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自己的肌肤。
那感觉更加清晰,也更加羞耻。
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指尖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泥泞之地。
当她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自己那颗因恐惧和屈辱而肿胀不已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再也站不住,“啊”地一声惊叫出来,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这半个小时,对林婉晴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在你的指令下,摆出了各种羞耻的姿态,用自己的手,将自己的身体玩弄到了一次虚假的、由纯粹的羞辱感和生理刺激混合而成的高潮。
当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时,你走上前,将那件风衣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
“时间到了。第三项,楼梯间。”
你拉着她走回了那扇通往楼梯间的铁门。
楼梯间里,声控灯因为你们的脚步声而应声亮起,发出昏黄而惨淡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尘土味。
你将她推到墙边,让她背对着你,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和昨天在健身房里几乎如出一辙,但环境的改变,带来了加倍的屈辱感。
你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撩开她的风衣下摆,扶住你那早已因为刚才的“表演”而暴涨的欲望,狠狠地、一次性地,从她身后撞了进去。
“呜啊——!”
林婉晴的头,重重地磕在了粗糙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楼梯间狭小的空间,将这声痛苦的闷哼和肉体撞击的“噗嗤”声无限放大,形成了淫靡而恐怖的回响。
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敏感得一塌糊涂,穴道里满是湿滑的淫液。
你的闯入,没有丝毫阻碍,却也因此而更加深入,那巨大的龟头,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破一般,带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
你抓着她浑圆的臀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被你撞得前后摇晃,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
臀肉被你拍打得“啪啪”作响,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有人会听到的……一定会有人听到的……电梯……如果这时候有人坐电梯上来……】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她的穴道,因为这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你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挽留。
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魔性的、低沉的声音说道:“叫出来。让整栋楼都听听,你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被我干的。”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再也无法压抑,混合着痛苦、快感、恐惧和绝望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啊……啊……不要……求求你……嗯啊……会被听到的……啊啊啊……”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你更加猛烈的撞击。
你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几乎提了起来,只用脚尖点地,以一个更深的、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着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足够大的声音而即将熄灭的瞬间,林婉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痉挛不已的穴心喷涌而出,将你俩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高潮了。
你没有停下,依旧在她不断收缩的甬道里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精关,尽数释放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你抽身而出,任由她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两腿之间,混合着你的精液和她的潮吹的液体,正汩汩地向下流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你命令道:“坐起来,到楼梯上。女上位,你自己动。”
林婉晴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但你的命令,就像是刻在她灵魂里的程序,让她不得不服从。
她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到楼梯的台阶上,在你面前坐下。
你则靠坐在下一级台阶上,双腿张开,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依旧半勃的巨物,就那样大剌剌地对着她。
她看着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熟悉的凶器,眼中充满了麻木。
她扶着它,颤抖着,将它对准自己那依旧红肿不堪、一片泥泞的穴口,然后,一咬牙,缓缓地坐了下去。
巨物再次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她骑在你的身上,双手撑着你的膝盖,才能勉强维持住平衡。
“动。”你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她开始动了。
起初,动作生涩而僵硬,像一个坏掉的木偶。
但你的手,却掐住了她腰间的软肉,用疼痛来逼迫她加快速度。
她只能加快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整根巨物没入自己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将它拉出大半。
昏黄的灯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你们的结合处,是怎样一番淫靡不堪的景象。
她被迫地、主动地,迎合着你,取悦着你。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飘动,汗水顺着她的额头、鼻尖、下巴滴落,砸在你的胸膛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出汗。
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苦,渐渐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终于,在你又一次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之后,这场长达一小时的、在公共空间里的凌辱,才宣告结束。
你推开她站起身。
你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一万元现金,没有数,直接扔在了她身下的台阶上。
那些崭新的钞票,散落开来,有几张甚至黏在了她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上。
“明天的计划,会准时送到。”
你留下了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下了楼梯,消失在了黑暗中。
楼梯间的声控灯,应声熄灭。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只剩下林婉晴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坐在冰冷的、肮脏的楼梯上,身边,是散落一地的、她用尊严换来的钱。
第二次的凌辱,像一场无边无际的、粘稠的噩梦,将林婉晴彻底吞噬。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冰冷肮脏的楼梯间爬起来,又是怎么捡起那些散落的、甚至沾上了她体液的钞票,将自己重新塞进那件代表着耻辱的风衣里,然后像一个幽魂般飘回自己的公寓。
她站在淋浴下,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麻木的身体,直到皮肤发痛。