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龟头轻轻摩擦,抵在大腿根部,直接从侧面塞进蕾丝的内裤又将其扯歪,博士的龟头就那么直接顶在了文月满是粘稠滚烫淫液的小巧阴唇上,毫不客气的声音一下子把文月的威胁给压了下去。
身体再次绷紧,文月的大腿也夹在一起只剩下小腿向两边分开,那双木屐没办法脚尖着地反而让发力更加窘迫,虽然看似是夹住双腿想要不让博士得逞,但是那也只不过是错觉,只要博士向前一挺腰,文月自欺欺人的忠贞也将彻底没有逃避的余地。
博士自然是知道这点,所以他没有畏惧文月的威胁,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却还要让步是愚蠢的行为。
僵持了不到三秒钟,文月那颤抖的嘴唇再次缓缓开口。
“……对不起,是……是我冒犯了,博士先生……呜……”
——诶~
——这就对了。
冷笑一声,博士的大手拍了拍文月的翘臀,甚至直接按在她的臀部上揉搓,龟头虽然没有插进去但是还是抵在文月的阴唇之间摩擦扭动,借着那穴口嫩肉的柔软和滚烫粘稠的淫汁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而文月却已经脸色因为羞恼而涨红,满脸屈辱地咬着牙关,死死蹙起眉头,可想而知她此刻的心中到底是多么的屈辱。
——……该死……这个博士,居然如此色胆包天,居然敢对我用强?
——……明明,是给彦吾看的,却被他看了,还被他的肉棒抵住……呜~
——绝对,不行,文月,绝对不能让那家伙的插进去……这是强暴,是的,如果他敢插进来,这就是强奸。
——绝对,不是我主动想要他插进来的,绝对!
……
……
【“其实,被我的精液直接射进小穴里,会更棒哦……?”】
——……比彦吾还浓郁十几倍的博士精液的话,总能怀上孩子了吧……?
……
……
堪称狰狞的屈辱表情逐渐变得迷茫,再变得惊恐甚至到有些绝望,文月的瞳孔中闪烁出的是怀疑人生的光,疯狂与呆滞两者结合在一起,如果让博士看到的话估计都会有些心疼。
可惜,那和博士没半点关系。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为什么会想起他的话?
——……为什么!魏文月!为什么!
——别*龙门粗口*想那些东西!
“……博士,把你的源石技艺停掉!”
“……哈?什么?”
文月的声音颤抖的似乎要压制不住怒火,博士却莫名其妙,皱起眉头。
“少装模作样了,博士……!收起你那能够影响女性思绪和欲望的源石技艺!从我脑海中滚出去!别想动摇我对魏彦吾的感情!”
“……哦……”
文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和阴沉,博士却恍然大悟,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文月夫人,我做不到。”
“……就算你用这种歪门邪道,我也绝对不会——!”
“不,夫人,我做不到,不是因为我不会停下源石技艺,而是……我根本就没有用源石技艺。”
瞳孔瞬间瞪大,文月的声音而已戛然而止,牙关死死咬紧。
“不可能!”
“……判断的方法很简单,文月夫人,你现在对我有一分一毫的感情吗?”
“没有,也绝不会有!”
“……你现在,觉得我比魏彦吾魏长官更棒吗?”
“……你不配。”
“那,你觉得如果我对你用源石技艺……能让你的欲望强烈到忘却魏长官吗?”
“……不可能……唔——”
“嗯哼~?你说的都没错,所以,”
“——(瞪大双眼)”
——……不对,文月。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你早就知道的,他只是……给你留了一点尊严罢了。
耸了耸肩,博士没有继续说什么,甚至连龟头都从文月的阴唇之间拔出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而文月却突然鼻子一酸,眼中的狰狞几乎是瞬间化为了痛苦和崩溃。
她是个聪明人,她不会轻易被博士蛊惑,她也能分辨出博士话语中的可怜与“尊敬”。
至少,博士没有亲口说出那句话——
【“你没有背叛对魏长官的感情,你也没有被我的源石技艺影响,你更没有对我有任何情绪,你只是想要我的肉棒我的精液,这并不取决于你我,只取决于你的本能与欲望啊,魏文月。”】
意识到这件事的一刹那,文月突然有些希望自己不要有那么灵敏的思绪,哪怕此刻变得混沌愚笨一些也好。
可是……偏偏文月意识到了。
偏偏,她明白她在自欺欺人,她只不过是把自己的欲望当作脏水泼在了博士的身上,把自己对想要博士肉棒这一背叛了魏彦吾的行为,反过来当作博士强暴自己的安慰。
越是聪明的人,会越快认清现实,也会越快接受现实,也会……越快解决问题。
嘴唇微微发抖,文月的头缓缓低了下去,博士立刻把她向上拉起来一些才没有让文月的头埋在那马桶的精液里,她紧绷的身体却也缓缓松懈下去,那双紧绷着的足袋放松了木屐,让她的双腿向两侧滑开,而博士也突然感觉到龟头前面受到的阻碍变得轻缓了许多,那紧紧闭合着的阴唇也放松开来,又是一小股淫汁从中涌出浇在博士的龟头上,给他……润滑。
当一切都被摆在明面上,文月也终于坦诚的面对了自己的身体,那早已在给博士口交深喉时就开始燥热难耐的小腹深处,子宫哪怕已经高潮了两次,却仍然感到饥渴和不足的欲望,子宫之中,那粘稠的渴求与空虚感一直在向文月呼喊。
——“想被这根肉棒肏翻。”
——“想被这个肉棒塞满子宫。”
——“想被这根肉棒浓郁的精液填满体内。”
——“就一次,就一次,哪怕是背叛,哪怕是出轨。”
——“……没问题的,魏文月,你依然深爱着的是魏彦吾……是的……”
她一直都听得到,但是文月一直无视了它的呼唤。
“……(沉默)”
“文月夫人?”
——……
——事到如今,还要询问我的意见吗……
博士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事到如今博士也不会谈什么绅士风度和尊敬伦理,他只是……单纯的关心着面前这个悲伤而迷惘的魏文月,关心着一个有些痛苦的雌性,而这如同强奸犯在侵犯对方之前还要关心一下对方一样的温柔声音,明明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却微微托起了这位人妻几乎自行堕落下去的尊严。
身体微微耸动了一下,文月的手腕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这种挣扎的力度只是表达一下想要被松开的意愿,是否顺从全看对方,而博士也并没有怎么迟疑就松开了手,文月也没有强行挣脱,反而是将那被反剪的右手轻轻垂下,双手一起扶住了马桶的边缘,这让博士不由得微微挑起眉头,嘴角却挂起了熟悉的微笑。
轻轻叹了口气,文月吞了吞口水,那几乎就在鼻尖的浓重精液味道随着她不再克制欲望而铺天盖地涌入鼻腔之中,让她连呼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