜摩擦着他坚硬火热的肉棒,发出轻声呻吟。
因为我股沟中压制的肉棒,也在躁动得等待释放,隔着兔女郎下体的胶衣和阿宾的肉棒来回摩挲。
阿宾却不知道,他现在的女人,在隔着衣服和他击剑呢,却以为是对我身体的玩弄,勾起了女人的情欲。
阿宾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揉捏着我胸口的奶子,然后亲吻着我扭过去的脸,将口中的酒喂到我的嘴里。
同时我的股沟夹着他的小弟弟,两人下体不断摩擦着,像是一对男女在享受着身体的刺激。
但擦枪久了,终于还是走火了。不过不是阿宾的枪,而是我的。
我的肉棒被压制的久了,在摩擦刺激后,忍耐不住地爆发出来,射出的精液从特殊内裤和兔女郎胶衣中溢出来,弄湿了我的丝袜。
阿宾见我呼吸急促,口中娇喘,面色潮红,好奇道:“小白你怎么了?”
我用手掐了下他的肉棒,撒娇道:“还不是怪你的这根棒子,让人家…高潮了,下面都弄湿了”
阿宾用手去摸我大腿根的丝袜,拿上来一看手上果然好多水,他竟然还想放到鼻子下闻一闻,我赶紧制止他,担心他会闻出属于男人的味道。
“阿宾你要干嘛,这么脏,快去洗掉”
阿宾却将手指放到了酒杯里洗了下,然端起来,向品茗美酒一样喝了下去,还装模装样的点评道:“小白你的花蜜,味道果然甜美”
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口中叫道:“阿宾,你好变态啊”
事后,我们起身去跳舞,舞池中兔女郎打扮的我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阿宾兴奋说道:“小白你看,周围的人都看着你呢,你是这里最美的女人”
而我正处于射精后的贤者模式,嗤之以鼻的回应道:“都是一群精虫上脑的男人罢了”
跳了一会,阿宾要去厕所撒尿,我在旁等着,忽然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将我搂住,把我往酒吧的后门脱去。
“小妞真是漂亮,陪大哥们玩玩吧”
我张口想要呼叫阿宾,但嘴巴也被捂住,只能被拖拽着来到后门。
是一片灯光昏暗的破落场地,我跪坐在地上,几个强壮黝黑的男人将我围住,调戏道:“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今天要好好尝尝鲜”
我心中一片冰冷,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其实是个男人,那我会被强暴的更惨。口中求饶道:“你们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们钱,求你们放过我”
一个领头摸样的男人说道:“钱也要,人我也要,先给我口一下吧”
他说着脱下裤子,一根黝黑的肉棒弹出来打到我的脸上,比我的肉棒要粗大很多。
我心中绝望了,惊恐叫道:“不要,我男朋友回来救我的,他可是会功夫的”
男人们笑道:“你叫啊,叫啊,就是叫破喉咙…”
这时后门那边传来一个声音:“放开那女孩!”
是阿宾!他快速跑过来,一脚飞踢将我面前的男人踹开,拉我起身将我护到身后。
那几个男人摩拳擦掌,走上前来,阿宾施展腿脚,在他们之中左冲右突,打叫声络绎不绝。
最后尘埃落定,那几个男人相互惨扶着败走,阿宾仍屹立在原地。
我冲上去,抱住阿宾叫道:“阿宾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几个流氓而已,随便就打发了”,阿宾笑着,又继续说道:“还有,小白帮忙叫人,送我去医院,刚天黑没看见,大腿被扎了一刀”
阿宾的几个朋友开车帮忙送到最近的医院,正是小青的私人医院。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病房里护士小姐给阿宾的大腿包扎了一下,还好伤的不重,要住院治疗几天。
等护士和朋友们散去,我留在病房里,想起刚才阿宾奋力救我的情形,心中泛起了感动。
“阿宾,如果不是你,我可就要遭罪了,谢谢你救了我”
阿宾笑了笑,“扑汤蹈火嘛,龙哥,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的”
“那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我爬到床上,脱下他病号服的裤子,包扎伤口的绷带还渗着血,然后我伸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
“啊,你要做什么”,阿宾惊讶道。
我晃动头上的兔耳朵和屁股上的兔子尾巴,对阿宾笑道:“我突然想吃你的胡萝卜了”
“小白,你不用这样的,我不需要你回报…啊…好舒服”
我已经将阿宾的胡萝卜含到口中,不断的舔弄吞咽,听到阿宾发出舒爽的呻吟,胡萝卜也变得膨胀和火热坚挺。
哼,口中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这时病房的房间突然传来敲门声音,阿宾赶紧用被子将我盖住,我就在被子下面,含着阿宾的肉棒,听到一阵高跟鞋走进来的声音。
“嫂子好啊,你怎么来看我了”,阿宾热情的问候道。
嫂子?哪个嫂子,希望是不认识我的。
“我和闺蜜逛街正路过医院呢,看到你的那些朋友,说你受伤住院了,就顺便来看望下”
这声音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正是我的老婆小青。
又听小青说道:“听说你是跟人打架,还是为了一个漂亮女人,真是多情呢”
阿宾嘿嘿一笑,“是为了我刚交的女朋友”
“哦,有空得带给我和你龙哥看看。对了你龙哥知道你受伤的事情么”
“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啦,不需要龙哥他费心”
“好吧,让我看看你伤的重不重”
“啊,嫂子,不用…”
我正趴在阿宾的两腿之间,吃着胡萝卜,不敢动弹分毫,忽然感觉头顶的被子被掀开。
完蛋了,要被老婆发现我在给别的男人口,还穿着大胆的兔女郎服装,还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听到小青的轻笑声音,“你们年轻人真会玩啊”
身上的被子又落了下来,好险!老婆应该是只看我的背影,因为着装和假发的原因没有认出我来,只把我当成阿宾的新女友了。
听到阿宾的讪笑,“我女朋友她就喜欢玩刺激的”,说着还用手隔着被子按到我的头上。
这个死阿宾,让我将他的肉棒吞入更深了,已经挤入了我的喉管。这时只感觉口中的肉棒一阵跳动,然后剧烈喷射出来。
早不射晚不射,偏偏这时候射了出来,我不敢发出动静,让旁边的小青觉察出异常,只好默默的含住胡萝卜中涌出的牛奶,又默默的吞咽了下去。
听到小青说道:“那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然后是关门声音。
我掀开被子,将口中的肉棒吐出来,却有一道银亮的丝液连接在我的嘴唇和肉棒之间,我尴尬抹去丝液,气的骂道:“阿宾你小子,怎么偏偏那时候射出来,害我全吃了进去”
阿宾无奈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