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本能泌出的津液已经在樱桃小口中满满溢出,每当她唇瓣上下吞吐肉棒时动作过于激烈,甜美的少女唾液便会控制不住地从嘴边流出,染湿了细腻雪白的脸蛋,让这张原本看起来清纯可爱的脸蛋看起来淫靡不少。
“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是没法让我射出来的啊,既然给了你机会你不好好珍惜,那还是交给我来主导吧。”
猝不及防间,关重东用力一挺腰,将自己胯下粗大黝黑的肉棒猛地狠狠挺进了板板白稚嫩狭窄的的喉道,用于呼吸喘气的喉间被不应存在于此的粗大肉棒填满,稚嫩柔软的喉间嫩肉不自觉得闭紧缩拢,将龟头彻底包裹在湿润温暖的嫩肉之中。
在窒息的威胁下,求生的本能迫使着板板白,接受其操控来压榨喉道能够获取空气的最后一丝潜能,但细致嫩窄的喉管早已被肉棒堵住,不断蠕动娇颤的嫩腻美肉,此时也不过只是侍奉肉棒的鸡巴套子罢了,被少女甜美唾液涂满的粗大肉棒在少女稚嫩柔软的喉间反复摩擦着,粗大肉棒上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完全占据了板板白的呼吸道中,让板板白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充斥着自己肉棒浓郁的腥臭气味。
在这样窒息的情况下,来自陌生男人胯下肉棒的腥臭气味几乎就要以这样的方式,牢牢刻在板板白的脑海中。
在沉浸于性窒息的少女的稚嫩喉间,关重东肆意发泄肉棒雄挺的性欲,不断摩擦着板板白喉间柔软温暖的紧窄嫩肉,一点点享受着被喉道紧紧粘附,卖力蠕动造成的按揉般快感。
纤细嫩软的喉肉愈发紧缩,缠弄在硕大的龟头表面,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关重东轻声低吼起来,一手保持握紧脖颈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板板白的后脑勺,完全不让她有丝毫间隙地压迫,成功让板板白稚嫩的喉间紧紧贴合住粗大的肉棒,尺度惊人的粗大肉棒全根没入。
明明不久前还是连男人的性器都没亲眼看过的纯洁少女,此刻却已经被陌生大叔的粗大肉棒当作飞机杯般,来了次真真切切的深喉口交。
湿腻软糯的腔道缩在一起,由本能逼迫着卖力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不断进出着唇瓣,把板板白的小脸胀得通红,稚嫩柔软的喉间嫩肉明明是想要将喉间的异物吐出,却反倒成了给粗大肉棒按摩的鸡巴桃子,而这样将美少女的口穴完全当作飞机杯般的使用,所带来的极大快感已经将关重东的肉棒挑弄到极限。
“要射了要射了,用你的婊子嘴穴给我好好接住吧!”
“唔嗯?…唔唔唔!!!”
关重东射精前一刻无意识得松开了掐住板板白脖颈的大手,然后又随着射精的高潮条件反射般得再次掐紧。
而就是这样一松一紧的反差,让板板白在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下,在被性虐窒息的情况下,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关重东插在板板白喉间的嫩肉清楚得感受着稚嫩温暖的喉间嫩肉的颤抖痉挛,痉挛颤抖的触感粘附在射精边缘的敏感龟头上,不断发出痛苦低吟的板板白彻底抵达了极限,随着娇躯的一阵痉挛颤抖,大量晶莹的淫液从小穴中泄洪般涌出。
在这样的刺激下,关重东的肉棒也不再忍耐,炽热粘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口喷出,浇灌进板板白稚嫩的喉道,向着胃部进发。
板板白稚嫩狭窄的喉间瞬间被炽热粘稠的白浊精液冲刷着,然而被粗大肉棒堵塞着的喉间根本无力容纳如此大量的射精量,炽热粘稠的白浊精液逆流而出,很快就填满了板板白的樱桃小口,随后又从板板白的唇瓣间倒流了出来,将脸蛋往下的部分完全污染。
原本黑色的连衣裙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白浊色彩,而更多从唇间溢出的精液则是如溪流般在板板白胸前白嫩的肌肤上流淌着,其中的大部分最后汇集在了板板白暴露在外的性感乳沟中,。
在对着板板白稚嫩紧致的喉间做出最后一顿凶猛冲刺,精囊中储存的剩余精液总算是发射殆尽,尽数灌进这具娇小柔软的身躯中。
将肉棒从板板白的唇瓣间抽出,板板白丰满柔软的娇躯顿时做出了不适的生理反应,长时间的窒息,充斥满呼吸道中的肉棒腥臭气味,依旧最后量大到溢满的精液,让板板白不由得咳嗽干呕起来。
只是可惜,粘稠污浊的精液大部分已经直接顺着食道浇灌进板板白的胃中,板板白除了咳出点残留在喉间的残精外,也只能接受自己被迫吞精的事实。
“哈…哈啊…咿…呼…”
虽然被强破口交,而且还是深喉口交,最后还被强迫吞精,但是久违得感受到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还是让板板白感觉舒服了不少,只是在那粗暴对待中获得到的那一丝怪异的快感,却已经无声无息得深深植入在了板板白的脑海中。
“可以…可以放过我了吗…”
喘息了片刻后,板板白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关重东。
“很遗憾,不可以呢。我的肉棒还是胀得很难受啊,口交什么的还是不过瘾啊,果然还是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啊。”
然而让板板白绝望的是,关重东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胯下那粗大的肉棒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黝黑的肉棒甚至比刚才还有坚挺,粗壮的棒身上挂着晶莹的唾液与少量残余的白浊精液,证明着关重东所言非虚。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这个大小…会死的吧…求求你不要…”
看着关重东胯下那粗大的肉棒,板板白娇嫩的脸上一片惨白,刚刚才通过强迫口交感受过那肉棒有多么恐怖的板板白,一想到这根东西要插入自己的小穴中,就吓得脸色煞白。
“诶?现在就放弃的话,之前的苦不都是白受了吗?让那种照片流出去真的好吗?”
“照片什么的…随便你怎么处理吧…不要…不要再靠近我了….”
面对关重东的照片威胁,板板白似乎已经不在意了,可见关重东的肉棒给她带来了多么大的阴影。
板板白手忙脚乱的想要从床上起身逃走,但是刚想要站起来,被黑丝过膝袜包裹着的美腿就突然一软,小巧的黑丝玉足也被凌乱的床单所绊倒,一下子仰躺着跌倒在了床上。
“啧,威胁居然无效吗?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你现在也反抗不了了。感觉身体很无力吧。其实从你走进这个房间里的时候,就已经陷入我的圈套了,你能闻到的香薰味道其实是特殊的催情剂。可以让闻到的女性身体逐渐无力,敏感度变高。你以为我什么要拍照拍这么久,还不是为了让催情香薰的作用完全起效,拍照不过是让你放松警惕拖延时间的借口罢了,你现在就算想逃也没力气逃跑了。啊,顺带一提,这个香薰对男性的作用是帮助男性提升性能力,所以今天你可要好好满足我啊。”
关重东狞笑着,在床上一点一点向板板白逼近着,板板白也一点一点向后挪动着,想要和眼前这个挺着粗大肉棒的男人拉开距离,但是很快板板白就碰到了床尽头的墙壁上,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向自己一点一点逼近的关重东。
“不要…不要…滚开啊…变态…偷拍犯…强奸魔…我不会放过你的…”
也许是感到自己说什么都无法阻止自己被侵犯的命运,板板白也不在躲闪与求饶,转而开始用言语攻击起关重东。
“嘿嘿,你这个有露出癖的痴女,还好意思说我是变态吗?”
只是板板白的这番攻击,在她软糯的声线下倒像是在调情一般,而像这样征服仍然在内心里不服气的少女,也是关重东鬼畜的乐趣之一。
关重东肥胖的身躯自上而下压制住板板白柔软的少女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