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司马夜,唯一的生路!
三日后,黑风岭外围。
腐叶堆积,瘴气弥漫。
司马夜像一头沉默的孤狼,潜伏在一丛茂密的荆棘之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袍子沾满了泥污,气息压制到最低,只有炼气三层那点可怜的波动。
前方不远处,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一头相当于炼气四层的铁背妖猪轰然倒地,腥臭的血液汩汩流出。
两个身影站在妖猪尸体旁,正是柳如烟和她的一个跟班,一个炼气五层的马脸男修。
柳如烟微微喘息,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水绿色的纱裙被荆棘划破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滑腻的肌肤,更添几分诱惑。
她俏脸含霜,看着地上价值不菲的妖猪材料和那枚土黄色的妖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王师弟,手脚麻利点,把值钱的都收了。”
柳如烟吩咐道,声音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
“这趟任务,算我们俩完成的。”
那马脸王师弟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柳师姐放心!这畜生皮糙肉厚,多亏师姐剑法精妙,一剑贯喉!”
他一边拍着马屁,一边麻利地开始剥取材料,眼睛却忍不住往柳如烟那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内里粉色肚兜轮廓的胸口瞄。
司马夜眼神冰冷。这黑风岭采集“阴凝草”的任务,是他先接的。
这头铁背妖猪也是他耗费了仅存的两张劣质火符,好不容易才重伤的。
结果这柳如烟两人半路杀出,捡了现成的便宜,还想独吞!
“柳师姐,这妖猪…似乎是我先发现的。”
司马夜从荆棘后缓缓走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压抑的寒意。
柳如烟闻声转头,看到是司马夜,先是一愣,随即那张俏脸上瞬间布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外门鼎鼎大名的‘三秒夜’啊?”
柳如烟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将那对饱满的酥胸挤得更加突出,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司马夜:
“怎么?躲在这臭水沟一样的林子里,想捡我们的剩饭吃?”
她旁边的王师弟也停下动作,跟着哄笑起来:
“就是!司马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这炼气三层的废物,也配跟我们柳师姐抢猎物?这妖猪是你先发现的?证据呢?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不?”
司马夜没有理会那王师弟的聒噪,目光死死盯住柳如烟,那眼神深处翻涌的冰冷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邪异,让柳如烟心头莫名地一跳,竟生出一丝烦躁和不安。
“柳如烟,”
司马夜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三年前,入门大比,你对上我,三招不到,便湿了裤裆,当众泄身…那滋味,还记得吗?”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柳如烟心底最不堪的伤疤!那是她人生最大的耻辱!她一直以为没人看清,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现在当众说了出来!
“你…你找死!”
柳如烟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铁青,一股羞愤欲绝的怒火直冲脑门,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她尖叫一声,炼气六层的气息轰然爆发,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司马夜咽喉!她要杀了这个口无遮拦的废物!
就是现在!
司马夜眼中厉芒爆闪!
他等的就是柳如烟心神失守、气息激荡的这一刻!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对着柳如烟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被纱裙包裹的平坦小腹下方,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狠狠一引!
“引欲剑气,疾!”
一缕微不可查、却凝聚了他此刻全部心神和那点微弱淫元的赤红色气流,如同最阴险的毒蛇,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没入了柳如烟双腿之间!
“呃啊——!”
柳如烟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
那凌厉的剑势瞬间溃散!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混合着极致酥麻、酸痒、空虚的强烈电流,毫无征兆地狠狠贯穿了她的整个下体!
直冲宫颈深处!
“唔…哦齁齁齁齁——!”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扭曲变调的、带着极致舒爽和惊恐的怪异呻吟,猛地从柳如烟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双腿剧烈地颤抖,夹紧,又猛地弹开!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雌性麝香的滑腻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
嗤啦——!
清晰无比的水流冲击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柳如烟双腿之间,那水绿色的纱裙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水渍!
粘稠滑腻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下来,滴落在脚下的腐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甜腥气息!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保持着前刺的姿势,俏脸上的愤怒和杀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极致的茫然、羞耻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小腹深处那被强行引动的、如同无数小虫啃噬般的空虚麻痒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旁边的王师弟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死死盯着柳如烟湿透的裙摆和那不断滴落的晶莹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司马夜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脸色因为瞬间的消耗而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如同在无尽黑夜中,终于窥见了一丝血腥黎明的饿狼!
嗡!
淫涡深处盘踞的小剑猛地一颤!一股微弱却无比贪婪的吸力骤然爆发!
如同干涸沙漠突遇甘霖,疯狂攫取着空气中弥漫的、从柳如烟体内狂泄而出的精纯元阴气息!
“唔…!”
司马夜闷哼一声,身体微震。
一股冰凉滑腻、却又带着奇异清甜与微弱刺痛感的能量流,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丝丝缕缕,透过周身毛孔,逆流而上,强行汇入他枯竭的淫脉!
元阴本质阴寒,与他自身残存的微弱元阳属性相冲,如同冰针扎入滚烫的烙铁,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三年了,司马夜早已忘记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近乎饥渴的贪婪和满足!
他那干涸龟裂、如同废弃河床般的淫脉,在这股外来的、精纯的阴性能量浸润下,竟发出细微的、近乎欢愉的嗡鸣!
虽然这点元阴对于柳如烟而言,不过是潮吹时外泄的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对司马夜这具被掏空了三年的身体来说,不啻于久旱逢甘霖!
“嘶…呼…”
司马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浓烈的淫靡甜腥,此刻在他闻来,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报复的快感、对力量的掌控、以及初尝“掠夺”滋味的病态满足,混合成一股邪火,轰然燃遍全身!
那癫狂的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