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月疏粗暴的往前一推,将她推到在地,自己则慢慢穿上了衣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
是啊…
她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渣男,又被另一个渣男给搞大了肚子,现在这两个渣男不仅用隐奸的手法强暴了她,还拍了她的不雅画片来威胁她,要她从此以后成为一个专门给二人发泄欲望的性奴…
(为什么…)
月疏的内心挣扎着,可惜她别无选择,为了不让自己幸福的家被毁灭掉,她只能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了庆继的胯下,强忍着恶心为他口交起来,最后还不得不把庆继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在这之后,月疏又被庆继和问柳轮奸了好几遍才完事,当这二人满意的离开时,月疏已经被操到浑身无力,甚至有些神志不清了,而那些被买通的侍者帮她做好了善后,至少她丈夫来接她下班回家时,什么也没察觉…
今夜月色明亮,夜景宜人…
可惜属于月疏姑娘的痛苦日子…
才刚刚开始…
至少此时此刻…
早已决定今生今世要忠于丈夫的月疏姑娘…
子宫里却被射满了其他男人的精液…
真是可怜~
————
几小时前
问柳刚刚开始隐奸月疏的时候
“拜托你了~掩护着点他们~”
黄冒一边拍着一个新月轩侍者的肩膀,一边递了一袋子摩拉给他,这倒不是他想为那两个淫货花钱买方便,而是为了不影响新月轩的正常营业。
他可不想把月疏的个人问题,变成新月轩的整体问题,那可就麻烦大了,至少他珠钿舫的这份工作肯定又要丢了。
(要是珠钿舫都混不下去…我也只能去盗宝团了做事了…不过也没关系~我和宝儿姐也挺熟的~)
黄冒一边自嘲般的想着,一边又看向那侍者说道:
“有机会来珠钿舫玩玩~我给你打折~别担心…就算不是有钱人,有我引路也可以去~”
“哎呀~那可真是谢谢黄冒大哥了!”
“没事啦~走了~再见~”
在侍者的一再感谢中,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黄冒转身离开了,哪怕是对着一个普普通通的侍者,他都保持了礼仪和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傲慢之色,这也是他情报来源广,在黑白道都混得开的原因之一。
离开新月轩后,黄冒没有回去珠钿舫,而是朝着对街的琉璃亭走去,除了问柳和庆继的宴席,他今晚还有一场高级宴会要参加…
(还好我饭量大…)
黄冒一边在心里自语着,一边走到了琉璃亭的门口,对着同样年轻漂亮的女招待璃彩笑道:
“晚上好啊~璃彩妹妹~”
琉璃亭的女招待看见和她打招呼的黄冒后,顿时露出了好看而殷切的笑容,语调柔和的说道:
“黄冒大哥,好久不见了~”
黄冒看见美女的笑容,心情也愉悦了几分,微笑回应道:
“是啊~好久不见了…最近家里怎么样?”
璃彩对着黄冒微微俯首,致谢说道:
“还得多谢谢黄冒大哥!家里的债务已经还清了,大哥你的钱我也会尽快还上的!”
黄冒笑着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不用着急~你还要攒钱上学呢~总不能一辈子在这当招待吧?自己留着!”
璃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恬静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羞涩,尽管此时正在上班,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黄冒…大哥…我其实…上次就想问你了…一直都没机会…”
她偷偷瞄了一眼黄冒的脸,以及他背心之下的结实肌肉,搓着自己的手指,接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该…我该怎么报答你呢?要不是你劝我…不要去珠钿舫…还帮我家还了债…我现在…估计都是个…是个…鬻色女子了…”
鬻(yu),是璃月在归离集时期,就存在的古词,其含义即为售卖,鬻色女子的意思就是出卖色相的女人。
简而言之,鬻即卖也。
当然,这只是一种好听点的说法,毕竟璃彩姑娘多少也是个读书人,其实她当初的打算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出卖色相而已,而是直接一刀切的把自己卖作珠钿舫的奴仆,这样的卖身钱更多,也能更大程度的为家里还债,但对她自己而言,可以说是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到死都是个妓女的结局。
也由此可见,黄冒劝退她,还帮她还债是多么大的恩情!
此时看着璃彩扭扭捏捏的样子,黄冒这种天天见女人的皮条客,自然是明白她抱着怎样的情感面对自己。
毕竟他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还是有些自信的,而且气质方面也保持得很不错,要拿捏璃彩这种小姑娘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黄冒却并没有这种心思,他只是轻轻拍了拍璃彩的肩膀,微笑说道:
“璃彩妹妹…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璃彩自然是清楚黄冒的工作,不过羞于说出口的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看见璃彩点头,黄冒低下了头,认真看着她说道:
“那你觉得…我会是个好人吗?”
“诶?”
璃彩不是太明白黄冒的意思,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喉音,而且在她看来,如此善待自己的黄冒不是好人的话,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好人吗?
见璃彩一副糊涂的模样,黄冒接着解释道:
“我并不是个好人,帮你也不是因为我心善,毕竟一个人也不可能天天只做坏事吧?总得做点好事调剂一下心情~那天我之所以帮你,只是那天我决定做一件好事罢了~其实只是你运气好而已~”
璃彩听到这番言论,完全无法置信的摇了摇头,喃喃说道:
“可是…可是…大哥你一直在帮我…”
黄冒又直起了身子,低头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很多的小姑娘,继续平和说道: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做好事要做得通透,干坏事也要干得彻底,毕竟男人嘛~既喜欢劝妓从良,也喜欢逼良为娼…而对于你的事,既然我决定当成好事来做,当然会一直帮你,帮到你的人生通透顺畅~”
说到这里,黄冒侧目看了看新月轩的方向,回想着刚才那个被他用药迷晕的月疏姑娘,心中暗暗自语:
(而对于她嘛…那就得把坏事做彻底咯~)
之所以黄冒说对月疏做的是彻底的坏事,是因为当年就是他给那两个淫棍行动建议,教他们怎么去祸害月疏的,今天只不过又上演了一次,可以说月疏的悲惨人生就是他一手制造的。thys3.com
(呵…也是一时兴起罢了~那天我正好想做坏事~)
轻轻叹息自语后,黄冒又看向了面前的璃彩姑娘,微笑说道:
“今天这番话也是好言相劝的,不要太接近我~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好人~当然了…我之所以这么劝你,是因为我只对你做好事~好孩子要听劝哦…”
看着黄冒那突然变得深邃的眼神,璃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虽然她不是太相信这种说辞,但是黄冒一直没有害过她,也没有骗过她,她也只能陷入了信或不信的矛盾心理中,甚至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