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玻璃门旁,提督将浑身无力的雪风轻轻放下来,失去支撑的雪风的身体便扑在了透明的玻璃板上,面朝屋外,雪风的稚嫩裸体在阳光的照耀下都一览无余。
小小的胸脯压在硬邦邦的玻璃面上,白嫩嫩的一双矮丘被压得扁平,中央是樱红色的乳头和乳晕,被毫不怜香惜玉的乳夹和跳蛋凌辱得添了几分血色。
跳蛋被抵在硬玻璃上,发出滋啦啦的机械声响,外力牵动乳夹将雪风小小的乳头拉长,变形成淫乱的形状。
雪风只觉得乳尖的酥麻和痛楚都变了样,像是要失去知觉似的,只剩下暴跳的机械的麻痹感。
在雪风的柔软的小腹上,还闪烁着些许晶莹的液体,这是刚才和提督爸爸做爱时被啪啪地撞击溅开来的蜜汁。
顺着小腹向下,粘稠的液体渐渐变多,肥嘟嘟的阴阜上、软乎乎的大腿的根部,被大肉棒撑开的小穴的周围,还有一紧一弛地呼吸着的后庭,以及q弹的臀部,都被湿乎乎的沾上了一大片。
透过阳台的玻璃,可以鸟瞰港区的全景,与此相对的,自然全港区也都可以透过这层不成障碍的障碍,清晰地观察到这对变态父女的靡乱交媾。
就在楼下不远处,阳炎级的小伙伴们正围着什么东西玩耍,只要一抬头,就可将雪风的淫乱姿态尽收眼底。
现在这种刺激的危险场面正是提督想要的,不容雪风抗议,提督便一把提起雪风的左腿,肉棒不舍得退出来,紧紧地抵在雪风的深处,让雪风下半身的旋转摩擦转化为新一潮的快乐。
雪风酱现在的姿势,活像一只正在尿尿的小母狗咧,提督不依不饶地用淫语追击着雪风,同时又加紧了腰间活塞运动的节奏,噗嗤噗嗤的声音打着节拍,演奏着淫荡的乐章。
高亢的快感在雪风的周身游荡,弱气的萝莉根本无力抗拒如此的刺激,连勉强保持一个不那么淫乱的表情都很困难。
吧嗒吧嗒的水声越渐响亮,在提督的炽热的肉茎与雪风的幼嫩花蕊的结合处,被肉杵舀出的大量精液被搅拌得均匀,变成了黏糊糊的一层雪白色泡沫,涂抹在肉棒的根部和雪风的秘处,甚至连大腿和小腹上都粘的到处都是。
而自桃源中涌出的爱液则是滑腻腻的感触,在这危机的状况之下竟分泌得洪水滔天,提督的大肉肠向里突刺的时候,就被挤出来许多,向四周飞溅开来。
雪风嗯嗯啊啊地漏出淫声,余光之中,瞥见阳炎和黑潮姐姐的身影就在楼下,猛地一惊,随之而来的是小穴瞬间缩紧,几乎将提督的肉棒挤出体外。
雪风语无伦次地求饶道:爸…爸…爸爸,外…外面有…不要!
快…快点…快点射呀,好…好了…我……我们就回去…回去吧…不然会…会被发现的!
却不知如此的挣扎正好更激发了提督的兽性,引得提督更加急促地甩动腰部,迅猛地冲击着雪风的淫穴,打年糕似的撞击在雪风的臀肉上,雪风的两瓣小屁股便触电似的一弹,连带着中间的还流淌出白浊液的菊穴都忽然一收。
见如此情景,提督腾出一手来,用中指的指腹温柔地安抚雪风的后门,围绕着褶皱的雏菊花心按摩样地轻轻画着圈。
在提督爸爸温和的刺激下,雪风的小小菊穴安心地放松了下来,然而提督却突然一口气用手指撬开紧致菊门的防线,猛地插入进去,在雪风的满是隔夜的发酵精液的变态直肠内搅动、抽插。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雪风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娇声来。
提督放低身体,将脸凑近雪风的耳朵,低声道:嘘,雪风酱不是害怕被发现吗?
这么大声真的不要紧吗?
闻言,雪风心里一惊,忙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只能听得呜呜的含混不清的响声。
提督并不理会雪风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侵犯着雪风的深处。
雪风双腿不住地颤抖,几乎就要站不住了,乃回过头来,仍捂着嘴巴,可怜巴巴地摇头。
凌乱的头发粘在雪风幼嫩的脸上,漂亮的紫色眼瞳里闪着惊恐的神色。
要是被姐姐们发现了和提督的事,告诉岚妈妈,雪风要怎么办?
雪风的心里如是担忧着。
啊雪风酱,雪风酱真是太可爱了,爸爸怎么爱你都不嫌过啊,提督用变态的破声语调继续着鬼畜的发言,同时,腰间抽送的幅度更加地夸张,节奏也更进一步加快,疯了似的用胀大到极限的阳根狠 h雪风涎水横流的肉穴。
肉棒的杆体撑满了雪风的幼 拢 无情地刮擦到所有的敏感点,而充血肿胀到紫黑色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在子宫颈上,几乎要将窄窄的宫颈撕开似的猛烈撞击。
野兽一般的凶暴抽插,和粗重而带浓烈的雄性嗓音的喘息,雪风预感到提督正逼近射精的极限,而且一定是一次极为猛烈的高潮。
心怀奉侍的精神,雪风压抑着低沉的呜呜声,咬着牙关、两眼极力地朝上翻起,忍耐着从淫穴深处奔涌而出的快感,拼尽全力地夹紧萝莉小穴,努力迎合着提督的动作,承受着提督雄风的洗礼。
萝莉小穴的肉厚淫壁像吸盘一样紧紧地吮住提督的肉茎不放,无论是进入还是抽出,都摩擦产生极致的快感。
汩汩流出的淫荡的汁水将提督的肉棒清洗了个遍,滑腻腻的触感刺激着粘膜,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感。
雪风酱,爸爸又要去了雪风酱乖,要早点怀上爸爸的孩子啊!
提督一边奋力扭腰,一边带着疯狂而痴傻的笑容爆出乱纲毁常的惊世之言。
终于,在雪风的尤物小穴的悉心奉侍下,提督攀上了快乐的巅峰,全身不住地抽搐着,热流从紧贴在雪风的子宫口的肉茎中迸射而出,前所未见的巨量精液分成数次被持续射出,令人癫狂的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种,滚滚的白浊将雪风的幼小子宫完全填满,甚至从雪风的幼滑小腹都能观察的过量的精液无处可去,将雪风的子宫撑大,鼓起一个小丘。
雪风本已在提督的肆意侵犯下逼近了高潮,而提督射出的精液直击在子宫壁上,带来未知的快感,一口气便突破了雪风的防线。
雪风咬着牙,身体向后猛弓,继而全身剧烈地抽动,前所未有的汹涌浪潮几乎将雪风的心智冲垮。
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了,小穴的粉红色唇瓣贪婪地做着吞咽的动作,淫乱的后庭小穴也一收一缩地蠕动,将提督的手指整根吞没进去。
随着咔哒一声,左乳上夹紧的乳夹不知为何松掉了,带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掉在地上,仍小幅地跳动着。
撤去了乳夹的阻碍,从雪风被折磨得通红的乳头中,竟喷注出数股无色透明的乳液,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就像散花形的喷泉一般。
见此情形,提督欣喜若狂:真的怀上了!
雪风酱,雪风酱真的怀上爸爸的孩子啦!
一面大呼小叫,一面将雪风一把搂在怀里,转过身来,硬直的肉棒却还杵在雪风的孕妇小穴深处。
提督抱着雪风一连转了好几圈,直到几乎站不住脚才停下来。
雪风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还带着婴儿肥的小手在上面轻抚着,刚才提督射出的精液还存留在子宫里面,被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塞上了子宫精瓶的瓶口,大量白浊将子宫撑得胀大,却又漏不出来,只能向雪风的小肚皮方向拱起。
轻轻用手按压鼓起的小腹,雪风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精液在环流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